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这担子，得这么扛（2/2）

“挖掘机闹鬼？”齐云瑞皱起了眉。

“是的。”女孩语速很快，“报警人是个包工头，说他的一台挖掘机，每天午夜十二点就会自己发动，在工地上乱挖，挖出来的土都堆成一个坟包的样子。他们试过断电、锁车，都没用。”

“人员有伤亡吗？”

“暂时没有，但已经有两个司机吓得辞职了。现在工地上人心惶惶，工程都停了。”

“这种事，为什么会上报到总部数据中心？”齐云瑞问。

“因为当地分局派去的人，在靠近那台挖掘机的时候，通讯和探测设备全部失灵。带队的队长觉得不对劲，就提升了事件等级。”

齐云瑞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让分局先封锁现场，疏散所有工人，不要再派人靠近。”

他挂了电话，看向刘志。

刘志摊了摊手，“听见了，挖掘机成精了。这年头，真是万物皆有灵啊。”

“别贫。”齐云瑞站起来，“你去趟数据中心，把那个工地周围所有的监控，还有最近一个月的人员出入记录都调出来。我怀疑不是挖掘机的问题，是那块地有问题。”

“好嘞。”刘志转身要走。

“对了，”齐云瑞又叫住他，“让小赵把数据筛一遍。”

“小赵？”

“新来的数据分析师，中科院少年班出来的天才，脑子比电脑快。”齐云瑞解释了一句，“玄学解决不了所有问题，有时候，数据能告诉我们鬼在哪儿。”

刘志点点头，这次真的走了。

偌大的办公室又只剩下齐云瑞一个人。

他没有坐下，而是走到那堆小山似的文件前，开始一份一份地翻看。

人事调动申请、装备采购清单、与地方部门的合作备忘录、玄门登记备案的最新名册……

每一份文件背后，都是一个需要他做出决定的事情。

他现在扛着的，不只是一个部门，而是整个国家在应对灵异复苏这件事上的官方态度和所有执行细节。

当年在B7区，他只需要想着怎么抓住犯人，怎么在诡异的案子里活下来。

现在，他要考虑的，是整个体系的运转，是每一个普通人的安危，是官方与玄门之间微妙的平衡。

这个担子，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

他看得很快，处理得也很快。

签字，批注，或者直接打回。

一个小时后，那一堆文件下去了一半。

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正准备继续，电脑屏幕右下角忽然弹出一个红色的加密邮件提示。

这不是异管局内部的邮件系统。

这个标志，他只见过一次，是在总局成立的任命文件上。

它来自最高层，真正的红墙之内。

齐云瑞放下手里的文件，表情变得凝重。

他点开邮件，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动态密码。

邮件内容很简单，没有称谓，没有落款，只有一个附件。

附件的图标是一个被层层锁链锁住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只有三个字。

“云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