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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重开此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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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窦玉楼开始向众人转述起黎驻告知他的情况。在窦玉楼的描述中,黎驻连同青鸾,被一个操控着倭寇海盗的组织所擒获,然后再与其大声冲突,进而被人赏识。从窦玉楼的描述中,看似黎驻当时的解说非常动情,把很多心理活动都告知了窦玉楼。

陈禺和藤原雅序则是在拼命组织和分析自己知道关于黎驻以及沧海七魔龙所知道的消息。

窦玉楼继续转述,黎驻的告知。

……

当时白衣少年说要带黎驻去见一个人,见完这个人后,或许黎驻就会从阶下囚变成座上宾。这明摆着就是带黎驻去见他们的组织的高层,准备招降黎驻。

白衣少年如此直白的表达,黎驻又怎会不知道?

如果只有黎驻自己一个,只要对方提出的条件不是太过苛刻,自己也就暂时答应,以后再找机会脱身。但现在自己身后还有青鸾,以及青鸾的从仆,侍女,合作人,数过来还有六七人的性命。一旦自己激怒对方,自己的条命固然没有了,而自己身后的那六七条命呢?只怕活着比死更惨……

黎驻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白衣少年带路。

白衣少年看样子似乎心情特别好,问黎驻带不带上小玲。

黎驻笑道,现在是白天,小玲房间里在休息。

白衣少年“哦!”了一声,稍微有点失望,但失望也是一闪而过。然后也对黎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和黎驻一并而行。

黎驻见白衣少年面带微笑,眼神充满兴奋,不知道他开心些什么,但就是觉得他很开心的样子。心想他现在这样开心,应该不会随便发脾气吧,就试探着问道:“这位朋友啊!我们见过好几次面了,你的武功我也非常钦佩,只是一直以来,我从来未曾知道您该如何称呼。”

白衣少年一听黎驻问道,马上想到,自己和黎驻一直都未曾通过姓名,就连他知道人家叫黎驻,都是下属做询问统计的时候问来的。瞬时间觉得有点失礼,原本略为黝黑的面上出现了些许红晕,道,“好在有黎公子的提醒,我真是太失礼了,我姓余,单名一个雕字。”

黎驻一怔,忍不住脱口而出:“鱼雕?”,说出来后才觉得自己失礼。

自称余雕的白衣少年哈哈大笑,道:“黎公子觉得奇怪是不是,其实很多朋友第一次听我的这个名字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反应。我无父无母,从小就给我师父养大。在我五岁的那年,我问我师父,我为什么没有名字,我师父说,他连我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如何给我找名字。当时我听了也十分迷茫,正好看见船外有一些余雕飞翔。忽然听见我师父说,你看这些鱼雕,冲天遮月,入水擒鱼,徘徊间,已掠过万顷洪波,流连处,更揽尽千秋银汉,是何等自由……当时我听不懂我师父说的是什么,但大概也能猜到师父老人家说的是这些鱼雕在海天之间享受着无尽自由,我当时立即叫我师父把刚才的话给我写下来,我从此就叫余雕。”

余雕叙述起自己的过去十分自豪,一边说一边望向黎驻。

黎驻听见余雕的描述,不觉长叹一声,想起自己也是从小被师父养大的,不知不觉地随口说道:“原来你也是无父无母被师父养大的啊……”

余雕听黎驻的问话,马上想到黎驻说这话的潜在意思,也随口反问道:“黎公子,这么说来你也是无父无母被师父养大的?”

黎驻笑道,“正是,不过听来余兄要比我惨得多,我师父救我的时候,至少知道我姓氏。”

余雕闻言,正色道:“既然黎兄有血海深仇,可知道仇人是谁,我愿意为黎兄尽绵薄之力。”

黎驻长叹一声,“我父母的仇人,当场已经被我师父全部打死,我小时候也曾抱怨过我师父为何不早点到场,就能救得我全家。长大我才知道,我师父当时也是也是身在险地,杀尽贼人,救起我,我还抱怨我师父,我实在猪狗不如。”说完竟然不觉,有泪水盈眶。

余雕见黎驻说得很切,道:“是我多言,触及黎兄的伤心事,想来,我们身世相似,又年纪相仿,不如我们一会就请我师父做一个见证,让我们结拜为兄弟吧。”

黎驻心想,如果真和余雕结拜,自己只怕就会越陷越深,最后不能自拔了。

余雕见黎驻有犹豫,就问:“黎兄有何不妥呢?”

黎驻说道:“是这样的,我师父虽然已经仙逝,但我在中原的时候,还有五个结拜大哥。我要和别人结拜,是要征得他们同意。”

余雕连忙说:“对!对!对!应该这样,礼数绝不可失。”

……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话,很快就来到一座茅亭前……

黎驻望见,茅亭中一个白发老人,正在调侃一个青衣少年,那个青衣少年比余雕更小,正被老人说的满面通红,不知如何应对,只是不停地说,“不是这样的”……

两人走近茅亭,茅亭中的一老一少才转过头来看向余雕和黎驻。

余雕一见老人,立马笑着跑上前去,说:“师父,我回来啦!”

老人见是余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着余雕说,“小杂毛,又去打家劫舍啦?”

黎驻听两人的对话,和两人的神情,也知道这个老人就是余雕的师父。

在来的路上他也无数次想过余雕要带他见的人会是怎样的出场,可能是在一个机关密布的山洞,又或者是在戒备森严的大殿,余雕的师父端坐在中间,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

但现在余雕的师父的衣着随和,就坐在一个茅草搭的凉亭里,在和另一个少年逗乐,看着和寻常的乡下老人实在看不出有多大区别。

但他不知为何,从他第一眼看见这个老人开始,就觉得对方有一种说不出的深邃,一个词不觉间冲入了他的脑海中“深不可测”……对!这个老人明明没有做什么,但却让自己感觉到深不可测……

很快调侃完余雕之后,好像这才发现余雕身边还站着一个人,微微一笑,对着黎驻问道,“这位朋友好面生啊,尚未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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