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残狼入伙!这一张奖状,就是尚方宝剑!(1/2)
日头西斜。
海风卷著腥味,越来越大。
就在陈建锋心里开始打鼓,觉得今天怕是白忙活的时候。
人群外围。
突然传来一阵那种旧胶鞋拖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沙……沙……”
声音不大。
但很有节奏。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缝。
一个沉默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人大概三十岁上下,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肩膀处甚至磨破了洞的旧军装——是那种很老式的六五式军装,没有领章。
他很瘦。
瘦得颧骨高耸,脸颊凹陷,像是一具行走的骷髏。
他左腿有点跛,走起路来一高一低,手里拎著个破得漏风的蛇皮袋。
鬍子拉碴,满脸污垢。
看样子,像是个流浪汉,或者是个要饭的。
但他的一双眼睛。
却亮得嚇人。
那是一种在死人堆里滚过、又被生活逼到了绝境,却依然没有熄灭的野火。
周围的工人嫌弃地捂住鼻子往后退。
这人身上的餿味,比咸鱼还衝。
男人没理会周围那些要把人皮剥下来的鄙夷目光。
他径直走到“长江750”跟前。
站定。
没废话。
只是伸出一根枯瘦如柴的手指,指了指那张红纸上的“管饱管肉”四个字。
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陈建锋以为他是哑巴,刚想说话。
男人突然把手伸进怀里。
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红得发黑、边角都磨烂了的小本本。
“啪。”
轻轻放在了挎斗上。
残疾军人证。
陈建锋心头猛地一跳,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陈大炮睁开了眼。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男人身上扫了一圈。
最后。
目光停在了男人的虎口上。
那里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那是常年据枪、甚至是用匕首格斗才会留下的印记。
陈大炮没有去翻那个证件。
对於一个老兵来说。
那个小本本可能是假的,但这身杀气和这手茧子,做不了假。
“接著。”
陈大炮手腕一抖。
一根香菸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
男人的反应快得让人头皮发麻。
明明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就在香菸飞过来的一瞬间,他的手像蛇一样探出。
“啪。”
香菸稳稳噹噹夹在两指之间,连晃都没晃一下。
陈大炮笑了。
他划燃一根火柴,身子微微前倾,凑了过去。
男人下意识地用那只没拿烟的手,掌心向內,拢住了火苗。
身体本能地缩成一团,只露出半个脑袋。
这是……战壕点菸法。
防狙击手的。
这是把保命的本能,刻进了骨头里。
“滋——”
烟雾繚绕。
男人深吸了一口,那张枯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度压抑后的舒缓。
“叫什么”陈大炮问,语气像是在问隔壁床的战友。
男人的声音沙哑粗糲,像是嗓子里含了把沙子。
“莫。”
“老莫。”
陈大炮点点头,也没多问。
“以前干啥的”
老莫沉默了一秒,吐出两个字。
“侦察。”
这两个字一出,陈建锋差点从轮椅上跳起来。
同行!
而且看这架势,是个手里沾过血、见过真章的老侦察!
陈大炮没再废话。
他拿起铁勺,从那个已经空了的保温桶最底下,刮出了最后半碗有点凉了的肉汤拌饭。
又从自己的饭盒里,拨了一大块本来留给自己吃的红烧肉,盖在上面。
“吃。”
老莫接过碗。
没说谢。
他蹲在摩托车旁边,把头埋进碗里。
狼吞虎咽
不,那是撕咬。
他根本不嚼,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大块的肉、冰凉的饭,混著这些年的委屈、血泪和不甘,囫圇个地硬塞进肚子里。
哪怕噎得直翻白眼,手里的碗也抓得死紧,像是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周围的人看傻了眼。
这老陈头,真招啊
招了个瘸子还是个要饭的瘸子
就在这时。
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
那种特有的、带著点官腔的威严声音传来。
工人们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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