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茵茵是你什么家的表妹?(2/2)
她现在觉得,她已经疯了。
而且疯得无可救药。
燕洄打完电话回来,在顾清禾脸上亲了一口,刚要在床上躺下,被顾清禾一脚蹬了下来。
燕洄:“?”
“什么意思?”
“你自己没有房间吗?”
燕洄冷笑两声:“你把我当鸭啊?用完就丢!”
他甚至不如鸭,鸭至少还有钱拿。
“滚滚滚!明天要是被茵茵和林越看见,十张嘴都说不清楚。”
燕洄闻言,爬上床死死抱住顾清禾:“我就不走。”
他把人抱进了怀里,还用腿把人夹住。
顾清禾挣了两下,没挣开,伸手在他脸上抽了一巴掌。
燕洄亲了一口她的手,问:“奖励我?”
顾清禾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她忽然想起了程茵茵,转过身问他:“茵茵是你什么家的表妹?我不记得你有姑姑啊?你妈妈那边的?”
顾清禾久久没听到回答,本能觉得周遭的空气有些稀薄。
她下意识地抬头,视线撞进燕洄的眼眸里。
顾清禾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燕洄。
周遭的空气似乎凝结成冰,身体还火热,心却凉得彻底。
燕洄漆黑的眸底似乎有旋涡,他忽然一笑,却未及眼底。
“好奇我的事?”
顾清禾是见过他笑的,真心实意的那种。
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笑起来潋滟多情。
不像现在,令人毛骨悚然。
像是一双大掌,扣住了她的呼吸。
燕洄脸上的笑散开,眼神深邃,面目表情。
“随口一问。”
顾清禾的态度也冷了下来,说:“你身边的人与我无关。”
燕洄点点头,他套上衣服出了房间,站在外面点了一根烟。
脚边烟头杂乱,冷风吹得燕洄脑子清醒了不少,他恍然发觉,自己刚才似乎多有失态。
正如她所言,顾清禾只是随口一问,可他却像是应激了一样。
被抛弃,被憎恨,从来不曾拥有姓名,小时候他被同龄人用砖头追着砸,骂他野种。
经历已经荒芜,他来到海城,本意是想寻求水源,找一个答案的。
结果却不尽人意。
她的问题不小心窥探到了他的痛点,他永远也无法披露人前的痛点。
燕洄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与程茵茵的蒙古包相连,而且并不怎么隔音,他一有动作,她就冒了出来。
“哥。”
程茵茵跟着他进了他房间。
她拿出手机,给燕洄看海城最新的热搜:“哥,你不用考虑用那个身份娶心上人了,你和雪凝姐的亲事黄了。”
程茵茵满满的幸灾乐祸。
江成忌恨燕洄那天说的话。
他公开发布新闻,江雪凝要和其他人联姻。
程茵茵小嘴叭叭,忽然又失落了起来:“这个人我知道啊,港城那边的,是个二世祖,头发丝上都挂着女人呢!我们雪凝姐的命怎么那么苦,呜呜呜……”
她哥才是命苦,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
“要我说,这慈善什么时候都能做,你还是赶紧回海城吧。”
燕洄扫了她一眼:“我回去有什么用?去抢婚?”
“呃……”
他和江雪凝不是一对吗,为什么没啥反应?
程茵茵话还没问出来,忽然看见燕洄脖颈上的印记。
【你哥有艳遇了吧?】
林越的话忽然在她的脑海里炸开!
程茵茵指着他的脖颈,半晌蹦出来一句:“你出轨?”
“我和江雪凝还没结婚,怎么算出轨?”
“而且,我和她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燕洄不高兴的开口。
程茵茵反应过来,他在平城时就不受约束,身边只是时不时有个女人。
自从做了燕洄,身边的女人不重样,名声都被他给搞烂了。
本来以为江雪凝能让燕洄收心,看来是她想多了。
程茵茵看他这样,说:“你还是尽快收心吧,奶奶一直等着抱曾孙呢!”
“她等着抱,你就快生啊,我又不是她孙子。”
“诶你……”
顾清禾的态度有异,全是因为她,燕洄看着她就心里来气,一把把人从房间里推了出去。
“滚一边儿去!”
*
顾清禾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够久了。
程茵茵和林越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联系了市里的心理专家,把秦芳骗到了车上。
她走的时候,顾清禾隔着老远看了一眼。
其实顾兆很少给她看盛隐的照片,但是可能是小时候对母亲的执念太深了,深到仅有的几次观看,已经形成鲜明的记忆,镌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盛隐的容貌遗传了秦芳,她们两人很像。
她们有一个互通点,就是都很漂亮。
秦芳走了,顾清禾也没了牵挂,她见过了资助的孩子们,确定男女比例、年龄均匀,确定每个人都是因为有需要被资助的,与是否优秀无关,才放心地上了车,离开此地。
燕洄在车上等着,他们要去下一个地方。
经过一夜,顾清禾已经调整好了心态。
再见他也没有露出什么异样。
燕洄伸手抱她,顾清禾还对他扬起了一个笑。
不过两分钟,顾清禾就以不舒服为由,挣脱开了。
燕洄:“……”
顾清禾倒是没怎么晕车,一路上几乎是睡过去的。
到了机场才面如菜色地醒来。
她在机场点了一碗牛肉面,燕洄点了小碗的豌杂面,他中午吃得多,并不怎么饿。
面一上来,顾清禾拿起筷子就吃,狼吞虎咽往嘴里塞。
顾清禾的胃口不好,燕洄第一次见她这样吃饭,吓了一跳。
人都站了起来。
“你……”
不知道想到什么,燕洄面色有些难看,问她:“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昨天晚上两人一起吃的,顾清禾没吃几口。
草原上物流不便,土地不适合蔬菜成活,能吃的基本上都是肉。
不对顾清禾的胃口。
可是早上、中午他们都没一起吃。
两人是晚上上的车,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车程,才到机场,中间在服务区停下过。
大家都多少吃了点东西,补充了能量。
唯独顾清禾没下车,也就是说,她可能三十个小时滴水未进了。
顾清禾吃了几口,胃里已经好多了。
见他起身,看了他一眼,“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