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红墙毒酒,掀翻你叶家的牌桌!(2/2)
“宛刚的特种刚確实硬,但苏联配方有个致命死穴。”叶凌天滴血的手指,重重戳在报告结尾的红字上。
“零下四十度极寒,晶体会发生不可逆的脆性断裂。坦克装上这破铜烂铁去了西伯利亚,一敲就碎成玻璃渣!”
麦克赶紧掏出录音笔。
叶凌天反手把传真纸砸在麦克脸上,眼神怨毒到了极点:“明早九点半开盘,把报告给我全网引爆!”
他转身,大步走向不远处的总控室,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场。
总控室里,陈默正抱著军用笔记本,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口喘著气,脸上满是疲惫,眼底却藏著兴奋——刚才那场a股大战,他们贏了。听到脚步声,陈默抬头,看到是李青云,连忙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脱力,又晃了一下。
李青云一脚轻轻踢在陈默的鞋帮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量:“起来,干活,別瘫著。”
陈默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赶紧撑著地面爬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胳膊,疑惑地问道:“李少,我们不是贏了吗叶凌天的百亿空单全被套死了,结算日一到,叶家就完了,怎么还要干活”
李青云走到桌边,抓起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直接从头顶浇了下去。冰凉的水冲刷著他脸上的煤灰与血跡,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头髮和衬衫,也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清醒。
“叶凌天没死,”李青云甩了甩头上的水珠,语气凝重,“他不会就这么认栽的,三十个小时后,结算日来临之前,他一定会拼死反扑,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他顿了顿,语速加快,下达命令:“把帐上所有能动的现金流全部归拢,一分都不能留;立刻联繫香港的霍老,向他借兵,越多越好,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应对叶凌天的反扑。”
陈默不敢有丝毫懈怠,双手紧紧抱紧电脑,用力点头:“好的李少,我马上就办!”说完,他立刻坐回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著键盘,密集的敲击声再次在总控室里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寧静。
画面一转,宛平,协和医院特护病房。
这是一间死寂的白色房间,墙壁、床单、被子,全都是清一色的白,显得格外冰冷。心电监护仪发出极其规律的“滴滴”声,单调而刺耳,空气里混杂著高浓度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让人心里发慌。
病床上,叶凌天缓缓睁开了双眼。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没有摔砸东西的狂怒,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他苍白的脸颊透著死人般的青灰色,双眼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疲惫,只有极度的理智——他把败北的耻辱,强行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他静静地盯著天花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片刻,他缓缓抬起左手,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管,鲜红的血液瞬间飆了出来,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可叶凌天连看都没看一眼,仿佛那流血的不是自己的手。他直接抓起床头的红色保密电话,喉咙里还有乾涸的血块,发出的声音极度沙哑,却异常清晰,逻辑更是清晰得可怕:“李青云的地天板,不是靠实力,是靠军工订单的情绪拉起来的。”
“你记住,情绪这东西,能载舟,也能覆舟。他能靠情绪贏一次,我就能让他靠情绪输得一无所有。”
站在病床三步外的外籍律师麦克,听到这话,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战。他太了解自己的主子了,叶少没有疯,此刻的他,比摔桌子、咆哮的时候,危险十倍不止。华尔街的那些食腐动物,从来都不会认赔出局,只要大盘还有一丝裂缝,他们就会蜂拥而上,撕咬著吞噬一切。
而叶凌天,就能动用他手中庞大的水军和媒体资源,把那一丝裂纹,放大成撕裂a股的海啸,彻底將李青云拖入深渊。
叶凌天抬起沾著血的手指,轻轻按在床头的加密传真机按键上。传真机发出“嗡嗡”的齿轮转动声,一份全英文的材质鑑定报告缓缓吐了出来,纸张边缘还带著机器的余温。
叶凌天伸出手,抽出那份报告,手指轻轻弹了弹纸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眼看向麦克,语气冰冷:“立刻联繫路透社和华尔街日报的驻宛记者,再买下明天早晨所有財经大报的头版,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份报告。”
麦克顺著他的目光看向报告,眼睛瞬间发亮——他知道,这份报告,就是叶凌天翻盘的筹码。
叶凌天看著报告上的数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宛刚炼出的特种刚,確实硬度惊人,能唬住不少人。但他们用的苏联配方,有一个致命缺陷。”
他把带有血跡的手指,重重地按在报告最下方的一行红字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在零下四十度的极寒温度下,这种刚材的內部晶体结构,会发生不可逆的脆性断裂。简单来说,坦克装上这种刚,一旦到了西伯利亚那样的极寒地区,就会变成一堆一敲就碎的玻璃碴,毫无用处。”
麦克连忙从公文包里掏出录音笔,按下录音键,生怕错过一个字。
叶凌天却突然把传真纸扔在麦克脸上,语气里满是狠厉:“明天九点半,a股开盘,把这份报告放出去。我要让李青云那十个涨停板,变成他的坟头碑,让他亲手把贏走的一切,全部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