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刘蕙的美妙(1/2)
接下来的两周,调查在隐秘里进行。
团队表面上继续扮演投资顾问,暗里却利用各种机会接近目标。阿杰成功植入了一个监控程序,能够间歇性地截取实验室网络数据;刘倩则在每次“投资考察”里,仔细感知地下设施的微妙变化;刘蕙则专注于接触公司员工,尝试感知他们的情绪状态,寻找可能对实验不满或有疑虑的人。
第三天,他们发现了第一个突破口。
午餐时间,刘蕙“偶遇”了一位年轻的实验室助理,名叫萨拉。在简短的交谈中,刘蕙感知到萨拉情绪的复杂波动:对工作的自豪、对某些事情的担忧、对未来的迷茫,还有一种被压抑的罪恶感。
“你们真的在投资我们的抗衰老研究吗?”萨拉问,声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们认为这个领域很有前景,”刘蕙温和地回答,同时尝试传递出真诚、安全的情绪信号——这是她新学到的技巧,不是控制他人情绪,而是通过自己的情绪状态营造一种氛围,“不过任何研究都需要遵循伦理标准。你们公司在这方面做得怎么样?”
萨拉的表情瞬间僵硬:“当、当然,我们严格遵守所有规定。”
但刘蕙“看到”了她情绪的剧烈变化:恐惧的深紫色爆发,然后被强行压抑下去,代之以一种练习过的平静。
“那就好,”刘蕙微笑,决定冒险一试,“你知道吗,我曾经在一家生物技术公司工作,他们因为伦理问题被调查,最后很多普通员工也受到波及。真希望那种事不要再发生。”
这句话触动了萨拉。她的情绪防护出现了一道裂缝,流露出真实的担忧:“我...我只是助理,我什么都不知道...”
“有时候不知道也是一种保护,”刘蕙轻声说,“但有时候,知道才能保护自己。”
萨拉沉默了许久,然后匆匆离开。但刘蕙注意到,她偷偷将一张折叠的纸条塞进了刘蕙的外套口袋。
回到安全地点,团队检查了纸条。上面是一个地址和一句话:“晚上八点,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真相。”
“可能是陷阱,”马克提醒。
“也可能是机会,”刘倩说,“我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恐惧是真的,但求助的意愿也是真的。”
叶巨分析了情况:“我们会安排支援,但接触由你们进行。记住,如果情况不对,立即撤退。安全第一。”
当晚,刘蕙和马克来到指定地点——一家安静的社区咖啡馆。萨拉已经在角落的座位等待,双手紧张地握着咖啡杯。
“谢谢你们来,”她低声说,眼睛不时瞟向门口,“我不能待太久。他们...监控员工通讯,甚至可能跟踪。”
“他们是谁?”刘蕙问,同时尝试感知周围环境,确认没有异常。
“高层,还有...那些顾问,”萨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三个月前,公司来了一组顾问,说是优化研究流程。但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一些项目被列为绝密,连部门主管都不能过问。理查德博士一开始反对,但后来...他也变了。”
“怎么变的?”
“就像换了个人。以前他会听取不同意见,现在只是执行命令。他的眼神...很空洞。还有几个高级研究员也是这样。”萨拉颤抖着,“最可怕的是B7实验室。我上周去送材料,门开了一条缝,我看到里面...有人躺在医疗床上,身上连着各种仪器。那不是普通实验,他们在人身上测试什么。”
“你看到病人的状态了吗?”
“不完全是病人...更像是...受试者。其中一个睁着眼睛,但眼神空洞,就像理查德博士那样。而且,我听到他们在讨论‘潜能激活率’和‘副作用控制’。这不可能是合法的药物试验,对吧?”
刘蕙和马克交换了眼神。这比他们预想的更糟。
“我们需要证据,”马克平静地说,“任何文件、照片、数据,什么都行。”
萨拉摇头:“所有相关资料都在加密服务器上,而且服务器是物理隔离的,不连外网。纸质记录每天销毁。但是...”她犹豫了一下,“每周五晚上,会有数据备份被送到地下设施。我偷听到他们说‘第二阶段需要原始数据验证’。我不知道具体时间,但通常在下班后。”
“地下设施的具体位置和入口?”
“我不知道。我不是那个级别的员工。但我见过一辆特殊电梯,在理查德博士办公室后面的隐藏隔间里,需要双重生物识别才能启动。我曾经无意中看到他使用,视网膜和掌纹。”
这时,萨拉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脸色煞白:“我得走了。这是自动检查消息,如果我不在五分钟内回复特定密码,他们会知道我离开了指定区域。”
“等等,最后一个问题,”刘蕙快速说,“那些顾问,他们有什么特征?”
萨拉已经站起来:“他们都戴着一枚徽章,银色的,图案是...一个被链条环绕的眼睛。我不喜欢那个图案,感觉它在看着你。”
她匆匆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团队迅速汇总了信息。李博士听到徽章描述时,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是‘守望者’,”她说,“一个前组织成员创建的团体,主张严格管控所有超凡潜力者,必要时通过技术手段‘引导’人类进化方向。三年前,他们与组织分裂,带走了部分研究资料。我们认为他们已经解散了,看来只是转入了地下。”
“他们的目标是什么?”刘倩问。
“控制。他们认为普通人类没有能力妥善使用潜能,需要‘引导者’——也就是他们——来管理决定谁能获得能力,以及如何使用。美颜果的意外流通对他们来说是一场灾难,因为这意味着不可控的潜能觉醒。”
叶巨补充:“更糟糕的是,他们相信某些潜能必须被‘限制’或‘重定向’,以符合他们的愿景。如果萨拉的描述准确,他们可能在测试某种潜能抑制或控制技术。”
阿杰调出他截取的数据片段:“我分析了过去三天的网络流量模式,发现每晚11点到凌晨2点之间,有大量加密数据传输到地下。数据模式符合原始神经扫描特征。而且,昨晚的传输突然中断了23分钟,之后恢复。可能是设备故障,或者...受试者出了问题。”
“我们需要进入地下设施,”刘倩说,“如果他们在进行人体实验,每耽搁一天都可能有人受害。”
“但直接闯入太危险,”马克提醒,“而且我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防御措施。”
这时,刘蕙提出了一个计划:“周五晚上的数据转移。如果他们需要运送物理备份,就一定有通道。我们可以跟踪运输人员,找到入口,或许还能混进去。”
叶巨思考良久:“这是一个高风险计划,但如果成功,我们可能一举获得所有证据。我们需要详细准备,包括撤退方案、通讯保障,以及应急支援。”
接下来两天,团队进行了密集的准备。组织提供了隐形监控设备、伪装工具,以及一套精巧的通讯系统——微型植入式耳机,能够穿透大多数屏蔽。刘蕙和刘倩还接受了特殊训练,学习如何在高压环境下维持能力稳定。
“记住,”李博士在最后一晚的简报中说,“你们的首要目标是收集证据,不是直接对抗。如果遇到危险,立即撤退。组织会通过外交和法律途径处理后续,前提是我们有确凿证据。”
周五晚上,团队在制药公司外围就位。刘蕙和刘倩伪装成夜跑者,在附近公园活动;马克和阿杰在街对面的监控车中,提供技术支援;艾琳和其他组织成员则在几个街区外待命,随时准备接应。
晚上9点47分,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货车驶入公司地下车库。十分钟后,两名提着银色手提箱的人员从侧门出现,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目标移动,方向东南,”阿杰在通讯中报告,“车辆有标准防跟踪屏蔽,但刘倩,你能感应到手提箱的能量特征吗?”
刘倩闭上眼睛,调整感知焦距。在城市的背景噪音中,她找到了那个独特的信号——微弱但稳定,与美颜果类似但更加粗糙,还混合着某种她不熟悉的频率。
“锁定信号,强度中等,有轻微波动,像是某种不稳定能量源。”
“跟踪,保持距离。”
车队在夜色中穿行,最终驶向城西的工业区。这里厂房林立,夜间少有活动。黑色轿车在一座看似废弃的仓库前停下,两人提着手提箱下车,进入建筑。
“没有明显安保,但建筑结构异常致密,我的能力难以穿透,”刘倩报告,“内部有能量屏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