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突发状况,老婆晕倒了?(1/2)
“唰。”
那是衣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在寂静的初冬深夜里,这声音原本微不可察,但落在此刻的许辞耳中,却无异於一声惊雷。
两条纤细的手臂,像两根断了线的木偶线,彻底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软绵绵地从许辞的肩膀上滑落。
紧接著,沈清婉整个人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向了他的后背。
那种突然失去控制的下坠感,让许辞的心臟骤然停跳了一拍。
“清婉”
许辞猛地停住脚步,敏锐的直觉让他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不是睡著了该有的反应!
哪怕是喝醉了睡死过去,人在潜意识的自我保护下,肌肉也会有本能的张力,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像一滩化开的水一样毫无支撑力。
“老婆!你怎么了!”
许辞低吼了一声,动作快如闪电。
他没有直接把人放下来,而是一个极其利落的转身,单膝跪地,用宽阔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稳稳地將沈清婉接进了怀里。
恭王府门前,昏黄的红灯笼光晕洒在她的脸上。
许辞低头一看,瞳孔剧烈收缩。
沈清婉的脸色惨白如纸,刚才因为微醺而泛起的红晕已经褪得乾乾净净。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青色的阴影。
最可怕的是她的呼吸。
微弱。
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的起伏。
“醒醒!清婉你醒醒!別嚇我!”
许辞急切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里透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连隱世家族的杀手都敢单手捏死,唯独怕怀里这个女人出半点意外。
没有回应。
沈清婉就像是一个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静静地躺在他的臂弯里,任凭他怎么呼唤,都没有丝毫转醒的跡象。
“开门!福伯!开门!”
许辞猛地抬起头,衝著紧闭的朱红大门发出了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咆哮。
声音穿透了厚重的木门,在寂静的胡同里炸响。
“吱嘎——”
大门几乎是瞬间被拉开。
福伯带著几个保鏢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一眼看到倒在许辞怀里的人,嚇得魂飞魄散。
“姑爷!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福伯假髮片都歪了,声音发著抖,作势就要去喊医生。
“別废话!让开!”
许辞一把抱起沈清婉,大步流星地跨过高高的门槛,直接衝进了前院。
他没有急著把人抱回臥室,因为情况不明,多耽误一秒钟都可能存在变数。
他径直走向院子里那张宽大的汉白玉石凳,將身上的风衣脱下来垫在上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沈清婉平放了上去。
“去拿我的药箱!快!”
许辞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整个人已经进入了绝对专注的“神医”状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关心则乱是大忌。
他是太乙神针的传人,只要人还有一口气,他就能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许辞伸出两根手指,先是探了探沈清婉的颈动脉。
跳动虽然微弱,但节律还算规整。
接著,他翻了翻她的眼皮。
瞳孔没有扩散,对光反射正常。
“不是突发性的心脑血管疾病。”
许辞心里稍微鬆了一口气,紧绷的下頜线稍微柔和了一点。
他最怕的就是因为今晚的奔波,加上喝了酒,引发了什么急性的心梗或者脑溢血。
既然不是这些致命的急症,那又是因为什么突然昏迷
难道是寒症復发了
不可能啊。
许辞眉头紧锁,立刻伸手探向沈清婉的小腹和关节。
触手温热。
自从那次“双修”之后,加上平时药膳和真气的调理,沈清婉体內的凤血寒症早已经被压製得死死的,甚至隱隱有了被同化的趋势。
现在的她,体质比一般女人还要好上几分,绝对不可能出现寒气攻心的情况。
不是寒症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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