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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绑架人质?陈大炮:杀一个,老子埋一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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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院门口,解放大卡车的引擎还在“突突”地喘著粗气,两道橘黄色的车灯像两把光剑,要把这沉闷的夜色捅个对穿。

赵刚把手里的驳壳枪套打开,那是真傢伙。

他大手一挥,对著身后全副武装的纠察队吼道:“上车!目標乱石岗,给老子把油门踩进油箱里!”

战士们刚要动。

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冷不丁伸了出来,一脚踏在卡车的登车板上。

“熄火。”

两个字。

声音不大,混在海风里甚至有些发飘,但听在赵刚耳朵里,却比刚才那一阵雷声还要炸。

陈大炮嘴里叼著半截没点燃的烟,手里的那把杀猪刀在车灯的照耀下,反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冷光。

赵刚愣了一下:“老班长,那帮孙子在后山,路远,开车快……”

“快个屁。”

陈大炮啐了一口唾沫,眼神像看新兵蛋子一样瞥了赵刚一眼。

“你也带了这么多年兵,脑子让驴踢了”

他用刀背敲了敲卡车的铁皮引擎盖,发出“噹噹”的脆响。

“这破车一发动,动静大得像打雷,隔著两座山头都能听见。等你把车开到乱石岗,沈大彪那帮属兔子的杂碎早钻洞里跑没影了。”

赵刚老脸一红,瞬间反应过来。

这是特种侦察的老底子。

这叫静默接敌。

陈大炮没再废话,转身跳下踏板,伸手把衣领子竖了起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黑夜里亮得嚇人的眼睛。

“都给老子把手电筒关了。”

“枪栓拉开,保险別关,但手指头別放在扳机上,別没看见人先走了火伤了自己人。”

他指了指黑漆漆的山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晚上吃什么。

“老子当年在老山前线摸越军的哨,闭著眼都能把他们的蛋黄捏出来。这点夜路,算个球。”

赵刚深吸一口气,挥手下令:“全体下车!关灯!跟上陈老班长!”

……

山路崎嶇。

陈大炮走在最前面。

他不走大路,专门挑那些长满野草的犄角旮旯钻。

身后的纠察兵们哪怕受过训练,走这种路也深一脚浅一脚,有好几次差点滑倒弄出动静。

但陈大炮却像个鬼魅。

脚下落地无声,那是多年侦察兵练出来的“猫步”。

突然。

陈大炮猛地停住了脚步,抬起右手握拳,在空中停住。

身后的队伍瞬间静止,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夜色中起伏。

陈大炮蹲下身子。

他在一处避风的岩石缝隙里,伸手抠了抠。

再站起来时,两根粗糙的手指中间,夹著一截已经被踩扁了的烟屁股。

他把烟屁股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大前门。”

他把菸头扔给凑上来的赵刚。

“这菸嘴还是热的,带著一股子海鲜腥味和烫伤膏的臭味。”

赵刚接过来一看,菸蒂上还沾著一点血跡。

“是沈大彪。”赵刚低声说道。

陈大炮拍了拍手上的泥灰,目光投向前方那个如同巨兽大口般的塌陷区。

“这孙子,逃命都不忘抽好烟,这是怕阎王爷找不到路,特意给老子点的灯呢。”

他重新握紧了手里的杀猪刀,身形一矮,像一头即將扑食的猎豹。

“就在前面那个塌了半边的祖坟地窖里。”

“围上去。”

……

乱石岗深处。

这是一处早年间废弃的乱葬岗,颱风把地皮掀了一层,露出了底下那些早就荒废的地窖。

此时,地窖口隱隱绰绰有些人影。

赵刚打了个手势。

二十多名纠察兵迅速散开,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了那个黑窟窿。

“啪!啪!啪!”

几束强光手电瞬间亮起,光柱交错,把地窖口照得如同白昼。

“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赵刚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大彪!放下武器,滚出来!”

死寂。

过了好几秒,地窖深处才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声,带著极度的惊恐和绝望。

“別过来!都別过来!”

“谁敢过来,老子就捅死他!”

借著手电光,眾人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沈大彪正缩在地窖最里面的角落里。

他那张本来就肿得像猪头的脸,此刻更是惨不忍睹。

被刘红梅泼的那盆开水已经起了效果,满脸全是破裂的大燎泡,红红白白的肉翻在外面,看著就让人反胃。

但他手里,此刻正死死勒著一个人的脖子。

那是二狗。

二狗的小腿骨被老黑咬断了,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疼得整个人都在打摆子,裤襠早就湿了一大片。

一把明晃晃的杀鱼刀,正死死抵在二狗的颈动脉上,已经割破了皮,鲜血顺著刀刃往下淌。

“团长……救我……救我啊……”二狗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闭嘴!”

沈大彪一肘子砸在二狗脑袋上,衝著外面嘶吼:“赵刚!你別逼我!让我走!给我弄条船!不然我就拉个垫背的!”

赵刚眉头紧锁。

这要是真出了人命,哪怕死的是个流氓,这性质就变了,搞不好要背个处分。

“沈大彪,你別衝动!现在放下刀,还算自首!”赵刚试图稳住局面。

“自首个屁!进了你们手里老子还能活”沈大彪也是个亡命徒,手里的刀又紧了几分。

就在这僵持的当口。

一道人影,慢悠悠地从士兵的包围圈里走了出来。

手里既没拿枪,也没喊话。

他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把手里那把杀猪刀往肩膀上一扛,嘴里甚至还重新叼上了一根烟,偏头凑到旁边战士的手电筒前借了个火。

“呼——”

陈大炮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强光下繚绕。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地窖边缘,居高临下地看著缩在角落里的沈大彪。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掉进粪坑里的死老鼠。

“陈……陈大炮!”

沈大彪看见这张脸,浑身猛地一哆嗦,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你別过来!你再走一步,我真杀了他!”沈大彪歇斯底里地尖叫,刀尖都在抖。

陈大炮笑了。

笑得特別灿烂,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大板牙。

“杀啊。”

他语气轻鬆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倒是动手啊。”

“你这一刀下去,二狗死了,那就是杀人偿命。不用团长审判,老子现在就能以『击毙暴徒』的名义,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陈大炮一边说,一边往前走。

“杀一个,老子今晚就埋一双。这乱葬岗风水不错,省得老子再给你找地儿了。”

沈大彪被这一番话噎住了。

他是个流氓,是个无赖,但他不是烈士,他怕死。

看著陈大炮那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眼睛,他知道,这个疯老头是说真的。

他真不在乎二狗的死活。

就在沈大彪这一愣神的瞬间。

陈大炮动了。

但他没有扑上去夺刀,也没有扔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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