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真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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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林天讲话的时候，手在裤缝那里一直反复揪着，眼神有几次短暂地飘向左上方——那是回忆被临时拼凑时才会有的破绽。”

“格雷斯更明显，他笑得太刻意了。越是被戳到痛处的人，越是会表现得云淡风轻。”

“他们俩，都在隐瞒。”

“而且，不一定是同一件事。”

陈潇听完，眉头拧得更紧。

“那...怎么办？光问，肯定问不出东西了。”

他们俩都承认说谎，可谁也不承认自己撒的是哪一部分的谎。

照沉默了一会儿。

“既然问人不行——”

她抬起头，声音慢慢定下来。

“那就从非人的东西上找突破口。”

“非人的东西？”陈潇没反应过来。

“对。”照走到窗边，看向窗外那一片翻涌的云海。

“虽然林天和格雷斯刚才都没提外甲板……”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外甲板，绝对在昨晚有关键的事情发生。”

“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如果是说谎的人，他们会尽量避开某个地方、某个时间点、某个人。”照回过头看陈潇。

“而刚才我一提‘外甲板’，格雷斯的第一反应不是疑惑，而是‘我确实没去过外甲板’。”

“他回答得太快了。快得像...早就准备好要否认这件事。”

陈潇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你说的非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挠了挠头，忽然冒出一句。

“总不能是鬼吧？”

“...你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照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那是什么？”

“我还没想清楚。”照正要开口——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陈潇和照对视一眼。

“是谁？”陈潇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帕米尔。

她的脸色很白，嘴唇有点发干，站在那儿的时候，手指一直在轻轻捏着衣角。

“帕米尔？”陈潇有点意外。

“你...怎么了？”

帕米尔没有立刻进来，像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最后才深吸一口气，迈进门里。

她开口时，声音带着那种不太稳的颤。

“陈潇，照。”

“我...我得问你们一件事。”

她抬起头，眼神里有害怕，也有一种近乎于求证的东西。

“昨天你们说的那些...不是编的对吧？”

“什么？”陈潇一时没跟上。

“昨天在餐桌上——”帕米尔吞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些。

“你说，这艘飞艇上会死人。”

“我当时还笑你们是在玩侦探游戏。”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好像

“可今天，船长真的死了。”

“所以...我就想问问你们——”

她看向陈潇，又看向照，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

“是不是真的知道，这次会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