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变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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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林寒洲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周身那翻滚的黑白逆乱神光渐渐收敛了一些。

他没有选择继续像个扑火的飞蛾一样盲目地衝上去。

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能够预知未来，知道了常规的战斗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场写好结局的默剧，那么继续出手，除了白白浪费他那所剩无几的生命力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那有些乾瘪的身体悬浮在冰冷的虚空中，白髮披散，虽然显得有些英雄迟暮的悲凉，但那双眼眸中的大帝傲骨，却依然没有熄灭。

既然打不过，那就不打了，套点情报出来也不亏。

林寒洲抬起头，隔著无尽的虚空，转而开口询问道。

“我很好奇……以你如今的身份和这无敌於九天十地的实力，为什么要非杀我不可”

他的声音穿透了宇宙边荒的枯寂，显得异常平静。

听到林寒洲的询问，远处的帝尊微微挑了挑眉，原本准备再次抬起的手缓缓放了下来，双手负於身后，就这么静静地佇立在虚空中，似乎並不介意给这个即將陨落的对手一点最后的体面和时间。

林寒洲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继续自嘲般地说道。

“我的焚天圣体，確实也算是一种有些名气的圣体，但在你那演化万法的混沌圣体面前，貌似也並不怎么出彩吧而且……它也根本不在宇宙公认的所谓『十大圣体』之列。”

“以你收集圣体速度和活了千万年的漫长岁月，这诸天万界里，像焚天圣体这种级数的体质，你恐怕早就拥有了吧。”

“所以……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寒洲的目光灼灼，死死地盯著帝尊。

这是他心中最大的不解。

如果说那些生命禁区里的至尊发动黑暗动乱是为了延寿，那眼前的帝尊，完全没有这些动机。

对方已经走到了人道的最高峰，甚至半只脚已经踏入了仙道，这世间凡尘的一切，按理说都不可能再引起他的欲望和杀心。

面对林寒洲这饱含了不甘与疑惑的质问，帝尊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上，神色依旧平淡如水。

他微微低头，用那仿佛看尽了纪元沉浮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林寒洲。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那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在宇宙边荒中轰然作响。

“你问得不错，焚天圣体在凡人眼中或许是至高无上的造化，但在本尊眼中，確实微不足道，本尊早在此前数百万年的岁月里，就已经彻底洞悉了那种体质的全部奥秘。”

帝尊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让星河颤抖的魔力。

“本尊之所以要非杀你不可，不是因为你的体质，也不是因为你的法则，更不是因为你这微不足道的修为……”

说到这里，帝尊微微顿了顿，那双能够洞穿时空的混沌眼眸中，突兀地浮现出了一抹让人不寒而慄的冰冷光芒。

“是因为……你是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