首页 > 武侠修真 > 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 第206 章 荣归故里的有希子

第206 章 荣归故里的有希子(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身体也挺好,没什么不良嗜好,不抽菸,酒喝得少,偶尔熬个夜写稿。”

有希子偏过头,看著他。

林染没有看她,目光落在供桌上的那两个相框上,表情认认真真的。

“这次陪学姐回来,算是第一次上门,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像样的礼物,您二位別见怪,等下回,下回我提前准备,把礼数补周全了。”

“以后学姐就交给我照顾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么平常,但握著有希子的那只手,收紧了一点。

“我知道这话说出来有点大,毕竟我才十八岁,在您二位眼里,大概就是个毛头小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但我这个人吧,別的本事没有,说话算话还是做得到的,从小到大,答应过的事,没有一件没做到的。”

“我们以后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他顿了顿。

“所以,您二位把学姐交给我,就放心吧。”

有希子怔怔地看著他。

小男人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没有刻意的郑重,也没有刻意的轻鬆,就是很平常的、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但却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迅速別过脸去,抽了一下鼻子,用另一只手的手背胡乱蹭了蹭眼角。

“谁要你养了,我自己能养自己。”

“是是是。”

林染从善如流:“学姐最厉害了,学姐养我,一样的。”

“谁要养你。”

“那我养学姐。”

“你——”

有希子被他绕进去了,吸了吸鼻子,想板起脸又板不住,嘴角往上翘了翘又赶紧压下去,最后乾脆不看他,重新转向供桌。

“爸,妈,你们別听他瞎说,他就是嘴甜,特別会哄人。”

“我这叫真诚。”

“真诚什么真诚,你跟我爸妈又不熟,上来就叫岳父岳母,脸皮真厚。”

“那不叫脸皮厚,这叫有眼力见,岳父岳母一听就知道,这小伙子懂事。”

有希子没忍住,终於笑了出来,又觉得不对好,拧著眉毛强行压下去。

然后她把被林染握著的那只手翻过来,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扣在一起。

扣得很紧。

两人在和室里待了很久。

有希子断断续续地跟父母说了很多话,林染就在旁边听著,偶尔插一句嘴,大多数时候就是握著她的手,安安静静的。

再出来的时候,有希子的眼眶已经不红了。

她站在廊道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呼出去,然后她转过身,双手叉腰,下巴微扬,又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藤峰有希子了。

林染在旁边看著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变脸功夫,嘖了一声。

“学姐。”

“嗯”

“你以后可欺负不了我了。”

有希子歪头:“什么意思”

“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我……”林染往和室的方向努了努嘴:“我就回来找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告状。”

有希子愣了一下,眼睛瞪圆:“那是我爸妈!”

“现在也是我的了。”林染抱著胳膊,下巴一扬,学著她刚才叉腰的样子。

有希子看著他这副“你奈我何”的嘴脸,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就要揍他。

林染早有准备,一个闪身躲开,林染作势就往和室跑,边跑边喊:“岳父岳母你们看,学姐当著你们的面就敢打我!你们评评理!这还没过门呢就这样了,过了门还得了”

有希子的脚步硬生生剎住了。

她站在廊道上,手举在半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腮帮子鼓著,眼睛瞪著。

然后她自己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行了,不跟你闹了,走吧,带你去看看本公主的闺房。”

她转身沿著廊道往后院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竖起一根手指:“先说好,不许乱动东西。”

“保证只动眼睛。”

“信你才怪。”

闺房在宅子的最深处,是整座宅子里採光最好的房间。

房间很大,墙上贴满了海报。

有电影海报,有好莱坞的老片子,《罗马假日》《蒂凡尼的早餐》,赫本穿著小黑裙,站在蒂凡尼的橱窗前,手里拿著咖啡和可颂。

还有几张她自己早期的海报,十几岁的有希子,扎著马尾,穿著校服,对著镜头笑,青春得不像话。

“这张是你什么时候拍的”林染指著其中一张。

有希子凑过来看了一眼:“十六岁,那时候有个杂誌找我拍封面,我妈高兴得不得了,买了一百本杂誌,逢人就送。”

她说著,自己笑了。

“后来人家都怕了她了,看见她就绕道走,说『藤峰太太又要送杂誌了』。”

“我爸就劝她,说你別送了,人家想要自己会买。我妈不听,说『我女儿上杂誌,我凭什么不能送我偏要送!』”

林染看著照片里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少女,又看了看身边这个笑得同样没心没肺的女人,十六岁到三十多岁,时间在她身上好像没有留下痕跡。

不愧是名柯中的不老女神。

老天爷的亲女儿。

岁月这把杀猪刀,到她这儿变成了修图软体。

有希子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打开衣柜看看,拉开抽屉翻翻,像一只回到旧窝的松鼠,这里嗅嗅那里碰碰,每一件东西都能让她停一下,然后嘴角翘一下。

她小时候的东西,父母都帮她保留了下来。

父母就是这样。

孩子飞走了,他们就把孩子留下的东西一件一件收好,放在孩子曾经住过的房间里,等著有一天孩子回来,打开抽屉,说一句“原来这个还在啊”。

可是有希子回来了,他们却不在了。

林染看著她蹲在衣柜前的背影,没有说这些,只是走到她身后,弯下腰,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外走。

有希子愣了一下:“你干嘛”

林染回过头,一本正经地说:“打扫卫生啊。不打扫乾净,晚上怎么住这房间虽然收拾得挺好,但这么多年没人住了,被褥得晒,榻榻米得擦,窗纸也得重新糊两张,事情多著呢。”

有希子眨眨眼,嘴角慢慢翘起来:“好啊,我带你去客房。”

林染脚步一顿。

“別了吧学姐,这么大个宅子,就咱们两个人,打扫一间房就够了,两间多浪费啊,浪费体力,浪费水,还浪费……”

“浪费什么”

“浪费感情。”

有希子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眼神翻译过来就四个字:你继续编。

林染面不改色:“我是从效率的角度出发。一间房,两个人,分工合作,事半功倍。两间房,各干各的,事倍功半,这笔帐,怎么算都是前一种划算。”

“而且你看啊,这么大个宅子,晚上就两个人,分开睡多冷清啊,万一学姐半夜怕黑,还得跑到我房间来找我,多麻烦,不如一开始就睡一间,省时省力,方便照应。”

有希子看著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也懒得戳穿,因为她也有自己的小计划。

她转过身,大手一挥。

“行吧,看在你这两天表现这么好的份上,本公主发发善心,同意你和本公主睡一个房间。”

林染眼睛一亮。

“但我警告你。”

有希子又回过头,手指点了点他:“晚上各睡各的被窝,中间画一条线,过线的是小狗。”

“行,画线。”

“不准半夜偷偷钻过来。”

“不钻。”

“说好了”

“说好了。”

有希子狐疑地看了他两秒,没从他脸上找到任何破绽,哼了一声,转身去拿抹布了。

林染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后慢慢咧开嘴角。

不钻

不钻是小狗。

但没说小狗不能钻啊。

宅子很大,藤峰家当年在这片確实是数得上的人家,正屋、偏房、茶室、储藏间,大大小小的房间加起来七八间。

两个人从上午一直忙活到傍晚。

有希子负责擦灰、整理旧物,林染负责扫地、倒垃圾、把被褥抱到院子里晾晒这些体力活。

期间,分完遗產的藪內一大家子也都来帮忙了,藪內广美带著老公,藪內义行带著老婆,连卡尔洛斯都来了,扛著扫帚,闷头干活,不怎么说话,但活干得最实在。

一群人说说笑笑,把一座偌大的宅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临近傍晚,藪內广美擦著手,站在门口,看著收拾得亮堂堂的屋子,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剩下的你们自己慢慢弄,我们先回去了。”

有希子送她出门,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悄悄话,藪內广美冲她眨了眨眼:“加油,別错过机会啦……”

“知道了。”

有希子脸有点红,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林染和有希子站在廊道上,看著关上院门,听著门外藪內一家人的脚步声渐渐走远,被巷子里的风声取代。

然后两个人同时转身,走回正屋,往榻榻米上一摊。

“累死了。”有希子盯著天花板,声音有气无力。

“我也累死了。”林染盯著同一块天花板,声音同样有气无力。

“我从小到大没干过这么多活。”

“我从小到大也没干过这么多活。”

“你能不能不要学我说话”

“你能不能不要学我说话”

有希子偏过头瞪他。

林染也偏过头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同时笑了出来。

笑完了,林染翻了个身,侧躺著,一只手撑著脑袋,看著有希子。

“学姐。”

“嗯”

“你说,我一个堂堂大作家,走到哪儿都是座上宾,茶有人倒,饭有人端,连铲个雪都有人拦著说『林先生您的手是拿笔桿子的』。结果到了你这儿,从上午干到傍晚,扫地、擦窗、搬东西、晒被褥,什么粗活都干了。”

他嘆了口气。

“从小到大第一次干这么多活,学姐,你得补偿我。”

有希子也翻了个身,侧躺著,和他面对面。她一只手垫在脑袋

“那你说,要怎么补偿”

林染的目光从她的眼睛开始,慢慢往下走,走过鼻樑,走过嘴唇,走过修长的脖颈,最后在某个横看成岭侧成峰的位置停住了。

咽了下口水。

有希子的笑容不变。

她慢慢抬起手,双手环抱在胸前,把那片风景严严实实地挡住了。

“想得美。”

一声冷笑。

林染的表情垮了下来:“学姐,你这就不地道了,想要马儿跑,也得先给草啊。”

“马儿是吃草的,你是马吗”

“我可以是。”

“那你先去马厩里待著。”

有希子翻身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双臂举过头顶,腰肢往后弯,毛衣被拉起来一截,露出一小片腰间的肌肤,白得发光。

伸完懒腰,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著还瘫在榻榻米上的林染,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做饭去。”

“为什么是我”

“因为这是我们家,以前就是我爸做饭。”

林染愣了一下。

有希子说完自己好像也意识到什么,脸微微一红,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本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

“学姐,你这个理由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我竟无法反驳。”

“那就去做饭。”

林染不情不愿地爬起来,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嘟囔:“唉,白天干体力活,晚上还要做饭,某位学姐就负责在旁边看著,动动嘴皮子,这就是当代知识分子的待遇,可悲,可嘆,可怜……”

有希子听著林染的抱怨声,心情愉悦的哼著歌,走向正屋角落里那张矮桌。

桌上放著一个木箱子。

是当初她交给藪內广美保管的。

有希子打开箱子,带著些许伤感与怀念的看向里面躺著的那套衣服,手指抚摸了一下,隨即嘴角向上一挑,整个人变得异常自信。

她,藤峰有希子,一生从不弱於人。

这是她很小很小的时候,从父亲手里接过那把小木剑时,对著院子里的山茶花树,对著夏天的风,对著站在廊道上笑盈盈看著她的父母,发下的誓言。

当时母亲还笑言,我家有希子这么厉害,以后的老公可要小心了。

今天过后——

她笑了。

小小妃英理,哼哼

等著吧。

本公主从地狱杀回来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