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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美妙的刘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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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轿车在雨后湿润的公路上平稳行驶,两小时车程,从城市高楼逐渐过渡到丘陵地带。路旁的白杨树笔直成行,叶片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驾驶座上,叶巨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不时按一下胸口,微不可察地皱眉。

“伤还没好全?”副驾驶座的马克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肋骨骨裂,至少还得两周。”叶巨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但比起陈启明枪口下活下来,这点伤不算什么。”

后座的刘蕙从文件中抬起头:“林小雨的祖母知道我们的真实目的吗?”

“不知道,”叶巨摇头,“我们用了社会工作者身份,调查青少年心理健康项目。老太太七十多岁,听力不太好,但很警惕。镇上最近怪事多,她担心孙子,又怕外人带走他。”

刘倩翻看着资料:“报告说异常现象从三个月前开始,先是家里的水管无故爆裂,然后是冰箱失灵,上周邻居家的狗见到林小雨就狂吠不止。学校那边,有三个同学先后请假,原因都是突发高烧,但医院查不出病因。”

“集体心因性疾病?”马克推测。

“或者潜能的无意识扩散。”刘蕙合上文件夹,“如果林小雨的能力与情绪相关,且无法控制,确实可能影响周围的人,尤其是心智尚未成熟的同龄人。”

叶巨点头:“这也是我们紧急介入的原因。未经引导的潜能就像野火,可能温暖人,也可能烧毁一切。”

车驶下高速,拐进一条县级公路。两旁是连绵的稻田,刚插下的秧苗泛着嫩绿。远处零星散布着灰瓦白墙的农舍,炊烟袅袅升起。典型的江南小镇,宁静得与“潜能事件”这个词格格不入。

按照导航,他们来到镇西头一处独门独院的老宅前。青砖围墙爬满爬山虎,黑漆木门虚掩着,门楣上“林宅”二字已斑驳褪色。

叶巨停好车,四人刚下车,门就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探出身,眼睛锐利地扫过他们。“是市里来的老师?”

“林奶奶您好,我们是青少年心理关怀项目的。”叶巨上前,出示伪造的工作证,笑容温和,“这位是马克,项目督导,刘蕙和刘倩是我们的实习心理辅导员。之前电话联系过,来看看小雨。”

老太太的目光在四人身上逡巡,最后落在刘蕙和刘倩身上,似乎对年轻女性更放心些。“进来吧,小雨在楼上,不太愿意见人。”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青石板铺地,墙角一株老槐树,树下石桌石凳。主屋是两层木结构老楼,木楼梯吱呀作响。

堂屋里光线昏暗,摆设简朴,但刘蕙一眼注意到异常——墙上的电子钟停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桌上的收音机外壳有锈迹,窗台上的盆栽枯萎了一半。

“这些……”刘倩低声说。

“都是这几个月坏的,”林奶奶叹气,声音压低,“先是小电器,后来大件的也出问题。维修师傅来看,说是受潮,可这屋子干爽了几十年,从没这样过。”

马克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他的潜能感知悄然展开。普通人无法察觉的能量波纹在空气中浮动,像平静水面的涟漪,源头在楼上。

“小雨在房间?”叶巨问。

“嗯,除了上学,基本不下楼。”林奶奶忧心忡忡,“以前挺活泼一孩子,父母走得早,但跟我相依为命,也爱说爱笑。自从三个月前……”

她顿了顿,似乎不知该怎么说。

“自从他开始做那些梦?”刘蕙轻声接话。

老太太猛地看向她,眼神里有惊讶,也有释然。“你们知道?电话里我没细说,怕你们觉得我老糊涂……”

“梦境影响现实的情况,在青少年中虽然罕见,但并非没有先例。”刘倩用专业的口吻说,“通常与潜意识压力、未解决的情绪创伤有关。我们能和小雨聊聊吗?”

林奶奶犹豫片刻,点头。“我领你们上去,但孩子要是不愿说话,别逼他。”

楼梯确实老旧,每踩一脚都发出呻吟。二楼走廊不长,尽头一扇木门紧闭。

“小雨,开门,市里的老师来看你了。”林奶奶敲门。

没有回应。

刘蕙走上前,隔着门柔声说:“小雨,我们不是来看病的,也不是来评判你的。我们想听你说说那些梦,也许我们能帮你理解它们。”

几秒沉默后,门锁轻响,开了一条缝。

一张苍白的少年脸孔从门后露出,十五六岁年纪,却有着不符年龄的疲惫眼神。他瘦得厉害,校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你们是谁?”林小雨的声音沙哑。

“能帮你的人。”刘蕙直视他的眼睛,让自己的潜能微微流动——不是压制,不是控制,而是一种温和的共鸣,像轻声说“我懂”。

这是她从叶巨那里学到的技巧。潜能者之间有种微妙的感应,尤其当能力性质相似时。刘蕙的能力与精神共鸣相关,她能感觉到林小雨周围紊乱的能量场,像暴风雨中的海面。

少年眼神闪烁了一下,打开门。“进来吧,但别待太久,对你们不好。”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书架。窗户紧闭,窗帘拉着,只开一盏台灯。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贴满的纸——不是海报或照片,而是密密麻麻的手写笔记、潦草的素描,和剪报。

刘蕙走近细看,背脊一阵发凉。

那些素描描绘着灾难场景:火灾、洪水、地震、车祸。剪报则是各种事故新闻,时间都在最近三个月内。而手写笔记,记录着梦境——

“4月7日,梦到学校实验室起火,李老师的手烧伤。4月8日,实验室酒精灯真的打翻,李老师右手二级烧伤。”

“4月22日,梦到镇东桥塌了,一辆货车掉进河里。4月23日,桥墩发现裂缝,封桥维修。”

“5月11日,梦到后山滑坡,埋了上山采药的王伯。5月12日,小雨,别出门,今天别让任何人上山……”

最后一条笔记的日期是三天前,字迹潦草颤抖。

叶巨和马克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预知梦,而且是高精度的预知。这种潜能极为罕见,记录在案的全球不到十例,且大多模糊不清,像林小雨这样精确到细节的,前所未有。

“这些梦……都会成真?”刘倩轻声问,怕惊扰什么。

“大部分。”林小雨坐在床边,低头看自己交握的手,“开始只是模糊的画面,后来越来越清晰,像看电影。我试过阻止,打电话匿名报警,写匿名信,但没人信。直到事情真的发生,分毫不差。”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上周,我梦到同学张浩从楼梯上摔下来,头撞到栏杆,流了很多血。我第二天请假没去学校,以为这样就能改变。结果张浩还是摔了,就在我常走的楼梯,就在我平时路过的时间。就像……就像命运一定要发生,我越躲,它越会找上门。”

房间里一时寂静,只有窗外隐约的鸟鸣。

“这不是你的错,小雨。”刘蕙在他旁边坐下,保持安全距离,不让他感到压迫,“预知能力不是诅咒,只是一种感知方式。问题不在于你看到了什么,而在于你如何应对。”

“可我怎么应对?”少年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我告诉奶奶,她说我想多了。告诉老师,他让我少看恐怖电影。告诉最好的朋友,他第二天就发烧住院,再不敢靠近我。我是不祥之人,靠近谁就害谁。”

马克突然开口:“你的那些同学发烧,是不是在你告诉他们梦境之后?”

林小雨愣了一下,点头。

“那就是了。”马克转向其他人,“不是他不祥,是他的潜意识在自责。预知能力通常伴随强大的意念力,当他情绪激动时,能力会无意识扩散,影响周围人的身心状态。那三个同学不是被‘诅咒’,而是被他的焦虑和恐惧感染了。”

叶巨若有所思:“自我实现的预言。他梦见坏事发生,为此焦虑,焦虑引发潜能波动,波动影响环境,最终导致梦中的事以某种形式成真。不一定是直接的因果关系,可能是间接促成了事件。”

“什么意思?”林小雨困惑。

“意思是,也许你的梦看到的不是必然的未来,而是可能性最大的未来。”刘蕙解释,“当你看到它,你为此焦虑,这种焦虑会影响你的行为,甚至通过潜能影响周围,无意中让那个‘可能’变成了‘现实’。”

少年怔住,这个从未想过的角度让他混乱的思绪有了新的出口。“所以……如果我冷静,如果不焦虑,事情可能不会发生?”

“有可能,”刘倩谨慎地措辞,“但需要练习,学习控制你的能力,而不是被它控制。”

楼下突然传来林奶奶的惊呼,接着是瓷器摔碎的声音。

四人迅速下楼,见老太太站在堂屋中央,脚边是碎裂的茶杯和一摊水渍,而她正盯着墙上的电子钟——指针在疯狂旋转,从三点跳到十二点,又跳回六点,最后停在正午十二点整。

“小雨……”林奶奶声音颤抖,“刚才那钟……自己转了……”

几乎同时,刘蕙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进意识。她扶住门框,看到刘倩也脸色发白,马克则猛地抬头看向天花板,叶巨的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是林小雨。他站在楼梯口,浑身颤抖,眼睛瞪大,瞳孔深处有微弱的光芒在流动。他周围的空气在扭曲,像高温下的热浪。

“又来了……”少年喃喃,声音不像他自己的,“我看到了……火……很多火……还有尖叫……”

“小雨,看着我。”刘蕙强迫自己冷静,走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能量场的湍流中,“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具体细节,别怕,我在这里。”

“纺织厂……”林小雨的声音空洞,“镇东的老纺织厂……今天下午……机器过热……起火……里面有三十多人……王阿姨,她总给我糖……李叔,他儿子刚考上大学……还有……”

他每说一个人名,周围的能量波动就剧烈一分。桌上的收音机外壳锈迹扩散,窗台上的植物完全枯萎,墙皮开始剥落。

“他在无意识共鸣!”马克喊道,“他在连接那些人的意识,但自己承受不住!”

叶巨当机立断:“刘蕙刘倩,安抚他!马克,隔绝能量外泄!我去联系本地消防和警方,疏散纺织厂!”

分工明确,行动迅捷。刘蕙和刘倩一左一右握住林小雨的手,双胞胎的潜能共鸣展开,形成一个相对稳定的精神场。这不是压制,而是引导,像为泛滥的洪水开辟渠道。

“小雨,听我说,”刘蕙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你看到的是可能,不是必然。你现在能阻止它,冷静下来,告诉我们具体时间和位置,我们一起去改变它。”

少年的颤抖稍缓,眼神恢复一丝清明。“下午……三点……二号车间……电线老化……火星溅到棉絮……”

“具体位置?哪台机器?谁第一个发现?”刘倩追问,细节能帮助他聚焦,从情绪的洪流中抽离。

“东侧……第三排……梳棉机……是王阿姨先闻到焦味……”

“好,很好。”刘蕙感到能量场在稳定,“现在想象,王阿姨今天请假了,没去上班。想象她儿子病了,她在家照顾。能想象吗?”

林小雨闭上眼睛,眉头紧锁,但周围的能量波动明显减弱了。“她在……在喂儿子喝药……电话响了,是车间组长,她说今天不过去……”

“对,继续。”刘倩鼓励道,“想象李叔的机器今天检修,他没在梳棉机旁边,在仓库清点。”

“他在仓库……在数纱锭……”

一步一步,用细节重构场景,用可能性覆盖既定的“未来”。这不是篡改现实,而是为现实提供另一种路径——林小雨的能力让他看到了最可能的未来,但当他有意识地介入,那个“最可能”就会改变。

十分钟后,少年睁开眼睛,冷汗浸湿了额发,但眼神已基本清明。周围的异常现象停止,剥落的墙皮静止,枯萎的植物没有继续恶化。

“我……我控制住了?”他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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