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静拥婵娟(1/2)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在窦玉楼完成转述后,大家虽然对其提出了异议,但也完成了短暂的共识,先了解黎驻是否有留下消息。
众人来到重回黎驻的房间,开始在房间中翻找,一轮忙乎下来,毫无所获。
陈禺和方伯誉都明白,或许黎驻是留下了消息,大家找到了也认识不出来,或许是黎驻根本没有留下消息。如果是后者,代表黎驻真有可能打算和仇天溟一刀两断。当然除了前面这些最极致的可能,还会有一种最消极的可能,就是黎驻确实不知道该如何留下消息。
但无论如何,现在的结果,也给了窦玉楼,就是黎驻没有留下消息。窦玉楼会不会把黎驻没有留下消息的这一情况向仇天溟组织反映,这也是接下来要看的。
……
大家既然在黎驻的房间里搜索不到黎驻的消息,也就先行跳过这个话题了。
陈禺主动找到方伯誉说,“方前辈,你早前问我黎驻的去向,我可以告诉你,他要去的地方,我们也有可能去。不过我真的想问你一句,你见到黎驻后,打算怎么办?”
在刚才窦玉楼叙述的时候,方伯誉自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是时间短促还没来得及细想。按照常理来说,本该带黎驻回吕宋。但现在看来基本已经不可能了,毕竟从窦玉楼的叙述中,黎驻现在是更倾向于仇天溟。而且自己也怀疑窦玉楼可能已经和仇天溟的组织有关系。更何况黎驻现在在官军手中,想想都能知道,官军那边自然有高手,否则也不敢查追查那个所谓的沧海七魔龙的事情了。
方伯誉稍作沉思,反问:“陈公子,你提的这个问题确实是一个好问题,你有什么好建议呢?”
陈禺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虽然黎驻是我捉的,但他是否真心投诚,我还是没有把握的。”
方伯誉不解问陈禺,说:“陈公子此话怎讲?”
陈禺说:“最初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组织,所以当初的想法,只是假意对外放出消息,说黎驻投诚我们,让他会不去。但如果窦玉楼所言是真,估计我们就算放假消息,也未必能骗得了仇天溟,黎驻也有可能能想到这一点……”
方伯誉点头道:“所以你怀疑黎驻暂时和官军的‘合作’也只是一种应付,并非他真的投诚。”
陈禺点点头。
方伯誉见状无语了,其他人也无语了。
良久,方伯誉叹了一口气,才对陈禺说:“陈公子,我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陈禺见状连忙拱手鞠躬,说,“前辈有话但说无妨。”
方伯誉看了看陈禺身边的藤原雅序……
藤原雅序马上会意,说:“这里人多气闷,我到外面去走走!”
陈禺点头示意,藤原雅序出去后,剩下方伯誉五人和陈禺。
方伯誉忽然转头对四个兄弟说,“你们四人也出去一下吧!”
谭浑似乎已经想到大哥会这样做,带头起身走出黎驻曾经住过的房间,其余三人面面相觑,但见大哥发话,二哥带头,也一脸迷惑地跟了出去。
方伯誉见众人离开,这才对陈禺说:“陈公子,我看你一表人才,武功高强,纵然在中原也足够你出人头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这些沧海七魔龙和扶桑国之间的争斗,我奉劝你不要介入,免得将来惹火烧身。”
陈禺一顿,问道:“前辈……你可知我因何而来扶桑?”
方伯誉说:“我们五人从坊津到博多然后再到敦贺,也听闻武林中有人组队来扶桑,洽谈海贸之事,想来陈公子也定然是为此事而来。”
陈禺点点头。
方伯誉说:“老朽才疏学浅,实在无法跟陈公子说明原因,但老朽在此立誓,你们这次来扶桑虽然做得轰轰烈烈,但你们回中原后,所有功劳,必定会被朱元璋全盘否定。”
陈禺万万想不到方伯誉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方伯誉又再次强调说:“老朽才疏学浅,个中原因实在无能力跟陈公子说清楚,如果陈公子回中原后,有幸见到青田先生,就向他问问。或许他能解答你这个问题。”说着,从衣袋中掏出一只银光闪闪的鱼钩,递给陈禺。
陈禺接过鱼钩,见到鱼钩上刻着“珍重”两个字,微头一皱。
方伯誉见状,微微一笑,说:“相信陈公子也猜出了老朽一行的来历。请你为老朽一行保密。”
陈禺一拱手说:“前辈之托,自当奉行。”
方伯誉点点头,说:“那就谢过陈公子了。”然后又补充道,“陈公子见了青田先生就不要提及老朽了,以免连累了他,向他出示一下这个鱼钩即可。”
陈禺点头,表示明白。
方伯誉说,“我们最后会去争取见一次六弟,正所谓人各有志,如果六弟确实不随我们回去,我们也没有什么理由去强留于他。”
陈禺听出方伯誉已经有放弃黎驻的想法,自己也心里明白。方伯誉就算再不舍,但他也要做出抉择,毕竟从他的言语中已经听出他不想卷入,扶桑和沧海七魔龙的争斗中。不过,依照陈禺理解,沧海七魔龙未必就是和扶桑过不去,沧海七魔龙的目的是控制整一大片海域,其志委实不小。甚至陈禺还怀疑有其中一个魔龙王可能就在中原。
只要未曾清理沧海七魔龙王,或者未曾和沧海七魔龙定下互不侵犯的盟约,那样倭寇之患,就不可能解决,海贸就难以实行。中原大地东边的一片茫茫大海,就永远沉沦在你争我夺的无尽厮杀中。
但话也说回来,方伯誉神情恳切,他的劝说似是确实为自己考虑,陈禺忍不住又拿出那一枚银鱼钩,望了一眼。
对方伯誉说:“前辈的话,我记住了。你们是不是要知道黎驻的下落?”
方伯誉说:“请陈公子指点。”
陈禺说:“他们在一天前出发去了直江津,按照船的行程,今晚应该就能到。如果你见到他们,就说是陈禺和藤原特使的朋友。官军中有高手,你们五人肯定打不过他们。但可以和带头叫岛津义潮的军官说,你们是陈禺和藤原雅序的朋友。”
说完走到房间正中,抽出绕指纯钢剑,一手持剑,一手持剑鞘,当作双剑,缓慢的使了一招剑法,这正是足利义满宴席第一晚,陈禺表演时用的《唐宫剑舞诀》。
方伯誉本身的武学修为就不弱,为人天赋也极高,虽然现在上了年纪,但陈禺又使得极慢,方伯誉一眼就记住了这路剑法。他明白陈禺并不是要他用这套剑法克敌制胜,而是要他用这套剑法表明身份,所以得其形就可以了。
待陈禺舞完后,方伯誉闭上眼睛对刚才的一招剑法回忆了一遍,然后抄起其中一张桌子上的毛笔,按照陈禺的节奏和动态,舞动起这路剑法。
陈禺见状,也暗赞方伯誉,当真是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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