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领离婚证后,我转身嫁千亿总裁 > 第121章 哪里不好?

第121章 哪里不好?(2/2)

目录

他们燕总雷打不动给顾清禾做一日三餐,他只是想要朋友的前妻,有何不可?

许明澈捡了大便宜陪了顾清禾八年,他是很有福气,但福气也就那么点。

现在用完了,该轮到他们燕总了!

许明澈盯着他离开的方向。

是他的错觉吗?

刚才燕洄和顾清禾站在一起,两人之前有一种谁都插入不进去的感觉,燕洄手里的手包也是小禾的。

燕洄的视线明明倦懒,却时不时落在她的身上。

他虽然风流,教养极好,但是许明澈记得,他和江雪凝一起出席活动时也没有走到过江雪凝的后面。

过往的细节,那些玩笑话这一刻忽然清晰了起来。

【本来想着,你感兴趣的话,用她换你老婆。】

【你真聪明,那天晚上就是她。】

【我的东西只送女人,不送男人,送你老婆行。】

【我打算效仿二哥,去吃口软饭。】

【是比你有点用。】

许明澈有些呼吸不过来,他觉得自己似乎不该这么较真。

只是帮江雪凝接一下朋友,他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点?

燕洄胡来,小禾也不是胡来的人。

许欣然似乎看出来了许明澈的挣扎,说:“汤圆已经没事了,你公司有事忙就去忙吧,这里有我呢。”

他从钱包里抽出来一张卡:“这张卡给你,需要钱就跟我说。”

“我们俩一个女人一个孩子能用多少钱?”

许欣然漫不经心地说:“再说,顾叔叔还给我买了信托呢。”

信托是顾兆给他们的保障,以后的保障,不是现在的。

“汤圆是我儿子,以后我的东西都是他。”

许欣然面露感动的接过,她给许明澈整理了一下衣服。

“快走吧。”

许明澈伸手,抱了抱许欣然,他闭了闭眼睛说:“然然,当年我们一起从村子里爬出来,我一定会给你很好的生活。”

“我知道。”

许明澈走了。

许欣然眼神里的嫌恶一闪而过。

在她水深火热时,他是海城新贵,众人瞩目,他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

现在她是大学教授,工资不菲,他又开始给一些虚无缥缈的承诺。

她倒是要看看,许明澈能给她什么样的好生活。

“妈妈?”

许欣然立刻折回病房,抱住了汤圆:“医生伯伯不是说了吗,要你保护好嗓子,不许说话了,乖。”

许明澈从医院出来,直奔顾清禾的家。

他敲了半晌门,都没有人应。

顾清禾根本就没有回来。

许明澈给顾清禾打了电话,可是她对他深痛恶绝,早在离婚后不久就把他拉黑了。

他敲门动静太大了,邻居从隔壁出来,不耐烦地盯着许明澈:“你一个大男人敲两个小姑娘的房门干什么?”

许明澈从钱包里抽出来一沓红钞递过去:“手机借用一下。”

邻居一愣,反应过来就把手机递了过去。

顾清禾的手机号早就已经烂熟于心。

许明澈拨了过去。

枕星。

顾清禾刚洗了手,就听到了手机响。

燕洄站在餐桌边,距离她的手机很近,“帮你接?”

“嗯。”

他滑了接通,许明澈的声音响起:“小禾,你怎么没回家?”

顾清禾走来,看了一眼手机号,还是个陌生号码。

“我在外面吃点东西再回去。”

“那我在你家门口等你,好不好?”

她沉默了两秒:“你等我干什么?许明澈,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汤圆生病了,你不在医院陪着许欣然和他,有时间在我家门口等?”

“你……你和阿洄在一起?”

许明澈是知道了什么?

她看了一眼燕洄,他今天格外的老实,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察觉到她的视线,还无辜地回视一眼。

“他接我出院,我不该请人家吃点东西?”

“你出院为什么不喊我?”许明澈立刻追问。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口吻有问题,他又说:“我的意思是,我和阿洄是兄弟,我回头请他就行,不差……”

“够了。”顾清禾冷冰冰地打断他的话,说:“你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的人情不用你来还!”

顾清禾掐断了电话。

燕洄已经把鸡撕好了,他烤的窑鸡色泽极好,满屋都是香气。

这些天在医院,燕洄送的饭菜虽然也很好吃,但是都是汤汤水水为主,她嘴巴早就馋了。

燕洄把鸡腿放在顾清禾的碗里,“吃吧。”

“谢谢。”

“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在床上谢我,”

“撤回。”顾清禾面无表情地说。

她太可爱了,燕洄闷声直笑。

手机响了一下,他划开手机屏幕,门口的监控发来预警显示,许明澈已经走了。

两人坐得不远,顾清禾也看见了,狐疑地问他:“你早知道许明澈会去?”

燕洄好笑:“怎么,在你心里我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自恋。”

“有些人不喜欢还不允许我喜欢自己?”

这个“有些人”似乎指的她。

顾清禾白了他一眼。

燕洄给她夹了一筷子清炒菜心。

“你怎么不吃?”

“吃腻了。”

“装货。”

燕洄又笑:“不爱吃鸡。”

她转移了话题,“小雪在海城发展怎么样?”

“不错,她能力强,站稳脚跟只是时间问题。”

燕洄说:“我介绍的人脉对她都是赞不绝口。”

顾清禾其实挺为江雪凝开心的。

吃了饭,燕洄也没有送顾清禾回去的意思。

她吃得有点多了,在枕星里面走着消食,在书房里看见了她的画。

燕洄洗了碗,找到了她。

她正坐在椅子上看容蘅买的那幅画。

画重新装裱过,有一定程度的破损,她出了车祸,还溅上去了些血。

血迹干涸变成褐色,和这幅画一点也不搭。

本就晦气阴暗的画,更添几分不详。

听到脚步声,顾清禾回头看他:“这幅画不好,你拿回来就拿回来了,怎么还这么大剌剌的挂在墙上?”

燕洄走去,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自己坐下,又拽着顾清禾坐在他身上。

“哪里不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