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穷山恶水(1/2)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和藤原雅序把方伯誉五人带到宾馆,说明了事情后,方伯誉四兄弟开始追问,窦玉楼的消息来源。窦玉楼就把之前黎驻失联的事情说出。
其中黎驻失联的那个晚上,窦玉楼说得详细,到了五兄弟去到琉球时,由于这段经历五人都经历过,窦玉楼说得相对简短,只有其余四人没有留意的部分,窦玉楼才开始详细说。
……
在琉球时,窦玉楼发现的锦帕这一条线索,窦玉楼却并没有把事情立即告知四位兄长,他想在自己先调查,落实后才说。
于是窦玉楼自己去找了琉球内务管内务的官员,经过一番交流,人家才终于明白的要调查锦帕的原因,告知他在早前刚好有一队船队离开琉球。船队中就有一个人在售卖这些锦帕。
窦玉楼虽然知道这条消息十分含糊,但也是聊胜于无,赶紧追问这个船队去哪里了?
管内务的官员说,具体哪里就不知了,但他们出海的方向是往北上。
窦玉楼知道,琉球往北多数就是去扶桑和高丽,于是一众又再琉球逗留了将近一个月,然后北上扶桑萨摩,下船后,大家都四处了解过,均找不到锦帕的踪迹。于是又再北上到了高丽。在高丽更是一无所获。大家无奈之后,回到扶桑。那时候距离他们最初出行,已经是过了将近四个月,扶桑早已入夏。
原本他们定了几次,回归的时间,都被台风所断。也是要他们留在扶桑了,好在他们身上盘缠足够,另外当时汉语流行,他们五人又懂文书,而且各有所长,又互有相助,所以要在异地谋生也不算太难。
……
当然这一段都是他们五个人经历过得事情,窦玉楼说得极为简单。陈禺和藤原雅序听到的就是说他们五人北上先后到了扶桑和高丽,后来又回到扶桑。又在扶桑逗留了三个月,五人本来也是绝望了。却在一晚,五人在萨摩的海岸边看见了黎驻的夜枭小玲。
陈禺和藤原雅序暗暗称奇,心想,他们是如何认出黎驻的夜枭的?毕竟黎驻的夜枭再有灵性,但外观上还是和普通的夜枭并无异样。
……
窦玉楼继续和自己的四个兄长说:“那晚我们五人追着夜枭,到了一处断崖,见到夜枭飞到海上的一艘大船上。当晚大家记下了那条船。但那条船也就仅仅出现了一次。后来我们也是找遍萨摩,都再也找不到这艘船。于是我们商定,你们四人先回吕宋,我在扶桑继续找寻。直到今年,两个多月前,你们再收到我的消息,从吕宋赶来扶桑。”
这时,钱筹说道:“前面的内容确实,有很多你没这么清楚的和我们说过,比如那个叫青鸾的女子,比如黎驻在海上踏绳过船,比如你在琉球得到了什么消息,能令你那么坚信,北上能有黎驻的消息。我们一直都是信你,所以才行动的……”
他还要说下去的时候,被方伯誉打断,“五弟,过去的事情大家都有了大致了解,我们最想知道的是我们第一次离开扶桑后,你在扶桑的几个月中,得到了什么消息,这些消息是从何而来?”
窦玉楼说:“我知道说出来你们都不会相信,就在你们走后,我就再次见到那艘大船。”
……
原来就在方伯誉等人离开后一个多月,窦玉楼在某个夜晚,走到海边散心的时候,就再次看见了那艘大船,而且他还看见大船的桅杆上正有一只夜枭在盘旋。
这不是几个月前,看见的那艘,黎驻可能在上面的那艘大船吗?难道几个月黎驻一直在船上?还是黎驻最近又上这艘船了?
当时窦玉楼立即就想跟住这艘大船,看看它要去何处,走了两步,才醒起,靠自己一双脚根本就跟不住一艘大船。且不说人会累,船不会累。人所能走的路无非也就沿着海岸线,但自己是不知道船什么时候会行驶出大海。只能再次眼睁睁的看着大船在距离海岸线较远的地方慢慢悠悠的开过。
但窦玉楼并不死心,马上跑回揖宿凑,问港口的商人借来地图,评估了一下,预判大船会去坊津。窦玉楼心想也确实如此,大船入大港。又盘算了一下,如果现在自己购马,从这里到坊津,也要天亮,船的话就算今晚半夜到坊津,也会在坊津停泊休息,这样算来,无论如何明天自己都能在坊津遇上这艘船。
窦玉楼既然想定,立即回家收拾细软。然后购得两匹马,一匹载人,一匹载物,自己带上火把,就向坊津进发。
那时候本来就倭寇横行,很多上岸的倭寇,准备下海又未下海的落魄武士,都在萨摩沿岸的这些道路上打劫来人。窦玉楼本身就是一个外乡人,而且孤身行夜路,一路上苦头没少吃,好在他武功真的不弱,一路上软剑,暗器,起初还和那些贼人客气两句,想避免动手。到了后来直接掏出银两问来人是不是抢劫的,一但对方露出贪财之心,手上的碎银就成暗器一样打出,然后紧跟着软剑割喉,杀了强盗后,再把自己的银两当暗器扔出去的银两捡回来,并把强盗身上的财物全部摸走。
就这样,一晚夜路,两匹坐骑被暗算失去了一匹,剩下一匹帮他驮着行李走到坊津。但这一路上,就有二十余个倭寇先后死在他的软剑和暗器之下。火把也换了几次,都是从贼人手上抢过来的。
虽然每次都是电光火石,三两剑内就绝杀一个敌人,但是每次都是极其耗费心力。一晚近十次高强度打斗,刺杀二十余名敌人,也让窦玉楼疲惫不堪。
好在到天将亮的时候,窦玉楼终于赶到坊津。而且也看到了停靠在码头的大船。
窦玉楼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支持不住了,好在就在码头边,有一家唐人开的高档宿屋。窦玉楼立即入住,并重重打赏了宾馆的小者和奉公,叮嘱两人,说自己的朋友就是乘坐港口的那艘大船来扶桑的。如果天亮的时候,有人从那艘大船下来,记得叫醒自己。
小者和奉公见他出手阔绰自然应允,这家宿屋档次还算不错,有独间。窦玉楼锁好门一上床立即入睡,凡事都等先把精神养好再说。
一直睡到天亮,才听见小者在敲门,告知窦玉楼大船放下船板,上面的人准备下船了。窦玉楼一听,心中大喜,立即问小者要来干净水,进行梳洗。操弄完一番后,窦玉楼给了小者赏钱,只带了武器和部分财物就跑到港口……
这时大船船板已经下铺好。船上的旅客一个接一个地下船。窦玉楼心想,六弟黎驻带着一只叫小玲的夜枭,甚好辨认,自己只要盯住带猛禽的客人就行了。
不过让他无法理解的是,船上二三十名旅客下船后,无一人带猛禽。他不死心,跳上大船走进船舱去寻找,水手当然上来拦他,不过水手哪里是窦玉楼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他放倒,三五个,而且大家还马上亮了兵器。水夫头不想如此不明不白的打架,上前想窦玉楼问清来意,就让他自己的去船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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