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变身绝美狐仙,给天骄心上留道疤 > 第252章 陈玄自残守身,苏长安:逆子,你抓够了没?

第252章 陈玄自残守身,苏长安:逆子,你抓够了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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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海深处,断剑横空。

苏长安大马金刀地坐在魂力王座上,翘著二郎腿,一只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

在她面前,那个穿著暴露红衣的心魔正跪在地上,双手捧著一颗粉红色的光球,脑袋垂得低低的,活像个等待发落的囚犯。

“这就是你说的『作案记录』”苏长安挑了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

心魔身子一抖,声音带著哭腔:“姐,亲姐,我真的尽力了。这几年我使尽了浑身解数,可那个陈玄……他简直就不是个男人!这光球里记录的,就是我和他最『亲密』的几次互动了。”

苏长安冷哼一声:“放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顶著我的脸给他『送温暖』的。”

心魔不敢怠慢,指尖一点。

粉红色的光球瞬间炸开,化作一道光幕悬浮在半空。

画面流转,第一个场景显现。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

画面里的陈玄脸色惨白,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进的寒气,正蜷缩在断情居那张冰冷的石床上。

他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极度痛苦的梦魘,嘴里无意识地呢喃著什么。

这时候,穿著红衣的心魔出现了。

她风情万种地爬上床,像条美女蛇一样钻进陈玄的被窝,伸手抱住陈玄的腰,声音娇媚入骨:“冷吗我来给你暖暖……”

苏长安看到这一幕,眉毛瞬间竖了起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好你个冒牌货,趁我不在,还真敢上手啊”

心魔嚇得一缩脖子:“姐!往下看!別急著动手!”

画面中,就在心魔抱住陈玄的一瞬间,原本还在做噩梦的陈玄,眼睛猛地睁开。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刚醒的迷离,只有两道让人心悸的寒光。

他没有任何犹豫,抬起脚,对著怀里的“美人”就是一记窝心脚!

“砰!”

心魔直接被踹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墙上,半天没扣下来。

陈玄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被心魔碰过的衣角,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体温不对。她身上从来都是凉的,你太热了,烫著我了。”

说完,他重新躺下,背对著墙角的心魔,冷冷补充了一句:“滚远点,別逼我拔剑。”

画面外,苏长安嘴角抽搐了一下,原本捏紧的拳头慢慢鬆开。

她九尾天狐本体属阴,体温確实偏低。

但这理由……是不是太牵强了点

“就这”苏长安斜眼看著心魔。

心魔委屈得直抹眼泪:“姐,这还是轻的。您再看下一个。”

光幕流转,场景变幻。

这次是在一间简陋的厨房里。

陈玄受了重伤,靠在灶台边,脸色惨白。

心魔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药粥走了过来,那粥熬得极好,米粒软糯,药香扑鼻。

“喝点吧,我熬了一个时辰呢。”心魔温柔的劝道,舀起一勺吹凉了递到陈玄嘴边。

陈玄盯著那勺粥,鼻子动了动。

下一秒。

“啪!”

他猛地一挥手,直接把药碗打翻在地。

滚烫的粥泼了心魔一身,烫得她哇哇乱叫。

陈玄却看都没看她一眼,盯著地上的粥,暴跳如雷:“你熬的这是什么猪食没有糊味!没有夹生!甚至连盐都放对了!”

他死死盯著心魔,眼中满是失望和暴戾:“她做饭从来都是半生不熟,要么就是焦黑一团!你连这个都模仿不来,废物!滚!”

画面里,心魔蹲在地上哭,陈玄则在一旁冷眼旁观,眼神空洞。

识海王座上,苏长安沉默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把外面那个逆子抓进来打一顿。

合著在陈玄心里,她苏长安的人设就是个只会做黑暗料理的废柴

“这逆子……”苏长安咬牙切齿,“老娘真是风评被害啊。”

心魔见苏长安没有发火,胆子稍微大了一点,抽噎著说道:“姐,您是不知道,这几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他心情不好就拿剑戳我,心情好了就让我变狐狸给他当坐垫,还嫌我毛不够软……我太难了。”

“行了,闭嘴。”苏长安不耐烦地打断她,“最后一个呢”

心魔缩了缩脖子,点开了最后一段记忆。

画面色调变得昏暗压抑。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陈玄喝得烂醉如泥,瘫坐在地板上,双眼通红,泪流满面,一遍遍地喊著:“长安……別丟下我……”

那种绝望,透过光幕都能让人感到窒息。

心魔觉得机会来了,她化作苏长安的模样,温柔的抱住陈玄的头,轻声安抚:“我不走,我永远都不走,我会一直陪著你……”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陈玄耳边。

原本还在哭泣的陈玄,身子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醉意朦朧的眼睛,在这一刻变得猩红而清醒。

“永远”

陈玄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惨烈至极的自嘲。

“她从来不会承诺永远。”

“她只会说,活著就行。”

“她是个骗子……但她从来不骗我的感情。”

陈玄猛地推开心魔,踉蹌著站起身。

“錚!”

断剑出鞘,他没有杀心魔,而是反手一剑,狠狠刺进了自己的大腿!

鲜血喷涌。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也让他眼底最后那一丝温情彻底消散。

他指著心魔,声音嘶哑得像是在哭:“滚!別用她的脸说这种话!你不配!”

画面戛然而止。

识海內,一片死寂。

苏长安坐在王座上,久久没有说话。

她看著光幕消散的地方,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涩感直衝鼻尖。

那个傻小子。

原来这几年,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靠著自残来保持清醒,靠著对她的记忆来抵抗本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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