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那是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儿(2/2)
李虎爽快应道:“好嘞,小三爷,我抽空再去踅摸踅摸。”
“小三爷,柱子那档子事儿,能摆平不”李龙边给三人斟茶边问。
李青云咧嘴一笑:“你们且瞧著——我这位二师兄,正经事兴许稀里糊涂,可要是论起歪招邪路,还没他办不转的。”
话音未落,那位被点名的二师兄,正大剌剌翘著二郎腿,往李怀德办公室的老板椅上一坐,斜睨著眼前三人。
正是轧钢厂后勤部副主任,外加两个鬼子。
“傻柱!你这什么架势给我放尊重些!”副主任横眉立目。
傻柱眼皮一掀,嗤笑一声:“小娘养的,少在这儿冲你柱爷吆五喝六。你要当狗,別拉上我一块舔鞋底。”
“傻柱你他妈……哎哟!”话没落地,一个脆生生的耳光已甩上脸。
“八嘎!”一名鬼子暴跳而起,攥拳直扑。
傻柱左手一格一扣,拧腕发力,反手一个背摔,“砰”地將人砸在地上;旋即腰间一探,掏枪顶住对方脑门。
“杂碎,这点花架子也敢跟你柱爷动手天桥跤场混饭吃的,十个里头五个得喊我声小师叔!就你们这几根蔫黄瓜,也配撒野”
他转头盯向李怀德,枪口纹丝不动:“李副厂长,你把我叫来,就为这点腌臢事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收拾”
李怀德赶紧摆手:“何雨柱同志,消消气!都是自家同志、国际友人嘛,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说著,朝另一名沉默的老鬼子飞了个眼色。
老鬼子心领神会,暗自点头:五十根大黄鱼没白掏,这人实在,收钱办事,够意思。
隨即堆起笑脸,朝傻柱拱了拱手:“何桑息怒。种花家有句老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久仰何桑威名,特来登门请教。您放心,金条,大大滴有!”
一听到“金条”,傻柱眼珠子霎时鋥亮,鬆开地上那人,收枪入怀,咧嘴乐了:“还是你这老鬼子懂味儿,咱坐下细聊”
刚才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贪婪,早被老鬼子逮个正著。对方立刻接茬:“何桑说得对,必须聊,得好好聊。”
傻柱顿时来了劲:“说吧,找我啥事给多少黄鱼我这价码,向来不低。”
“全不是问题。”老鬼子一摊手,满脸委屈相:“何桑,我们想请您帮个忙——查清李青云的行踪,尤其是出城动向。一百根大黄鱼,当场交割。”
“啥!”傻柱眼珠子差点瞪出眶,勃然作色:“老鬼子,你晓得李青云是谁不那是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儿……加钱!”
刚绷紧神经、防著他拔枪的老鬼子,差点被这神反转呛得背过气去。
“咳咳咳……何桑,您刚才是……”
“加钱!”傻柱把脸一撂:“我说加钱,你是耳朵塞驴毛了,还是兜里没货”
不等老鬼子开口,一旁的副主任已皱眉冷哼:“傻柱,你这是漫天要价啊!一百根大黄鱼,你干八辈子都挣不来!”
傻柱没吭声,抄起桌上的粗瓷茶缸,照著那人脑门就砸了过去:“王八羔子,你给我听真了——柱爷迟早剜了你的舌头,再一片片剐乾净!”
他眼底泛著冷光,像刀刃刮过冰面。副主任当场哑了火,连气都不敢喘匀。
跟著郑耀先和李镇海练了这么久,傻柱已三赴刑场执刑。六条人命,全断在他手里。
如今的傻柱早不是灶台边顛勺的厨子,而是真正沾过血、熬过劲的硬茬子。寻常人跟他对上眼,腿肚子都打颤。
老鬼子却看得眉开眼笑——贪財、心狠、手黑,正是他们最想攥在掌心里的那类人。
“何桑,开个价。”老鬼子正色道。
傻柱摊开手掌,五根指头戳得笔直:“五百条大黄鱼。嫌贵柱爷还没嫌你们给得少呢。”
“今儿索性透个底:李青云是我师弟,我拜的是他爹,排行老二。你们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当场崩了你们,回头找师父告状——师父一高兴,赏我二百条大黄鱼都算少的!”
“再说,我在李家混得风生水起,顿顿有肉,月月有钱,零花都是成捆的大黄鱼。顺手帮师父、师弟跑个腿、递个话,照样白花花的银元往怀里滚。你们若抠抠搜搜,我图个啥放著好日子不过”
话音未落,他从兜里摸出两根沉甸甸的大黄鱼,在老鬼子眼前晃了晃,金光一闪,分量十足。
老鬼子略一琢磨,点头应下:“行,五百条,我们认了。不过有个小条件——往后还得常来常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