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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武汉,武汉!(求订阅,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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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启明所部,是否已经成功撤出南京”戴沛霖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翻了翻,突然问道。“在离开南京之前,我已经下令他们即刻撤离,奔赴上海。”齐石生说道。

“为何上海方面並未来电告知”戴沛霖皱起眉头,问道。

“我隨后便去电上海,询问此事。”齐石生面色一变,说道。

他知道戴沛霖在担心什么,从南京去上海,沿途形势严峻,极可能出现意外情况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戴继恆回来了。

他先是看向戴沛霖,看到戴沛霖微微点头,这才上前匯报导,“老板,发往青浦班的电文已发出,电讯组按吩咐,每半个时辰查一次皖南讯號。”

戴沛霖点了点头,他看向齐石生,“石生,我意欲派你去皖南走一趟。”

“属下听从老板吩咐。”齐石生立刻站起来,毕恭毕敬说道。

“你的工作是对皖南站进行整编,另外联络京沪各处失散后抵达的特务处人员。”戴沛霖沉声道,他看向戴继恆,“守拙,对於皖南那边的情况,你与齐组长讲一讲。”

“明白。”戴继恆点点头,看向齐石生说道,“齐组长,根据目前所掌握的情况,已有数批失散人员找到皖南联络点,不过,因为路途原因和沿途形势混乱危险,更多人员归建缓慢。”

“石生,你的任务很艰巨啊。”戴沛霖看著齐石生,“沪上沦陷,南京形势危急,这种情况下皖南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你的任务是把皖南站打造成抗战的堡垒。”

“属下明白。”齐石生朗声道。

“待青浦班进驻太平,你与盛世雄协作,如有情况,即刻稟报。”戴沛霖面色严肃说道。

“是。”齐石生点点头,说道。

他知道,戴老板这是对盛世雄並不放心,青浦班创建以后,戴老板儘管数次抵达青浦训示,但是,整个青浦班都是盛世雄一力筹教,此番更是带领青浦班从上海突围。

可以说,极可能现在在青浦班学员中,盛世雄的威信甚至更高,而这显然是戴老板非常不愿意看到,也是无法容忍的。

齐石生想了想,问道:“老板,要不要提前通知皖南站方面安排人手,提前为青浦班安顿做准备”“可以,你擬一份电报,让皖南方面协助盛世雄安顿队伍,提供隱蔽场所和基础补给,全程注意保密。”戴沛霖思索说道,“告诉曹达华,此乃机密,若是发生泄密事件,家法从事。”

“明白。”齐石生点点头,他听得出来,戴老板对皖南站站长曹达华的表现並不满意。

“此去皖南,必然不轻鬆,你去准备吧。”戴沛霖看著齐石生,淡淡道。

“属下告退。”

齐石生离开后,戴继恆关好门,他拎起暖水壶给戴沛霖的茶杯续水,然后站立一旁,隨时准备听从训“去把邓决明给我喊来。”戴沛霖低头批阅文件,並未抬头,淡淡道。

“是!”

很快,一个三十余岁,戴了金丝边眼镜的男子跟隨戴继恆回来。

“邓组长,武汉外勤组,近期排查有无异常”戴沛霖抬头看了邓决明一眼,问道。

“租界周边发现几名可疑人员游荡,外勤组已標记身份,全程盯梢,未打草惊蛇。”邓决明匯报导,他停顿了一下,看到戴沛霖没有阻止的意思,这才继续匯报导,“以炎股长那边应该也有所发现,也在盯著这些人。”

“继续紧盯,摸清其接头地点、联络方式,隨时上报。”戴沛霖点点头,说道。

“属下这就去叮嘱外勤组。”邓决明赶紧说道。

看到戴沛霖摆了摆手,他连忙小心翼翼地退下。

戴沛霖放下手中的文件,他依靠在椅背上,闭目思索。

忽而,他睁开眼睛,看著戴继恆开口吩咐道,“后续但凡皖南、南京、上海来电,无论昼夜,都要在第一时间呈送,不得延误。”

“是,属下已叮嘱电讯组,全员轮值,绝不耽误。”戴继恆赶紧说道。

也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房门被敲响。

戴继恆开门,来人与他低声说了两句话。

戴继恆关上房门,来到戴沛霖身边,垂首低声道:“老板,上海急电,特密。”

戴沛霖接过电文,目光一扫而过:

致戴老板,特密;奉令诛叛,朱越於沪上福开森路正法,名单已追回,朱越叛逃证据確凿,事竣无痕;此役“湛卢』部署周严,行事果决,功绩显著一一职部陈沧。”

戴沛霖电文轻轻搁在桌上,手指在纸边一下下轻叩,面色中露出了一抹笑意。

“老板,可是有好消息。”戴继恆看到戴沛霖心情不错,小声问道。

“朱越已经被制裁,陈沧做的不错。”戴沛霖说道,“方既白也不错。”

“太好了。”戴继恆高兴说道,“朱越伏诛,这对於那些內心摇摆,立场不坚定分子將会是一个极大威慑。”

戴沛霖微微頷首,这也正是他下令陈沧务必快速制制裁朱越的原因。

別说是陈沧回电说已经確切证实朱越系叛逃,即便是朱越果真只是贪生怕死才躲到法租界的,只凭朱越不听调令,就该家法从事,以儆效尤!

“你也知道,陈沧和方既白这二人並不和睦。”戴沛霖忽而说道。

何止是不和睦啊。

这两人在南京时候可是几乎撕破脸了,戴继恆心说道。

他內心中对於方既白这个特务处新人,竟然敢直接和陈沧撕破脸,实际上还是颇为惊奇的。戴继恆低声应道:“是,此二人此前在鸡鹅巷的时候就多有爭执。”

“你觉得陈沧为何与方既白有矛盾”戴沛霖看了戴继恆一眼,问道。

戴继恆略略思索,没有丝毫犹豫,说道,“陈组长能力出眾,秉性桀驁,而方既白同样年轻且能力突出,我琢磨著……”

他看了看戴沛霖的脸色,才继续说道,“陈组长莫非是怕方既白后来居上,故而有些针对”“嗯”

“或者直白说,陈组长最得意和看重的就是老板你对他的器重和信任。”戴继恆说道,“因而,对於老板你忽然器重和提拔方既白,陈组长多多少少有些,有些吃醋……”

“吃醋”戴沛霖看著戴继恆一眼,然后哈哈笑起来,“倒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他指了指桌面上的电报,微微一笑,说道,“按陈沧的性子,遇上这种机会,略作贬抑、隱没方既白的功劳,再寻常不过;可他这次一字未瞒,如实上报方既白的功劳,不挟私怨,不害公事,倒是难能可贵。”说著,戴沛霖顿了顿,指尖在“湛卢”两个字上轻轻一点:

“方启明是我看好的人,冷静、机敏,虽或有年轻衝动一面,然则做事不拘手段,此前或有非专业出身的瑕疵,不过,在青浦班他的表现还是令我颇为欣慰的,此次我下令方既白听从陈沧调遣执行制裁朱越之任务,也是一次考验。”

戴继恆明白,戴沛霖口中所说的考验,既是对方既白的能力的一次考验,同时未尝没有对陈沧,亦或者说是对这两人的共同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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