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系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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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殤的瞳孔猛地一缩。

机械音。

那个他听了无数遍早已熟悉到习以为常i的电子音……

此刻竟然从那具横亘天地，跨越万古的巨人骸骨中传了出来。

“你……你是系统！”0他i

秦无殤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

眼前这尊统御诸天，逆战苍天的万族共主，竟然就是他体內那个时不时冒出来让他做选择的狗系统

这太让人震惊了！

“是……是的。”

骸骨微微震颤，像是连说出这两个字都已经耗尽了力气。

那道足以响彻万古的话语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虚弱到极致的电子音。

“你会怎么选”

秦无殤没有回答，而是皱起眉头。

“不对。”

“身为系统的你，之前跟我的对话，可没这么虚弱。”

“怎么现在开口说两句话就喘上了”

“带你来……需要力量。”

一句话，简单明了！

骸骨跨越时空夹，撕开那条通道，把他从葬帝原硬生生拖进这片废墟……

那一系列动作，消耗了它太多力量。

他沉默了很久。

他曾经怀疑过系统是天道的手笔，也怀疑过它是某个藏在暗处的大能设下的局。

可后面每一次选择都像是在对抗天道的安排，每一次奖励都像是在为他铺一条不属於天道的路。

那些怀疑最终都被压下，他告诉自己……

系统是幕后大黑手给他的金手指，是支撑他走到这一步的东西。

可现在，金手指告诉他：我就是你，是你自己留下的。

“如果我直接离开……”

秦无殤抬起头，看著那巨大的骨架。

“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有系统了”

骸骨没有立刻回答。

那空洞的眼眶对著他，像是在看他，看一个后来者。

良久，那微弱的电子音再次响起：“你离开……我会散在……这片废墟里。”

“不再跟著你。”

“再入轮迴积攒力量，再次布局，直到成就那个伟大的目標。”

“没有第三个选项了”

“没有了。”

秦无殤站在废墟中央，沉默了。

面前是一具曾经战过苍天，身陨道灭的绝世强者。

他不知道该怎么选，也不知道选了之后的路会变成什么样。

他只是觉得，这一刻比任何一场大战都更难迈出那一步。

“这担子有点重啊。”

他苦笑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废墟间散开。

“如果我放弃你，是不是我通过系统得到的一切，都会消失”

这才是他最在意的。

那些奖励，那些关键时刻冒出来的选择，如果这一切都不在了……

他剩下的路又该怎么走，是否会跌落境界，重修一次

“不会。”

骸骨的声音又弱了几分，像是隨时都会彻底消散。

“像你这般的……在无尽的岁月里……曾经出现过很多个。”

“有的走到了这里，有的……出世即被消灭。”

秦无殤心头一紧：“世上每一个先天圣体道胎，都是如此”

“不，我並非第一个先天圣体道胎，这一脉並不是由我开始，也有例外的。”

“但我曾是其中一个。”

骸骨的声音顿了顿，“继承我遗泽的，都是先天圣体道胎。”

“我的力量在影响你，但也只是加速你的成长。”

“不管你如何选，你终会走到这一步，成为这样的强者，只是快慢的区別。”

这是实话！

一个至强强者的诞生，结果是註定的，能够改变的，只有中间的过程。

“选择吧，时间不多了。”

骸骨在催促！

它必须要秦无殤做出选择，好继续铺路！

秦无殤低著头，看著脚下散落的骨块和尘埃。

他沉默了！

“你……害怕了吗”

骸骨的声音更弱了，像隨时要断裂的丝线。

秦无殤摇摇头，低声道：“哪有什么怕不怕……我只是在想，划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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