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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张延元给余则成出了一道难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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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则成说:“是,简陋了点。”

蒋经国走进去,办公桌上摊著文件。蒋经国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问:“这些案情报告你都亲自过目”

余则成说:“是,组织上把这么大个台北站交到我手里,我不敢丝毫懈怠。”

蒋经国点点头,把文件放下,看著他:“余站长,不错,年轻有为。”

余则成说:“应该的。”

临走的时候,蒋经国又跟他握了握手:“好好干。”

余则成点点头:“经国先生慢走。”

送走蒋经国,余则成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站在窗前发了会儿愣。

刚才那话,他说的时候没多想,就是顺著往下说的。可说完了他才反应过来,当著张延元的面夸叶翔之,张延元听了会怎么想

他点根烟,吸了一口,又吐出来。管他呢,反正话已经说出去了。

第二天下午,余则成正准备下班,电话响了。

接起来,是叶翔之的声音:“则成啊,晚上有空没有”

余则成愣了一下:“叶副局长,有空。您有什么指示”

叶翔之笑了:“什么指示不指示的,就是想请你吃个饭。昨天你在经国先生面前替我说话,我得谢谢你。”

余则成赶紧说:“叶副局长您太客气了,我就是实话实说。”

叶翔之说:“行了,別跟我客气了。晚上七点,中山北路那个老地方,我订好位子了。”

掛了电话,余则成靠在椅背上,轻轻吐了口气。

晚上七点,余则成准时到了那家酒楼。

这酒楼在中山北路上,门脸不大,但里头装修得讲究。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包间,专门招待有头有脸的人物。

服务员把他领到二楼最里头的一个包间。推开门,叶翔之已经到了,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喝茶。看见余则成进来,他招招手:“则成,来,坐。”

余则成走过去坐下。叶翔之给他倒了杯茶:“先喝口茶,菜我点好了。”

余则成接过茶杯:“叶副局长,您太破费了。”

叶翔之摆摆手:“什么破费不破费的。昨天你在经国先生面前那几句话,说得我心里热乎乎的。咱们共事这么多年,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

余则成笑了笑:“叶副局长,我真就是实话实说。”

两人喝了几杯酒,气氛热络起来。余则成心里一直惦记著件事,这会儿借著酒劲,他试探著问了一句:

“叶副局长,有个事我想问问您,也不知道该不该问。”

叶翔之夹了口菜:“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余则成看著他:“昨天我当著张局长的面,在经国先生面前夸您,张局长他会不会不高兴”

叶翔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著余则成:

“则成啊,你这个人,心思就是细。”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换了一副正经的表情:

“张延元现在哪顾得上高不高兴他现在忙得很,总部那边,一批处长正在被调整。情报处的处长,调去管档案了,说是另有任用,其实就是明升暗降。行动处的处长,办了退休,才五十二岁,退什么休人事处的,总务处的,一个接一个,都是毛先生在世时候的老人。”

余则成听著,心里一沉。这应该是张延元烧的第二把火,大换血。

叶翔之继续说:“总部搞完了,下一步就轮到各站了。你这台北站站长的位置,早就被人盯上了。有人跑到张延元面前递话,说你是毛先生的人,在台北站干得太久,根深蒂固,不换掉你,张延元的命令在台北站就不好使。”

余则成握酒杯的手紧了一下。

叶翔之看著他:“你知道我怎么说的”

余则成摇摇头。

叶翔之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我当时就拍了桌子!我说台北站现在离不开余则成,换了別人,站里这些摊子谁接得住那些正在办的案子,谁接著盯张延元听了,没吭声。”

余则成心里一阵翻腾,但脸上还撑著:“叶副局长,谢谢您。”

叶翔之摆摆手:“谢什么谢。张延元后来跟我说,胜任不胜任,不能光靠嘴说,得拿出真本事来让大家服气。他给你一个月期限,破获一起大案,要真傢伙,能摆到桌面上说的那种。”

他盯著余则成:“则成,这话我今天跟你说透了。一个月之內,你得拿出本事来。破不了案,到时候我也不好说话。张延元那边等著看结果,盯著你这个位置的人也等著看笑话。”

余则成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我明白了。”

叶翔之嘆了口气:“则成啊,我是真不想看你被拿掉。你这个人,踏实,能干,不惹事,用著顺手。可这年头,光踏实不够,得拿出真东西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余则成端起酒杯:“叶副局长,我敬您一杯。您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

叶翔之跟他碰了碰杯,一口乾了。

吃完饭,两人在酒楼门口分手。叶翔之上车前又拍了拍余则成的肩膀:“则成,好好干。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儘管开口。”

余则成点点头:“叶副局长,您慢走。”

看著叶翔之的车消失在夜色里,余则成站在路边,点了根烟。

一个月,拿得到檯面上的大案。

他吐了口烟,心里琢磨著:叶翔之今天这话,三分是提醒,三分是敲打,剩下四分,是在告诉他,我替你挡了事,你得拿出东西来,別让我在张延元面前丟脸。

至於张延元那边,人家根本不在乎他高不高兴。人家在忙大事,清洗毛人凤的旧部,安插自己的人。他余则成算什么不过是名单上的一个名字罢了。

余则成掐灭菸头,转身往家走。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酒楼门口的灯笼还亮著,红彤彤的光,照得那块招牌明晃晃的。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出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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