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 第289章 一碗压惊汤,残兵堪破死亡码

第289章 一碗压惊汤,残兵堪破死亡码(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刚擦亮。

灶房里的松木劈柴烧得噼啪响,火舌从灶膛口躥出来,舔著锅底。

陈大炮蹲在灶前,左手拉风箱,右手往铜锅里扔白胡椒。

整粒的,没磨,拿刀背拍碎,连壳带仁一股脑倒进去。

锅里翻滚著半只土鸡和一副猪肚。

猪肚是昨天老莫从码头顺回来的,拿粗盐和醋反覆搓了三遍,又用开水焯过两道,切成拇指宽的条。

土鸡是院里桂花嫂送来的,说是谢林玉莲前阵子帮她算的工分帐。

白胡椒一下锅,辛辣的热气直衝房梁,顺著窗户缝往院子里钻。

隔壁刘红梅家的窗户“啪”地关上了,紧接著传来她男人老张一声闷咳。

陈大炮没搭理。

他盯著锅里的火候,拿大铁勺搅了两圈,把浮沫撇乾净。

汤色已经泛白了,浓稠得掛勺。

这是他在部队卫生队学的方子。

当年南边打完仗,伤员从前线抬下来,十个有八个嚇得整宿整宿睡不著,手抖,盗汗,吃什么吐什么。

军医没辙,他就用这锅胡椒猪肚鸡灌下去,白胡椒驱寒,猪肚养胃,鸡肉补气,一碗下去,能把散了的魂勾回来。

林玉莲坐在灶房门口的矮凳上。

她没说话。

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不停地搓围裙角。搓了快五分钟了,围裙角都搓出了毛边。

昨晚抡秤桿的右手虎口肿得老高,青紫一片,连弯曲都费劲。

陈大炮用搪瓷大碗盛了冒尖的鸡肉和浓汤,转身“咚”地一声墩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汤溅出来几滴,烫在她脚背上,她缩了一下,没吭声。

“喝。”

林玉莲低著头,盯著碗里翻滚的白胡椒粒。

“爸,我昨晚……”

“喝完再说。”

“我手一直在抖。”她把嗓音压得很低,低到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都能盖过去。“到现在还抖。”

陈大炮没接话。

他伸手抓过她的右手,翻过来看了看虎口的肿胀。粗糙的大拇指在淤青边缘按了一下,林玉莲“嘶”了一声。

“没伤著骨头。”

陈大炮鬆开她的手,把碗往前推了推。

“抖就对了。说明你是个正常人。不抖那才有毛病。”

他站起来,拿抹布擦手,背对著她说了句:“昨晚那一秤桿子,搁在部队里,够记三等功。”

顿了一下。

“趁热喝。敢来老陈家撒野的杂碎,一秤桿敲死当敲个王八,这对咱们绝对不亏,手別抖。”

林玉莲鼻子发酸。端起碗,埋头猛喝了一大口。

白胡椒的辛辣劲顺著喉咙往下烫,整个胃像被人攥了一把又鬆开,一股热气从脚底板躥上来。

她的眼眶红了,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老天爷作证,在这个家里,有这种公公护著,安全感直接拉满。

里屋传来陈安刚睡醒找不著人的委屈嚎。

陈大炮丟下铁勺,三步跨进里屋。

陈安正在摇篮里蹬腿,小脸涨得通红,嘴巴张得跟个蛤蟆似的。旁边陈寧倒是安安静静的,睁著黑葡萄似的眼睛看哥哥闹。

陈大炮单手把胖孙子抄起来,一手托屁股一手扶后脑勺,熟练地搁在肩膀上。

“嚎什么嚎,天塌了有爷爷顶著。”

掌心顺著小脊背往下拍,频率不急不慢。

陈安嚎了两声,打了个奶嗝,嘴一瘪,趴在爷爷肩膀上开始啃领口。

陈大炮拿筷子头蘸了点碗底的鸡汤,往孩子嘴边一点。

陈安砸吧砸吧嘴,不哭了。

林玉莲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端著碗的手终於不抖了。

---

陈建锋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擦军刺。

小臂上的伤口用碎布缠了三层,血已经止住了,但布条上洇出的暗红还没干透。

陈大炮把孩子交给林玉莲,走到院里。

“老莫”

“在后院磨刀。”

陈大炮点点头。他从腰间摸出那张折了四折的羊皮海图,在石凳上铺平。

“建锋,去把李伟叫过来。”

陈建锋愣了一下。“叫李伟”

“嗯。”

“叫他干嘛木工房的活……”

“少废话,叫人。”

陈建锋一瘸一拐出了院门。

几分钟后,他带著李伟回来了。

李伟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空荡荡的左袖管用別针別在肩膀上。他走路的姿势永远是挺直腰板、目视前方,哪怕只剩一条胳膊,步子也踩得跟阅兵式一样。

“大炮叔,木工房今早的备料我已经……”

“你过来看个东西。”

陈大炮把他领进柴房,把门关上。

老莫已经在里面了,靠墙蹲著,手里的三棱刺在磨刀石上“嚓嚓”地响。

羊皮海图摊在木板床上。

陈大炮用食指点了点海图背面。

“看这个。”

李伟弯腰凑近。

六道极浅的指甲掐痕,肉眼几乎看不清,但在侧光下能辨出细微的凹陷。每一道的长短、间距都不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