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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他其实在期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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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的话,真好。

“哥哥这边!”

转身时,眼角的晶莹却在灯火里一闪而过。

【我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彻底发疯,或者……直接死掉。】

那一刻,脑海里出现的却是赵一阑的这句话。

哥哥如果真的死掉……

她根本无法想象那个结果。

他们逛了接近三个小时,买了不少零零碎碎的东西。

停下来时,周南昭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脚后跟疼。

为了走路舒服,她穿了双新买的平底软皮鞋,却忘了新鞋容易磨脚。

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脚疼?”

几乎在她慢下来的瞬间,周西辞就察觉到了,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向她的脚。

“嗯……鞋子好像有点磨脚。”

“哥哥看看。”

周西辞蹲下身,小心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动作轻柔地帮她脱下那只米色软皮鞋。路灯的光线下,她白皙的脚后跟上,那一片被磨破的红肿和隐约的血丝显得格外刺眼。

“这么贵的鞋子还磨脚……”

趴在周西辞背上,周南昭还在控诉那双被周西辞丢进垃圾桶的鞋。

其实她不想丢来着。

当平凡的小市民当惯了,一点没有自己现在是个超级大富婆的自觉,第一反应是把鞋拿回去退,或者再适应适应。

结果霸道总裁哥哥不由分说背起她,然后一个抛物线,直接将鞋子扔进了垃圾桶。

真是浪费。

“南南在说什么?”

“我说,哥哥真是霸道总裁做派,太浪费了!”

她故意加重了语气。

周西辞却轻轻笑了。

“哥哥赚钱的意义,不就是为了让南南能够随心所欲,不用在任何事上委屈自己。如果南南连丢掉一双让自己不舒服的鞋子都要犹豫……南南,那哥哥大概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周南昭:?

怎么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请不要随意上升价值啊周西辞先生!它只是一双鞋!那双鞋知道自己能影响到你存在的必要性吗?以及……”

周南昭在他背上不满地晃了晃脚。

“难道让我光着脚回酒店就有必要吗?”

他扔鞋的动作倒是干脆利落帅气逼人,结果她没鞋穿了!

——现在只能奇奇怪怪地被他塞进他的外套口袋里。

虽然不冷了……但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周南昭被气得牙痒痒,真想凑上去在他脖子上咬一口泄愤。

“……哥哥错了。”周西辞拖着她的腿弯从善如流地认错,甚至微微侧过头,将修长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她唇边,“咬吧。”

对着他近在咫尺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的脖颈,周南昭真的磨了磨牙。

可最终,她也只是泄愤似的“哼”了一声,然后把脸埋进他挺括的背脊之间。

算了。

他这么瘦,她怕一口下去就把他血管咬破了。

周西辞背着她一步一步稳稳走在灯火阑珊的街道上,他们的影子被路灯拉长,缩短,再拉长,紧紧交叠在一起,亲密得仿佛从来就是一个整体。

他微微垂着眼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晦涩渴望。

南南,为什么不咬呢?

他其实在期待。

期待她尖利的牙齿刺破他的皮肤,渗进他的血肉。

让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她的唾液混在他的血液里,通过这种近乎野蛮的方式,进入他的身体里。

那是他所能想象的、他们仅有的、不可多得的,紧密交融的方式。

周南昭对他的想法一无所知。

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赵一阑还没回来。

周西辞将她放到沙发上,然后在她面前单膝蹲下。

“我自己来……”周南昭想把脚缩回来。

“南南。”

周西辞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抬起眼看向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执着得让人无法拒绝。

周南昭只好任由他把自己后脚跟破了皮的右脚抬起来,搁在他曲起的膝盖上。

周西辞取出碘伏棉签和创可贴。

碘伏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带来一丝刺痛,周南昭忍不住“嘶”了一声,脚趾下意识地蜷缩。

“忍一下。”

周西辞的声音低缓,手上的动作放得很轻。他低着头,浓密的长睫垂下,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薄唇紧抿,神情专注。

脚腕被他一只手握着,脚下是他瘦削紧绷的大腿,体温隔着裤子依旧清晰地传递到脚心,怪异的感觉让周南昭脚趾下意识地蜷缩。

周西辞的目光落在眼前蜷缩的莹白秀气的脚趾上,仅仅片刻。

消毒完毕,他撕开创可贴,仔细地贴好,抚平边缘。

却没有马上起身,也没有立刻松开她的脚。

“南南的脚,和十八岁的时候好像没什么变化。”

他垂着眸,好像只是被眼下的情景勾起了过去的回忆。

“比哥哥的手长还是要短好几厘米。”他展开手掌,托着少女的脚心,看着少女的脚在自己手里一点点变红,喉结轻轻滚动,抬头时,神色和声音都是没有泄出一丝一毫真实情绪的清冷平淡,“南南你看。”

周南昭下意识低头看去。

而后呼吸一滞。

哥哥单膝蹲在她面前,黑色西裤的布料因这个姿势而绷紧,勾勒出精瘦的腿部线条。沙发很高,他需要微微仰视才能看她,这个角度让他一贯清冷如霜的面容,难得地显出一种近乎温顺的专注。

他的肤色在暖光下依旧泛着一种不健康的白,甚至能看清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她看到她的脚踝被他握着,另一只手五指微张,与她的脚并排贴在一起,像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丈量。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而修长,完全将她秀气的脚笼罩在对比之下。

和他的苍白不同,她也白,但她的白是健康的,因为他的动作甚至透着不同寻常的粉。此刻,那片粉正被那只苍白而修长的手完全掌控、摩挲。

他的体温比她要低一些,凉意与摩擦生出的微热交织在一起,顺着神经末梢蜿蜒而上,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战栗的痒。

空气仿佛凝固。

灯光将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拉出长长的阴影,掩盖了眸底可能翻涌的所有暗色情绪,只留下专注的侧脸,与那在暧昧光影中,不断揉捏的、堪称狎昵的动作。

狎昵?

不对不对!

这是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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