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8 章 这就破了圣光术?!(2/2)
布莱恩纹丝不动,甚至还打了个哈欠:“就这挠痒痒吗”
台下一片哀嘆。
果然不行。
这力道比起刚才那惊天一刀,简直弱爆了。
然而,苏云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
就是现在。
陈风也没停。
就在肩膀撞击的一瞬间,他借著那股反震之力,身体极其诡异地顺势一扭,脊椎骨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从腰腹升起,瞬间传导至腿部。
龙虎铸身第七式——龙摆尾!
“啪!”
陈风的右腿像一条钢鞭,狠狠抽在圣光盾的侧面。
这一击的位置极其刁钻,正好是刚才那一靠的落点旁边三寸处。
原本稳如泰山的圣光盾,突然诡异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乳白色的光晕,就像是被石子投入的湖面,盪起了一圈细密的涟漪。
布莱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感觉到一股奇怪的震动顺著护盾传导进来,让他的五臟六腑都跟著难受地跳了一下。
但这还不是结束。
陈风的眼睛亮了。
作为六品巔峰,他对力量的感知极其敏锐。他能感觉到,那坚不可摧的乌龟壳,此刻內部不稳了!
“再来!”
苏云的声音適时响起。
陈风怒目圆睁,神魂力量瞬间爆发,与体內沸腾的气血融为一体。
他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如雷鸣般的咆哮。
龙虎铸身第十一式——虎豹雷音!
与此同时,他双拳齐出,在短短一秒钟內,对著那个震盪点连续轰出了三十二拳!
每一拳的力道都不算特別大,但每一拳的频率都完全一致,而且完美契合了那层圣光盾颤抖的节奏。
“咚咚咚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连成一片,如同战场上的急促战鼓。
布莱恩的脸色终於变了。
从最初的不屑,变成了惊愕,最后化作了惊恐。
因为他引以为傲的圣光盾,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布莱恩慌了,拼命想要注入更多的能量去稳固护盾,但那股诡异的震盪力就像是附骨之疽,顺著他的能量输送管道反向入侵。
“给我……开!!”
陈风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左拳重重砸下。
这一拳,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咔嚓。”
一声清脆得如同玻璃炸裂的声响,在整个寂静的演武场上空迴荡。
在数千双瞪大到极致的眼睛注视下,那面號称可以硬抗七品宗师一击的圣光盾,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紧接著。
“哗啦——”
漫天光点炸裂,如同绚烂的烟花。
失去了护盾的布莱恩,就像是被剥了壳的龙虾,面对这裹挟著余威的一拳,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不!”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那张惊恐的白脸上。
布莱恩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並不优美的拋物线,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外的地板上,还在地上滑行了好几米才停下。
那一身银光闪闪的盔甲,此刻沾满了灰尘,看起来狼狈无比。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这一幕,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贏了
这就……贏了
几招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的广播体操,真的把那个不可一世的欧罗巴天才给打趴下了
这也太玄幻了吧!
几秒钟后,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瞬间爆发,差点把演武场的顶棚给掀翻。
“臥槽!贏了!真的贏了!”
“牛逼!陈老师牛逼!”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龙虎铸身法还能这么用我想回去重修!”
而在这一片狂欢中,陈风却顾不上庆祝。
他大口喘著粗气,转过身,那双充满震撼和感激的眼睛,越过人群,死死地锁定了台下那个双手插兜的少年。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只有陈风自己知道,刚才那三招的衔接有多么精妙。这根本不是什么运气,这是对气血、对武技、甚至是对神魂之力洞察到了极致的表现。
这少年,到底是谁
苏云看著陈风投来的目光,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抬手做了个“不用谢”的手势,然后转身,准备深藏功与名地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擂台下那个摔得七荤八素的布莱恩,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全是血,原本那头柔顺的金髮此刻跟鸡窝一样。
那双碧蓝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混蛋……那是巫术!那是作弊!”
布莱恩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手中阔剑猛地指向苏云的背影,“我不服!你这个卑鄙的傢伙,有本事你上来!躲在
他不敢再找陈风的麻烦,但他把所有的怒火都转移到了这个害他出丑的“新生”身上。
苏云停下脚步。
他慢慢地转过身,看著那个像疯狗一样的布莱恩,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周围的欢呼声也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著苏云。
“你不服”
“当然不服!我是高贵的圣殿骑士候补!如果不是你耍诈,那个老傢伙根本破不了我的防!”布莱恩咬牙切齿,“我要向你发起决斗!生死决斗!我要用你的血来洗刷我的耻辱!”
听到“生死决斗”这四个字,在场的学生脸色都变了。
这洋鬼子是急眼了,想拿这新生出气啊!
“学弟,別理他!他是六品巔峰,你打不过他的!”
“对!別上当!这里是学校,他不敢乱来!”
刚才那些骂苏云的学生,此刻纷纷开口劝阻。
苏云却笑了。
“生死决斗啊……”苏云拉长了语调,慢慢地从裤兜里抽出那只戴著储物戒指的手,“行啊。”
他一步一步走向擂台。
每走一步,身上的气息就发生一丝微妙的变化。
原本那种懒散、隨意的气质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悸的深邃。
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剑,正在一点点磨去锈跡,露出
“不过,我这人出手没个轻重。”
苏云走到擂台边,凌空而立。
他看著那个满脸狰狞的白人青年,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
“待会儿要是把你打死了,可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