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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情仇爱恨(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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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刺倒的小混混儿理个光头,高高瘦瘦,长得倒是端正,棱角分明,眉清目秀,只是满脸稚气,看起来像刚刚成人。他大腿上中了一刀,鲜血已湿透了裤子,靠着茶几喘息不已。柳志远看他脸色苍白,心里也是紧张,怕他有个三长两短,闯出大祸来,嘴里却阴森森道:“他妈的,跑啊,你怎么不跑啊?”那小混混儿双手按着伤口,忍着痛不吭,只狠狠盯着他看。

柳志远恶狠狠道:“看什么?老子挖了你的眼珠!”强撑着站起,走向那小混混儿。那小混混儿看他浑身是血,目光凶狠,这才有点怯了,低眉看向自己伤口。

柳志远用刀背在他脸上一划,擦去刀上的鲜血,狞笑道:“这是你身上的血,还给你。”那小混混儿身子微微颤抖。柳志远道:“我看你的年纪,血气正旺,体内的血一定很多,要不要再帮你放点?”用刀在那小混混儿脸上轻轻比划。那小混混儿身子抖得更加厉害,咬着牙一声不吭。

柳志远随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喝骂道:“他妈的,谁派你们来的?”那小混混儿宛如未闻。柳志远又打他一掌,道:“说不说?”那小混混儿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我是不会出卖兄弟的。”柳志远一声冷笑,道:“看不出来,你倒挺讲义气。”那小混混儿道:“出来混靠的就是义气。”

柳志远“嘿嘿”冷笑,不自禁想起高威,道:“哼哼,义气?你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吗?”那小混混儿道:“当然知道。”柳志远道:“你不知道,义气一文不值,不然你的弟兄们也不会只顾自己逃命,不管你的死活了。”用刀将身上的内衣割掉一块儿,给他包扎伤口,道:“忍着点疼,我送你去医院。”

那小混混儿一愣,既喜悦又不信,道:“真的?”柳志远道:“不是真的还是假的?就是不管你,我还要去医院包扎呢。”那小混混儿沉默不语,看他忙着为自己处理伤口,眼中露出感激之色,忽道:“哥,谢谢你。”柳志远道:“谢什么?别高兴的太早,等医生把你包扎好后,我再把你送到派出所。”那小混混儿“嗯”了一声,道:“我知道。”

柳志远道:“你不告诉我谁派你来的,就让警察问你好了。”那小混混儿道:“哥,不是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们都喝过血酒,起过誓的。他们如果知道我出卖朋友,肯定饶不了我。不过我也不怕这个,就怕以后背上卖友的臭名声,没法在道上混了。”

柳志远听他讲出这样一段话来,又气又笑,道:“小子,你很喜欢在道上混吗?知不知道电影里怎么演的,混你这条道的,没有一个有好结果,弄不好就会横尸街头。今天你是遇到我了,要是遇到其他人,会给你好果子吃吗?早把你大卸八块了。”

那小混混儿强笑道:“这种情况少的很。”柳志远道:“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是吃亏太少。我问你,你是不是平原省人?”那小混混儿点了点头,道:“你听出来了?听你的口音,也是平原省的?”

柳志远道:“是,我就是听出来了你是老乡,才免了你的皮肉之苦,更劝你一句,不要在这条道上混了,免得将来后悔莫及。”那小混混儿默然无言。

柳志远道:“你是平原省哪个市的?怎么这么小就到边疆来了?”那小混混儿想了一想,道:“哥,这个跟你说说也没什么,但其他的我可不说,你也不用逼我。”

柳志远道:“怎么这么多废话!”那小混混儿道:“你讲义气,我也讲义气,不能出卖兄弟。”想了一想,道:“我是平原市平原县人,一年前不愿上学,跟我爸到这儿来了,想着挣点钱回老家去,在县城买套房子,将来好娶个老婆,生个儿子传宗接代。但你也知道,钱太难挣了,我混不下去了,就跟着几个老乡,干起了这个。”

柳志远骂道:“妈的,钱太难挣就去做混混儿?你爸爸就不管你吗?”那小混混儿道:“我爸爸管不住我,我不听他的。”柳志远骂道:“你这种人,狼心狗肺,就该在街上被人砍死。你是平原县哪儿的?”那小混混儿道:“平原镇赵庄。”柳志远心里一动,道:“赵庄?你叫什么?你爸爸又叫什么?”那小混混儿道:“我叫赵飞,我爸爸叫赵符。”

柳志远听得心中一震,不由呼吸急促,心跳加速,道:“你有叔叔没有?他叫什么名字?”那赵飞不明白他为何这样紧张,道:“有个叔叔叫赵策。”柳志远听了这话,心里一阵激动,将赵飞的手紧紧抓住,道:“弟弟,我是你志远哥呀!”眼里不自禁滴下泪水。

赵飞一脸迷惘,喃喃道:“志远哥,志远哥?”突地眼睛一亮,道:“你是柳家庄的表哥?”柳志远点了点头,哽咽道:“是。我叫柳志远,我娘叫赵慧,是你姑姑。你不认识我是不是?也难怪,你姑姑去世时,你还没出生呢。你要不说你爸的名字,我也不认识你。”

赵飞道:“你真是表哥?我听爸爸说起过你。”柳志远想起与赵符的矛盾,长叹一声,心中伤感,看赵飞伤口血流不停,忙抹去泪水,道:“先不说这些了,咱们快去医院。”

赵飞点了点头。柳志远道:“我背你。”赵飞摆摆手道:“不用了哥。”柳志远道:“那怎么行?”不由分说,强行背他。赵飞挣了几下,腿疼得厉害,只得随他。

二人来到街上,拦辆出租车向最近的医院奔去。柳志远从赵飞口中得知,赵策车祸截肢后娶了个二婚女人,那女人嫁过来时,带来一个男孩,只是那孩子不忿妈妈再嫁,更不认赵策为父,常年不愿回家。赵飞道:“那个堂哥犟得很,前段时间来了边疆,但不和我爸联系,一直把我们姓赵的当外人。”柳志远随口道:“确实够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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