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每周飞上海看老婆(1/2)
上海的冬天带著湿润的寒意,但办公室里暖气充足。
许安柠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的是一份即將与某国际品牌签约的年度推广方案。
窗外的陆家嘴天际线在午后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玻璃幕墙反射著流动的云。
距离她从北京回到上海,已经快过去半个月了。
工作是最好的镇痛剂——她几乎把自己埋进了项目里,早出晚归,用会议、策划案和客户沟通填满每一分钟的空隙。
李峰和夏媛都劝她別太拼,她只是笑笑,说新年度刚开始,总要开个好头。
一月中旬的某个周四下午,她正在修改方案的第三稿,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烬年的消息简洁直接:“我在你们公司附近有一套三百二十平的大平层,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密码是你生日加我们相遇的日子。周末搬过去。”
许安柠盯著屏幕看了几秒,打字回覆:“我现在住的地方挺好的,离公司也不算远,搬来搬去的太麻烦了。”
沈烬年几乎是秒回:“如果你不让自己住得好一点,那我可要把你带回北京了。”
她手指悬在键盘上,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好。”
周六搬家很顺利。沈烬年派来的助理和搬家公司专业高效,三个小时就把她所有东西都打包搬过去了。
房子在二十八层,视野开阔,整面落地窗外是蜿蜒的黄浦江和浦东的天际线。
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以浅灰和米白为主调,家具品质精良却不张扬。
主臥比她在北京的臥室还大,还有一个很大的衣帽间。厨房里设备齐全,甚至连咖啡机都已经装好了她惯喝的胶囊。
她站在客厅中央,看著这个过分宽敞、过分精致的空间,忽然有些恍惚。
手机又响了起来。是沈烬年的电话。
“搬好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有些微的键盘敲击声,应该还在公司。
“嗯。”她走到窗前,俯瞰下方的车流,“房子太大了,我一个人住……”
“慢慢就习惯了。”他顿了顿,“冰箱里给你准备了食材,厨房右手边第一个抽屉有附近几家餐厅的外送卡,不想做饭就叫餐。密码锁的指纹录入你自己设置一下,安全系统已经开通,物业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
他总是这样,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老公……谢谢。”她轻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柠柠,”他叫她名字时,声音会不自觉地放软,“別跟我说谢谢。”
掛断电话后,她在房子里慢慢走了一圈。
书房的书架上已经摆了几本她喜欢的艺术设计类书籍,浴室洗漱台上放著她惯用品牌的护肤品——连型號都没错。
臥室床头柜上有一个相框,里面是他们婚礼那天的合照,她穿著婚纱,他低头吻她的额头。
她拿起相框看了很久,指尖轻轻拂过玻璃表面。
適应新居所比她想像中快。
房子离公司確实近,步行只需十五分钟,她开始习惯每天早晨沿著江边步道走去上班,傍晚再走回来。
沈烬年每周都会来上海,时间不定,但从未缺席过。
周二晚上。她加班到八点半回家,刚推开门就闻到了食物的香气。沈烬年繫著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著锅铲。
“先去洗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他很自然地说,仿佛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千百次。
餐桌上摆著三菜一汤:清蒸鱼、蒜蓉西兰花、糖醋小排,还有一盅燉得奶白的鯽鱼豆腐汤。都是她喜欢的家常菜。
“你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她放下包,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临时决定的。”他替她拉开椅子,“下午在北京开完会,看时间还早就飞过来了。明天早上七点的航班回去,下午还有个董事会。”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但气氛並不僵硬。
他问她工作顺不顺利,她说了说正在跟进的几个项目;她问起南南和北北,他拿出手机给她看叶静姝刚发来的视频——两个小傢伙在爬行垫上並排躺著,手舞足蹈地咿呀发声,北北还试图去抓南南的脚丫。
“他们又长大了一点。”她看著屏幕,声音软下来。
“嗯,已经会翻身了。”沈烬年把手机递给她,“你想他们的话,周末可以回北京去看看。或者我把他们带来上海住两天。”
她摇摇头:“他们太小了,你带他们坐飞机不方便,而且现在是冬天,把他们折腾感冒了怎么办。”
饭后他坚持不让她洗碗。
她在厨房门口看著他挽起袖子,动作熟练地清洁灶台、收拾餐具,水流声哗哗作响,温暖的灯光笼罩著他的侧影。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此刻繫著印有小熊图案的围裙——那还是她之前网购附赠的赠品——专注地擦拭著料理台。
“看什么呢”他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
“没什么。”她移开目光,“就是觉得……你没必要做这些。”
他关掉水龙头,擦乾手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柠柠,”
他抬起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但最终只是轻轻落在她肩上,“我做这些,只是想让你过得舒服一点。”
那晚他抱著她睡觉。
第二天许安柠醒来时,他已经离开了,餐桌上留著还温热的豆浆和生煎包,旁边一张便条,是他凌厉的字跡:“记得吃早餐。下周给你带聚宝源的涮羊肉。”
之后每周如此。有时候他下午到,去公司楼下等她下班,两人一起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
有时候他晚上才到,就只能陪她吃顿夜宵,说说话,第二天一早又飞走。
时间充裕的周末,他会多留一天,给她做几顿像样的饭菜,把她的冰箱填满,再把她换下来的衣服洗了——不能机洗的他就手洗。
一月下旬的某个周五,上海下了小雨。
许安柠生理期第一天,小腹坠痛得厉害,下午就请假提前回家了,吃了止痛药蜷在沙发上。
半梦半醒间听到密码锁开启的声音,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沈烬年提著行李箱站在玄关,肩头还沾著细密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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