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鸣笛!衝破封锁的重装专列!(1/2)
尤里的惨叫声在西伯利亚的冰湖上迴荡。
两个身强力壮的黑手党马仔將他拖到冰窟窿前。一脚踹了下去。
刺骨的湖水瞬间没过他的头顶。水面翻滚起几个血泡。
寒风颳过。水面迅速结冰。掩盖了一切痕跡。
莫斯科寡头在远东的最后一双眼睛瞎了。
视角拉远。
三列掛著红星標誌的重型內燃机车在铁轨上狂奔。
车轮摩擦钢轨。爆出一团团刺目的火花。
车厢內堆满了高纯度军用废钢和西伯利亚优质铁矿石。
前方三公里。两辆t-80u主战坦克开道。炮管斜指天空。履带碾碎冰层。
沿途的私人武装检查站和海关关卡。根本没敢抬起拦截杆。直接放行。
伊万诺夫的近卫武装端著ak-74。站在敞篷车厢里。风雪打在他们满是横肉的脸上。
李青云站在打头的机车驾驶室。手指夹著香菸。看著前方漫天的大雪。
京城。京钢厂区。
天刚蒙蒙亮。阴霾死死压在厂区上空。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焦糊味。这是高炉即將熄火的最后徵兆。
一號高炉前。
传送带空转。橡胶皮带摩擦铁辊。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矿石储备仓彻底见底。鼓风机吹出空洞的冷风。炉膛內的火光从金红色褪成了暗红色。
温度快速下降。
老杨蹲在料仓下。乾瘪的双手死死抓著沾满机油的头髮。
黑色的煤灰糊满老脸。泪水混著煤灰。在满是皱纹的脸上冲刷出两道黑印。
五千名工人站在泥水里。死气沉沉。
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几千双长满老茧的手垂在身侧。绝望的情绪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
没有矿石。高炉一停。几万人的饭碗直接砸碎。
厂区大门外。
三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横在路口。
叶凌天手下的清算组律师们聚在一起。穿著高档定製西装。撑著黑伞。
皮鞋踩在水坑边。他们互相递著万宝路香菸。
首席律师麦克吐出一口烟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劳力士金表。
“李青云就算有金山也没用。买不到矿石,高炉照样得死。”
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合伙人嗤笑出声。弹了弹西装上的水珠。
“听说他去俄罗斯捡破烂了笑死人。老毛子能给他什么伏特加吗”
麦克把菸头弹进水坑里。水面冒出一丝白烟。
“准备贴封条。京钢这块肉,叶少吃定了。”
麦克从公文包里拿出盖著法院鲜红公章的封条。抖了抖上面的雨水。
“一会进厂。遇到反抗直接报警抓人。”
长安俱乐部。顶层私人会所。
叶凌天靠在义大利纯手工真皮沙发上。
左手摇晃著半杯罗曼尼康帝红酒。红色液体在杯壁上掛壁。
右手抬起。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陀飞轮腕錶。
秒针滴答。指向整点。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按下麦克的號码。
“倒计时最后十分钟。”
“时间一到,全面接管。李青云,游戏结束了。”
掛断电话。叶凌天抿了一口红酒。
闭上双眼。等待著从京郊传来的哀嚎。他太享受这种用资本槓桿捏死实体工业的快感了。
京郊。白玉桥方向。
呜——!!!
一声穿透云霄的重型火车汽笛声。狂龙咆哮。直接撕裂了晨雾。
大地震颤。脚下的积水泛起一圈圈涟漪。
铁轨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挤压声。吱呀作响。
麦克拿著封条的手一抖。转头看向厂区侧面的铁路线。
浓黑的煤烟喷向半空。遮天蔽日。
一头黑色的钢铁巨兽撞碎了清晨的薄雾。以无可阻挡的势头冲向厂区。
砰!
重型內燃机车直接撞飞了铁路线上的生锈路障。铁柵栏扭曲变形。砸进远处的泥地里。
三辆涂装粗獷、车厢外壁还掛著西伯利亚积雪的俄罗斯货运专列。直接衝进京钢的货运站台。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车轮抱死。在铁轨上拖出几十米的火花。
列车停稳。热浪混著雪水蒸发。白气升腾。
车厢两侧。站著十几名荷枪实弹的斯拉夫壮汉。
穿著俄军迷彩。手里端著制式突击步枪。弹匣插在枪身上。
浓烈的烈性伏特加味和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杀伐之气。瞬间席捲全场。
大门外的律师们双腿发软。
麦克手里的法院封条掉在泥水里。他倒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水坑中。西装裤全湿了。
打头车厢的铁门轰然拉开。
李青云穿著那件被雪水浸透、边缘结著冰碴的黑色大衣。从几米高的车头上纵身跃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