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所以我这是死了?这是天堂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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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梟瘫软在陆辞的怀里。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本能告诉她,自己的左肩胛骨已经被鬼母的毒刃彻底贯穿。
高浓度的毒素此刻应该已经顺著血液循环,摧毁她的神经。
失血带来的虚弱感是真实的。
她费力地直著头,那双曾经冰冷如死神的眼睛,此刻却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丝隱秘的期盼。
她用命挡了刀。
她违背了所有的准则,像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一样扑了上来。
按照她刷到的那些短视频剧情……
哪怕眼前这个男人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此刻也该融化了吧
哪怕只是低下头,用最平淡的语气问一句“你没事吧”。
只要他开口,这一切就算是都有了意义。
陆辞確实低下了头。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脸庞,映入夜梟的视线。
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交匯。
陆辞看著这张因为虚弱而苍白的脸,黑眸里没有任何因为被救而產生的感激。
作为一个依靠收割极端情绪来进化的狩猎者,他逻辑清晰而冷酷。
他很清楚女人在付出巨大代价后的心理诉求。
如果在此时给予温柔和感激,他就会被降格为一个“被拯救者”。
被拯救者需要付出代价,来偿还恩情。
而他,不要感恩。
“一个顶尖杀手,出门不带武器”
陆辞薄唇微启,声音平缓,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刻薄与嫌弃。
“把自己当肉盾往刀口上撞亏你想得出来。”
这句话没有任何起伏,却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抽在夜梟的真心上。
她的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
期盼、侥倖,在这句冷冰冰的嘲讽面前,被碾成了粉末。
他没按剧本来!
不领情!
他甚至觉得她这样送死很蠢、很低级。
失落感和绝望攥紧了夜梟的心臟。
她以为自己抓住了光,结果光却嫌弃她满身泥泞。
然而。
就在夜梟因为这句诛心之言而坠入冰窟的瞬间。
陆辞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
他不仅没有嫌弃地推开这个浑身是血的麻烦。
反而手臂微微收紧,將她更加牢固地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同时,陆辞侧过身躯。
高大挺拔的身形,配合著那身纯黑色的礼服,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將夜梟左肩上的伤口,完美地从全场宾客的视线中遮挡了起来。
甚至站在身侧的沈幼薇、苏柚等人,因为视线的死角,也根本看不到夜梟受了致命伤。
只能看到一个女人,曖昧地靠在陆辞的怀里。
这不是出於什么心疼。
一把血淋淋的凶器,暴露在晚宴中央。
那不得给全场人都嚇跑啊
但为了防止她失血过多,直接死在自己的宴会上。
陆辞在侧身的同时,空出的那只手精准地扣住了夜梟的锁骨与肩颈交界处。
修长的指节带著不容反抗的力道,压死了周围的几处主要血管,强行阻断了血液喷涌。
言辞如刀,將她的自尊剥皮拆骨。
动作如盾,將她残破的躯壳护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这种视觉与触觉、语言与行为的割裂,形成了最致命的精神毒药。
夜梟呆呆地靠在陆辞的胸膛上,感受著按在自己肩颈处那几根手指传来的稳定温度。
她的思维陷入了混乱。
为什么
他明明那么嫌弃我,为什么他的手这么稳
为什么他要把我藏起来,不让別人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而在这种混乱之中,与陆辞的肢体接触带来的清明感,却让夜梟的思绪更加错乱。
鬼母那把刀上淬的毒,一旦入血,应该会带来万蚁噬骨般的剧痛,隨后是神经溶解的抽搐。
她受过最严格的抗刑训练,甚至已经做好了咬碎牙齿迎接痛苦的准备。
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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