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1/2)
一名精锐具装骑兵遭遇一只挥舞铁刀的狗头人悍匪,不等对方刀刃落下,他便握紧手中的箏形盾,狠狠撞向狗头人。
“嘭”的一声闷响,狗头人被撞得连连后退,不等它站稳,骑兵胯下的战马便猛地抬起前蹄,狠狠踏在它的头颅上,脑浆与鲜血瞬间飞溅而出,溅洒在骑兵的臂鎧上,而骑兵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握紧骑矛,继续向前衝锋,收割著下一条性命。
五百名四级帝国重装骑手,此刻也彻底放开了手脚,他们分列两侧,形成两道锋利的衝锋阵线,手中的骑枪横扫、穿刺,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
有的骑手用骑枪刺穿狗头人的脊背,將其挑起来甩飞出去,狗头人在空中发出最后的惨叫,重重摔在地上,被后续的战马踏成肉泥;
有的骑手则直接弃用骑枪,拔出腰间的佩剑,朝著逃窜的狗头人砍去,锋利的刀刃划过狗头人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如同喷泉般溅起,染红了骑手的衣袍与战马的鬃毛。
漫天的鲜血不断溅射而出,染红了黄沙,染红了战马的身躯,染红了骑士们冰冷的鎧甲。
每一次铁蹄践踏,每一次武器挥舞,都伴隨著一条狗头人的性命,伴隨著一阵悽厉的惨叫。
混乱的狗头人阵型,在铁骑的衝击下,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原本囂张残暴的狗头人,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它们四处逃窜,却无论如何也逃不过铁骑的追击与收割。
艾伯特手中的骑矛早已被鲜血浸透,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视著眼前的混乱战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双腿再次夹紧马腹,战马发出一声狂暴的嘶鸣,加快速度,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衝去,骑矛所过之处,狗头人纷纷倒地,鲜血飞溅,没有一合之敌。
战马肆意践踏,武器疯狂收割,漫天鲜血飞溅,悽厉惨叫不绝。
整个战场,已然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黄沙与鲜血交织,肃杀与怒火瀰漫。
艾伯特率领的重装骑士团,如同一群无人能挡的钢铁猛兽,在狗头人阵型中横衝直撞,肆意屠戮,每一步都踏在狗头人的恐惧之上,每一次衝锋,都在摧毁著灰牙部落的抵抗意志。
那些侥倖未被践踏、未被斩杀的狗头人,彻底被这场血腥的屠戮嚇破了胆,它们扔掉手中的武器,瘫倒在地上,浑身发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吠,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而骑士团的衝锋,从未停歇,铁蹄依旧在践踏,武器依旧在挥舞,漫天的鲜血,依旧在不断溅射,诉说著这场实力悬殊的碾压之战,也彰显著卡恩亚尔领铁骑的强悍与威严。
铁骑间,狗头人的阵型早已被冲得七零八落,尸横遍野,可仍有一小股被仇恨与恐惧逼疯的狗头人悍匪,放弃了逃窜,挥舞著手中锈跡斑斑的铁刀、铁矛,朝著骑士团发起了疯狂的反扑。
它们双眼赤红,嘴角流著涎水与血沫,嘶吼著扑向战马,试图用血肉之躯,阻挡钢铁铁骑的前进。
一名六级精锐具装骑兵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手中箏形盾狠狠横挥,“嘭”的一声,直接將冲在最前面的一只狗头人拍飞出去。
那狗头人在空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重重撞在不远处的土坡上,骨骼碎裂的脆响伴隨著悽厉的惨叫,瞬间没了气息,鲜血顺著土坡缓缓流淌,与地上的黄沙、尸骸融为一体。
不等其他狗头人反应,骑兵胯下的战马猛地抬蹄,狠狠踏向身旁另一只试图偷袭的狗头人。
锋利的马蹄铁瞬间刺穿了狗头人的脊背,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骑兵的重型鳞甲上,顺著甲片的缝隙缓缓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骑兵握紧骑矛,顺势向下一刺,精准刺穿了狗头人的头颅,脑浆与鲜血混合著溅洒而出,染红了他的头盔面罩。
另一侧,几名四级重装骑手正被一群狗头人围堵。
一名骑手手中骑枪被狗头人的铁矛缠住,无法抽回,他当机立断,鬆开骑枪,拔出腰间的帝国短剑,俯身贴近战马,狠狠刺入身边一只狗头人的脖颈。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狗头人的喉咙,鲜血如喷泉般溅射,直直喷在骑手的脸颊上,他却丝毫未动,手腕一拧,短剑再次发力,彻底割断了狗头人的气管,隨后翻身上马,一脚將尸体踹飞,继续向前衝锋。
艾伯特冲在战场中央,手中骑矛早已被鲜血浸透,矛尖滴落的血珠在阳光下泛著诡异的红光。
他目光扫过一处聚集著十几只狗头人的小方阵,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吼著疾驰而去,骑矛如离弦之箭,精准刺穿了方阵最前方那只体型高大的狗头人首领。
那首领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身体被骑矛贯穿,鲜血顺著矛杆疯狂流淌,艾伯特手腕一扬,將狗头人首领的尸体挑起来,狠狠甩向人群,大喊一声:“狗头人首领已死!降者不杀!”
可疯狂的狗头人早已被恐惧与疯狂吞噬,它们非但没有投降,反而更加狂暴地扑了上来。
一只狗头人趁著艾伯特挥矛的间隙,悄悄绕到战马身侧,举起铁刀,狠狠砍向战马的腿关节。
“鐺”的一声脆响,铁刀狠狠砍在具装马鎧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反而震得狗头人手臂发麻,惨叫一声。
胯下战马吃痛,发出一声狂暴的嘶鸣,猛地抬起后蹄,狠狠踹在那只狗头人的胸口。
“咔嚓”一声,狗头人的胸膛被踹得凹陷下去,鲜血瞬间从口鼻中喷涌而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出去,重重摔在尸堆上,彻底没了动静。
艾伯特稳住身形,目光冰冷,手中骑矛横扫,瞬间刺穿了两只衝上来的狗头人,鲜血飞溅,溅得他满身都是,可他眼中的战意,却愈发炽热。
战场之上,战马的嘶鸣、骑士的怒吼、狗头人的惨叫、武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荒原。
漫天的鲜血不断溅射,染红了每一寸土地,染红了骑士们的鎧甲与战马的鬃毛,连呼啸的风,都带著浓郁刺鼻的血腥味。
有的骑士鎧甲上布满了血污,有的战马身上溅满了脑浆与血肉,可他们的衝锋从未停歇,手中的武器依旧在疯狂收割著狗头人的性命。
那些试图反扑的狗头人,终究只是徒劳。
它们的铁刀砍不破骑士们厚重的鎧甲,它们的血肉挡不住战马的铁蹄,每一次反扑,都只会换来更残酷的屠戮。
渐渐地,反扑的狗头人越来越少,剩下的几只,也彻底没了斗志,转身就逃,却又被身后的骑士追上,一矛刺穿脊背,重重倒在地上,成为了铁骑下的又一滩肉泥。
艾伯特勒住战马,居高临下地扫视著眼前的战场。
尸横遍野,黄沙被鲜血浸透,泥泞不堪,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只剩下少数几只狗头人在远处仓皇逃窜,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囂张与残暴。
他抬手擦去头盔上的血污,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对著身后的骑士们高声喊道:“留下部分人清理战场,抓捕残余狗头人妇孺,其余人,隨我追击逃窜之敌,务必斩草除根!”
“遵令!”骑士们齐声应答,声音洪亮,儘管浑身沾满血污,疲惫不堪,可眼中的战意依旧未减。
一部分骑士停下脚步,开始清理战场,搜寻倖存的狗头人妇孺;
其余骑士则紧隨艾伯特,再次策马疾驰,朝著逃窜的狗头人追去,铁蹄踏过鲜血与尸骸,扬起漫天血沫,將这场浴血鏖战,推向了新的高潮。
战场的硝烟尚未散尽,满地的尸骸与血污还在散发著刺鼻的腥气,艾伯特勒住胯下神骏的瓦尔达汗战马,目光扫过眼前狼藉的战场,又望向远方连绵起伏、雾气繚绕的蒂亚山脉,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决绝。
他很清楚,灰牙部落的巢穴定然藏在蒂亚山脉深处,仅仅斩杀眼前这些逃窜的散兵游勇,远远不够彻底根除隱患。
“过来。”艾伯特对著身旁一名六级帝国精锐具装骑兵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丝毫多余的拖沓。
那名骑兵立刻策马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团长,请吩咐!”
“你即刻前往落枫村方向,找到枫叶领的护卫队,传我话——让他们即刻接管枫叶领边境的防守,严阵以待,警惕任何残余狗头人或半兽人的偷袭,守护好边境村落与倖存的领民。”
艾伯特语速极快,清晰地传达著指令,“告诉他们,我会带领骑士团深入蒂亚山脉,清剿山脉附近所有的半兽人势力,彻底扫清边境隱患,无需他们跟进支援。”
“属下遵令!”那名骑兵高声应答,不再有丝毫停留,调转马头,策马朝著落枫村的方向疾驰而去,铁蹄踏过血污与黄沙,扬起一阵混杂著血沫的尘土,很快便消失在视线之中。
待传令的骑兵远去,艾伯特缓缓抬起手中被鲜血浸透的骏骑兵骑矛,直指蒂亚山脉的方向,对著身后的骑士们高声喊道:“全体都有!休整片刻,即刻出发,隨我深入蒂亚山脉,搜寻灰牙部落的踪跡,清剿山脉附近所有的半兽人!不留后患,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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