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乔装潜入!这津门的海姓冯?(2/2)
脚上踩著一双平底单鞋。
配上她那张毫无表情的三无少女脸。
这种极致的反差诱惑,直接让叶玄小腹腾起一团邪火。
两人挤在狭窄的下铺。
货轮遇到风浪,剧烈摇晃。
夜蔷薇身子一歪,直接撞进叶玄怀里。
惊人的柔软立刻贴在叶玄的胸膛上。
叶玄倒抽一口凉气。
他这纯阳鼎炉的体质,对这种极品阴寒体质的近距离接触,简直毫无抵抗力。夜蔷薇冰凉滑腻的肌肤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导过来,和叶玄体內的纯阳真气立刻產生了极其剧烈的化学反应。
夜蔷薇不仅没躲,反而顺著船身的晃动,极其自然地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叶玄心里大喊救命。这三无师姐绝对是故意的!
他赶紧伸出双手,一把扶住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手感软弹得简直离谱。
“师姐,你这底盘不稳啊,再这么撞下去,小爷我这纯阳鼎炉就得当场炸炉了。”叶玄乾咳两声,强行把视线从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里拔出来。
夜蔷薇抬起头,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竟然泛起诱人的緋红。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幽深的眸子盯著叶玄,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船晃。”
好一个船晃!这理由找得简直无懈可击。叶玄只能疯狂默念清心咒,把邪火硬生生压回丹田。
突然,货轮剧烈摇晃。
巨大的惯性让两人直接滚作一团。夜蔷薇整个人趴在叶玄身上,那张精致的脸蛋距离叶玄的嘴唇只有不到三厘米。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叶玄的鼻尖上。
“干啥呢这船!玩海岛船吗”叶玄骂骂咧咧地坐起来,顺手把五师姐扶稳。
外面的海风顺著生锈的舷窗缝隙死命往里灌,带著一股子极度压抑的腥咸味。走廊立刻安静下来,紧接著爆发出水手们惊恐的叫喊和杂乱的脚步声。
“出事了。”夜蔷薇立刻进入状態,眼底的曖昧褪得乾乾净净,转而显出顶级杀手的凛冽杀机。她反手就摸向大腿根部,那里绑著她的黑色短刃。
“別急著拔刀,咱们现在可是合法公民,正经生意人。”叶玄一把按住她的小手,起身凑到满是盐渍的舷窗前,往外看去。
海面上的景象,直接让叶玄气笑了。
这公海航道简直成了冯家的私人澡堂。
视线所及之处,十几艘通体漆黑、全副武装的重型巡逻艇,正以一种极其囂张跋扈的姿態,在海面上横衝直撞。
每艘巡逻艇的桅杆上,都高高掛著一面巨大的黑色旗帜。上面绣著一条张开血盆大口的狂鯊,中间一个龙飞凤舞的“冯”字,迎风招展,极其扎眼。
这些巡逻艇显然是武装规格。甲板上架著明晃晃的重机枪,船头甚至还装配了小口径的速射舰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接对准了货轮的驾驶舱。
这火力配置,放眼整个大夏国,哪个地方豪强敢这么明目张胆
“津门冯家,怒海狂鯊。这名號还真不是吹出来的。”叶玄双手插兜,开启阴阳法眼。
金光在双瞳深处流转。视线直接穿透厚重的海雾。
他清楚地看到,那些站在巡逻艇甲板上的冯家守卫,一个个气血极其旺盛。他们体內流淌的真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水蓝色,和周围的海水產生著某种奇妙的共鸣。
这帮人不仅是內劲武者,还全都是觉醒了水系异能的变异体。在海上作战,这帮傢伙能操控水流,战斗力绝对成倍暴涨。
吴家玩赛博朋克机械改造,冯家玩生化变异水系异能。天机阁这帮孙子,在各地培养的狗还真是花样百出,一个比一个变態。
“前面的破船!立刻停船熄火!接受冯家例行检查!”
一艘体积最大、造型最囂张的巡逻艇直接横插过来,强行逼停了货轮。艇上的高音喇叭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震得货轮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津门海域从今天起全面封锁!任何人、任何船只,没有冯家的通行证,敢往前开半米,直接击沉!”
这喊话囂张到了极点,完全没把大夏官方的航海法放在眼里。
在这片海域,冯家就是绝对的土皇帝,阎王爷来了都得买票。
货轮老船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海员,跑了一辈子船,哪见过这种阵仗。他连滚带爬地衝上甲板,手里还举著一沓厚厚的钞票,满脸堆笑地试图跟那帮凶神恶煞的冯家守卫交涉。
“各位爷!各位冯家的爷!我们就是运点普通海產的商船,手续齐全啊!您行行好,通融通融……”老船长的声音透著极度的卑微和恐惧,腰都快弯到甲板上了。
“通融你妈个头!全员滚到甲板上抱头蹲下!查水錶!”
十几个穿著黑色水靠作战服的冯家守卫,直接拋出精钢打造的飞爪。动作极其敏捷地顺著绳索攀上了货轮甲板。
这帮人手里端著高能电磁步枪,看谁不顺眼直接一枪托砸过去。当场就有几个水手被打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狭窄的客舱里,夜蔷薇已经把高跟鞋踢到一边,光著脚踩在生锈的铁板上。她那双平静的眸子里,杀意已经快要化作实质溢出来了。
敢在冥府之主面前这么囂张,这帮人已经是个死人了。
“小师弟,我出去把他们全抹了。”夜蔷薇声音清冷,手里的短刃已经蓄势待发,隨时准备化作阴影收割人头。
“別急啊师姐,主角总是最后出场的。”叶玄一把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帮嘍囉杀了也是浪费力气,咱们得顺藤摸瓜,看看冯海涛那个老王八蛋到底在海底捞什么宝贝。”
叶玄话音刚落。
“砰!”
一声极其刺耳的清脆枪响,毫无徵兆地撕裂了海风的呼啸。
甲板上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叶玄透过满是盐渍的舷窗,清清楚楚地看到。
那个手里还举著钞票、满脸赔笑的老船长,眉心多了一个血洞。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甘、恐惧,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扑通!”
老船长的尸体从甲板边缘滚落,重重砸进寒冷的海水里,溅起一片刺眼的血色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