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全球局势(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趴在地上,手还在抖,面具掉了半边。
特警队长走上前,把枪口压低。
“先生。”
“这次行动,已录入执法记录仪。如不服可申请上诉。”
弹幕平台的二手视频传得飞快。
標题一个比一个离谱。
“南港a级强者拒捕,三秒下线。”
“不是哥们,普通大牢真给他留床位啊”
“版本答案,红色弹匣。”
晚上六点,南港看守所普通监区。
铁面穿著囚服,坐在下铺。
上铺一个诈骗犯探头看他。
“哥,你真是a级”
铁面没说话。
诈骗犯又问。
“那你会飞吗”
铁面抬头。
诈骗犯缩回去。
过了两秒,上铺传来一句。
“不会飞也没事,咱监区规矩,晚上十点熄灯。”
隔壁床笑出气。
铁面闭上眼。
他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气。
但体內那只鬼被压得动都动不了。
他只能忍。
同一时间,各地黑市连续被端。
拒捕者二百七十一人。
当场压制二百六十七人。
四人逃离,三小时后在高速服务区被基层巡逻队截获。
其中一个c级御诡者躲进女厕所,被保洁阿姨举报。
全网热评。
“阿姨才是真正的隱藏大佬。”
“御诡者进女厕,法案都拦不住他的社死。”
“建议备案新增社死等级。”
治安数据开始变化。
夜间报警量下降。
街面抢劫下降。
涉诡药剂交易下降。
受害者上传旧案材料的数量还在升。
很多年没人敢碰的卷宗,被重新打开。
调查局內部,也在排队备案。
江远把个人资料签完,按下指纹。
l坐在登记台后面,抬头看他。
“你可以走特殊通道。”
江远摇头。
“我排普通队。”
后面排著新生代御诡者,还有几个诡策院学生。
他们原本很紧张。
看见江远站在前面,一个个把背挺直了。
秦知夏递交资料时,机械义臂在仪器上卡了两次。
工作人员满头汗。
“秦队,抱歉,系统没更新义肢识別。”
秦知夏把手臂卸下来,放在桌上。
“那就先录右手。”
工作人员嘴唇动了动。
梁文在后面探头。
“秦队霸气,现场拆装备,登记处都被你打出副本机制了。”
秦知夏没回头。
“你备註又被驳回了。”
梁文捂住胸口。
“法律伤我太深。”
苏铭从旁边走过,把文件丟进窗口。
“少写两个外號,能少查十分钟。”
梁文盯著他。
“你这种没有仪式感的人,人生会少很多快乐。”
苏铭看了眼他吊著的胳膊。
“你快乐得挺费医疗资源。”
登记大厅里有人低笑。
江远也笑了一下。
他看著大厅墙上的新標语。
御诡者不是神。
御诡者是公民。
公民受法律保护,也受法律约束。
这几行字很普通。
普通到放在灾变前没人会多看。
可现在,它被掛在调查局大厅正中央。
江远看了很久。
他想起周平站在审判直播里的样子。
想起那顶七眼王冠。
想起周平最后把周寧托给他时,手指已经灰化,却还死死撑著。
晚上七点。
特级病房。
江远买了一束花。
他挑了很久,最后选了白色和浅黄混在一起的。
店员问要写卡片吗。
江远想了半天,写了四个字。
早日康復。
他进病房时,周寧正靠在床头看新闻。
她脸上还有病色,手腕上戴著监测环。
屏幕里,唐警官的採访正在播放。
记者问他开枪时怕不怕。
老巡警沉默了两秒。
“怕。”
“但他在伤人。”
“我穿这身衣服,就该上。”
周寧把新闻暂停。
她看见江远,想坐直。
江远把花放到床头。
周寧看著那束花。
“谢谢。”
江远拉过椅子坐下。
两人都没马上说话。
病房外,城市交通恢復了秩序。
楼下路口有巡警执勤。
行人过斑马线,外卖车停在停止线后面。
远处商场外,有人排队买奶茶。
这些画面,放在几个月前,已经算奢侈。
周寧低头,手指碰了碰花瓣。
“我哥......会看到吗”
江远看著窗外。
“会。”
周寧没有再问。
她把暂停的新闻打开。
画面切到联邦总部发布会。
魏公站在台前,宣布全国抑诡子弹配发基层完成第一阶段。
镜头扫过街区。
有人排队报警。
有人递交旧案。
有人把孩子送进学校。
江远坐在病床边,手指按著花束包装纸。
纸面很薄,指腹能摸到摺痕。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开口。
“周平,你看到了吗。”
“我们贏了。”
“这世界,又变成人的世界了。”
周寧偏过头。
她没有哭。
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江远也没有再说话。
有些话,说给活人听太轻,说给死人听才够重。
黄昏落下去时,全人类都在庆祝。
酒吧里有人举杯。
治安署大厅有人鼓掌。
网络上,普通人把抑诡子弹称为“凡人扳机”。
诡策院食堂甚至加了鸡腿。
梁文抢了两个,被苏铭当场缴获一个。
热闹盖住了很多细节。
比如,诡策院校医室那台私人电脑,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亮了屏。
没有警报。
没有弹窗。
一份標註为“全球局势”的绝密数据流,自动进入本地硬碟。
三秒后,文件自解密完成。
楚彻穿著白大褂走进来,手里还拿著检查单。
他看见屏幕,没有惊讶。
只是抬手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楚彻把检查单放在桌上。
窗外有人在欢呼。
他坐下,修长的手指停在滑鼠旁。
过了几秒。
他轻轻点下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