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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正文完·宜室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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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长鼻子、细尾巴、翘著两对长牙的白色走兽,可不就是她在书上看过的大象吗象背上坐著的鮫人精致极了,她生著一头银髮,用豌豆点睛,穿著淡绿的裙衫,衫子上缀著珍珠和贝壳,腰部以下是一条粉色的鱼尾,她的怀里还抱著一只竖耳朵的小白狗。

“喜欢吗”陆沧揽住她的肩,眉开眼笑地道,“这个花饃是我想出来的样式,我让厨子和捏麵人的师傅教我做,它太大了,我一个人做不完,所以叫了你哥哥和时康他们帮忙。还有银莲,她也来府里看你了,这四个倭瓜和若木就是她捏的,是不是很像”

“银莲也来了”

叶濯灵踮著脚往城门里看,果然有一个熟悉的苗条身影在冲她招手。她更是欣喜,今晚她们姊妹三个能聚一聚了,她还要把银莲引见给娘亲,让娘亲给她点见面礼!

若木飞到板车上,欢快地一蹦一跳,哇哇的大叫把叶濯灵的神思拉了回来。

“好好好,真像,真像,我们若木最威武了。”叶濯灵哄它。

陆沧怕若木的羽毛沾到食物,拎小鸡似的把它拎下去。

“这顏色亏你们能调得出来,做得也太漂亮了!”

陆沧听她不吝言辞夸奖,早把自己在厨房里满身麵粉的窘態忘了个乾净:“这也不难。黄的是倭瓜泥,绿的是菠菜汁,红的是丹曲粉,灰的是芝麻糊,兑了水调出深浅来和面,包上酥油奶渣、枣泥豆沙、玫瑰五仁的馅儿,一层一层上屉蒸透了。入锅前它还更好看,蒸完褪了些色。我寻思你不爱吃米麵,但今天是咱们的大日子,我做一个花哨的饃饃应应景,你吃一两口意思意思,剩下的我让他们用刀切了,分给草原来的朋友们尝尝。”

叶濯灵对他的成果半信半疑:“真是你和的面那我考考你,一斤的面要多少倭瓜泥”

陆沧不假思索地道:“若是不加水,五两八钱就够了,倭瓜要蒸熟,不能煮。”

叶濯灵倒抽一口凉气,他还真学会了!

她对他刮目相看:“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虚心求教,这个紫红色和黑色又是怎么染的”

“黑的是墨汁,能吃,但是味道差,染出来图个好看。紫色的面我想了半天,还是虞夫人说她从京城带了自酿的桑葚酒和乌稔酒,我们是把酒糟捣碎发的面。”

陆沧从容不迫地侃侃而谈,用烈酒擦了手,摘下一个大寿桃,双手捧给岳母,恭敬道:

“我听阿灵说,她小时候住在边军营房里,平时生活拮据,没什么好吃的,每逢她和哥哥过生日,母亲就会给他们做髓饼和截饼,全家围著炉子一块儿吃。这寿桃是我用蜂蜜、牛乳、牛骨髓和的面,做法和那两种饼差不多,只是没下油锅炸,里头塞的是枣泥馅。您是她的义母,我娶了阿灵,就是您的半个儿子,今后阿灵的每一个生日,我都会给她办得风风光光,代母亲照顾好她。您先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纳伊慕越看女婿越顺眼,当年叶万山就是凭藉一手好菜让她倾心的,女儿青出於蓝,找了个会揉面还会说话的男人,这让她很是欣慰。

她接过寿桃,吃了一小口,慢慢咀嚼,甜丝丝的味道沁入心间:“確实不错,你不当王爷,开个点心铺子也红火。”

陆沧笑道:“岳母大人谬讚。我曾对阿灵说过,她爱吃的,我就学著做,她胃口太好,一顿能吃下一头牛,我在厨房里伺候了她,怕是没精力看顾別人了。”

“你瞎说,我哪有那么能吃!”

叶濯灵闻著香味儿,肚子咕咕直叫,不待陆沧给她拿饃饃,就把那只大象连著竹籤子拔了起来。麵塑太赏心悦目,她不捨得吃,转而拿了一个倭瓜,掰开来是扎实的五仁馅,还热乎著。

陆沧叫朱柯把余下的饃饃都分了,一人取一小块,眾人尝过都讚不绝口,直夸王爷慷慨贤惠、宜室宜家。叶玄暉命手下官吏和赤狄人交换聘礼嫁妆、安顿远道而来的客人,在城外扎起棚子,升起火堆,抬出一车车酒罈和煮好的汤羹。

赤狄人饮食粗糙,果腹之物无非是牛羊肉、穬麦、粟米和乳酪野菜,应付他们倒也容易。陆沧放心地把这群人交给舅兄,挽著可敦和叶濯灵去马车前,禾尔陀等金刀护卫和几个女官紧隨在车后。

这群人参加完韩王府的宴会,將在云台城內居住数天。纳伊慕私下要去西山祭拜叶万山,並与大儿子短暂地团聚,采蓴要去黄羊岭祭拜父亲,禾尔陀则答应陆沧去征北军的墓前念经。

采蓴提著一盏红灯笼,率先爬到辕座上,笑盈盈地给母女俩照亮登车的木阶,忽地指著叶濯灵手里的面人:

“姐姐,你看这个鮫人做得多精细,还抱著小狐狸呢!”

叶濯灵把骑大象的鮫人放在灯笼下,她这才发现这只小白狗的尾巴和汤圆一样又大又长,眼睛是绿色的。

“原来这是狐狸啊……汤圆,你看,你也在饃饃上!”

她对汤圆摇了摇竹籤,把白面捏的小狐狸撕下来丟在地上,汤圆啊呜一口吞下去,都乐疯了,在原地咬著尾巴转圈。

陆沧把汤圆扔进车舆,听见叶濯灵疑惑地道:“咦,这个鮫人还长了一对尖耳朵……书里的鮫人不长这样啊。”

金红的灯下,她的面纱歪在脸上,露出玲瓏的鼻尖,唇边的小梨涡若隱若现。那双圆杏眼迎著光微微发绿,像某种刚出窝的小兽,和鮫人浅绿的豌豆眼有异曲同工之妙。

“夫君,你捏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陆沧静静地看著她,猝不及防想起今日是八月廿二。

他们成亲的第一年就这么过去了,而以后还有很多很多年。

他的心臟融化成一滩温水,在胸腔里汹涌地流动,暖意隨著血液传至四肢百骸。直到叶濯灵再次发问,他才取下腰间的佩刀,用刀鞘拨开青丝,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把脸一板,故作高深地道:

“这狐狸眼的丫头。”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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