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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这种八十年代的浪漫,狗看了都得落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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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的海风,带著一股子湿润的咸腥味,不像是太行山那刮脸的乾冷,倒像是家里刚出锅的碱水面冒出的热汽。

许安是被一阵有节奏的浪涛声拍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帘底的是铁柱那张比锅底还黑、此刻却在夕阳下泛著紫光的脸。

“安子,醒了瞅瞅,这就是珠海,这海蓝得,跟俺老家那蓝布衫一个色儿。”

铁柱单手稳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正极其骚包地整理著他那头被海风吹乱的捲毛,五菱宏光的车窗全开著,风呼呼地往里灌。

许安打了个激灵,赶紧把怀里的军大衣裹得更紧了些,像是守著什么绝世宝贝。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整个人有些发懵,宽阔的柏油马路一边是如洗的大海,一边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花丛,路上的小姐姐们穿著吊带裙,露出的肩膀像剥了壳的鸡蛋。

这种精致到发光的画风,让他这个穿著爷爷留下的旧棉袄、头髮还炸著刺的河南小伙,產生了一种“误入瑶池”的侷促感。

“铁柱哥,咱这是到哪儿了这地儿的人……穿得咋这么少嘞不冷吗”

许安往椅子缩了缩,眼神飘忽,根本不敢正视路边那些正对著夕阳拍照的美女。

“这叫浪漫!安子,这地儿叫情侣路,你瞅瞅那些搂搂抱抱的,那就是珠海的特產。”

铁柱嘿嘿一笑,指著远处海平面上的一座红色灯塔,“瞧见没那就是你那封信上的地址,珠海渔女,爱情的守望者,嘖嘖,听著就带劲。”

许安没心思带劲,他颤巍巍地打开直播间,刚一上线,守候多时的百万网友就疯狂涌入。

【id许家村二叔】:安子醒了!快看!那是大海啊!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坑,里头全是水

【id农业部】:珠海情侣路,很有代表性的城市景观。许安,注意保管好你手里的信件,这种海边气候容易返潮。

【id社恐患者】:安子,听哥一句劝,把你那军大衣领子竖起来,路边那些穿比基尼的小姐姐会把你当成外星人的。

许安看著弹幕,嘴角抽搐了两下,心说我不仅想竖领子,我还想钻地缝。

车子在灯塔不远处的一个停车场停了下来,由於铁柱这辆五菱宏光喷得实在太抽象,旁边一辆正准备下客的保时捷愣是嚇得往后倒了三米,生怕剐蹭到这辆“跨国神车”。

许安抱著铁皮盒子,像个进城的难民,小心翼翼地下了车,脚踩在地砖上,由於坐得太久,腿还有点麻。

“铁柱哥,咱找阿珍,这灯塔这么大,人上哪儿找去”

许安看著眼前人山人海的游客,以及无数伸出来的自拍杆,心里那股子逃跑的欲望又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

铁柱从后备箱拽出一兜子没卖完的太阳能小灯,一边往脖子上掛一边安慰道。

“找人这种事,俺最在行了,俺在这儿摆个摊,一嗓子下去,方圆五里地带『珍』字的都得打个冷战。”

“千万別!”许安嚇得脸都白了,赶紧按住铁柱,“李校长说这封信最苦,苦命人不喜欢大动静。”

他低头翻开那封土黄色的信,1988年的邮戳已经被汗水磨得有些模糊,信封角上那只手绘的小纸船,在昏黄的暮色下显得格外孤独。

许安深吸一口气,举起自拍杆,避开那些穿著华丽的游客,顺著灯塔下的一条石板路往前走。

路边有很多卖珍珠和贝壳工艺品的小摊,摊主大多是本地的中年妇女,操著一口软糯的粤普在招揽生意。

许安走走停停,眼神清澈得有些过分,每到一个摊位前,他都会礼貌地停下,却又不说话,只是把信封那个画著小船的位置露出来。

这种怪异的行为,配合上他那身军大衣和英俊得过分的偶像脸,让很多摊主都愣住了。

“小伙子,买珍珠送女朋友啊我这里都是正宗南珠,保证你女朋友看了亲死你。”

一个穿著碎花衬衫、烫著捲髮的胖大娘热情地喊道。

许安被“亲死你”这三个字嚇得老脸一红,结结巴巴地开口。

“不……不买,大娘,我想打听个人,您认识『阿珍』吗就是那种……八十年代就在这儿的阿珍。”

大娘愣了一下,隨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指著长长的一排摊位。

“小伙子,你这不废话吗咱们珠海这儿,十个当妈的九个叫阿珍,剩下那个叫阿强,你想找哪个阿珍”

直播间里,百万网友也跟著起鬨。

【id五条人粉丝】:安子,你应该唱一句“阿珍爱上了阿强,在一个有星星的夜晚”。

【id珠海土著】:说真的,那年代叫阿珍的真多,不过能在灯塔这儿守著的,肯定有故事。

【id许家村二叔】:安子,你看那个在海边拣垃圾的老太太,像不像

许安没理会弹幕的调侃,他的目光越过喧囂的游客,落在了灯塔最外缘的一个角落。

那里没有摊位,只有一张破旧的摺叠凳,和一个极其简陋的小摊子。

摊子上没卖珍珠,也没卖椰子,而是放著一个个用旧报纸折成的小纸船,每一个纸船里都放著一颗圆润的海螺。

看摊子的是个老太太,穿著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衫,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了一个髮髻。

她没招揽客人,只是静静地盯著大海看,那眼神里透出的孤独,像是要把眼前的万顷波涛都给吸进去。

许安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他低头看了看信封上的纸船,又看了看摊位上的纸船。

那一刻,一种跨越三十六年的宿命感,沉沉地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铁柱哥,你在后头等俺,俺自己过去。”

许安轻声说了一句,整了整军大衣的领子,抱著那封信,像是个走向祭坛的信徒,一步步挪到了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没抬头,只是枯槁的手指轻轻抚摸著一张纸船的边缘,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风中飘了很久。

“纸船一块钱一个,螺不要钱,想家的时候,对著螺吹一下,家那边的人能听见。”

许安蹲下身子,由於社恐,他没敢看老太太的眼睛,只是盯著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他慢慢地,把那封土黄色的信放在了那些纸船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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