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论“夜巡”的刺激与“作精”的妙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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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如期降临,给青州城披上了一层静谧的薄纱。云府内,灯火渐次熄灭,只余下巡夜家丁手中灯笼发出的微弱光芒,在夜风中摇曳。
云小六早早地就被云母勒令躺下休息,门窗紧闭,生怕“不干净的东西”惊扰了她的宝贝女儿。然而,躺在锦被里的云小六,却睁着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耳朵竖得像只警惕的小兔子,仔细捕捉着窗外的每一丝动静。
她知道,夜宸肯定已经开始行动了。那冰山答应的事,绝不会食言。
果然,子时刚过,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玄色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云小六的窗棂外。来人自然是夜宸。
“大师兄!”云小六几乎在瞬间就感应到了那熟悉的气息,她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压低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你来了!我们现在出去吗?”
夜宸隔着窗户,淡淡地“嗯”了一声,指尖剑气微吐,窗户的插销便无声滑开。他推开窗,目光扫过穿着整齐(她根本就没脱外衣)、眼神雀跃的云小六,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并未多言。
“跟紧,收敛气息。”他言简意赅地吩咐,随即转身,身影如轻烟般掠上屋顶。
“好嘞!”云小六兴奋地应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出窗户,动作虽不如夜宸飘逸,却也透着一股灵巧劲儿。她小心翼翼地合上窗,然后猫着腰,学着夜宸的样子,蹑手蹑脚地爬上屋顶。夜风拂面,带着夜晚的凉意,让她精神一振。
站在屋顶上,视野顿时开阔。整个云府乃至小半个青州城都尽收眼底,月光如水,洒在鳞次栉比的屋瓦上,泛着清冷的光泽。
夜宸并未急于行动,而是立于飞檐翘角之上,闭上双眼,强大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缓缓铺开,仔细感知着方圆数里内的每一丝能量波动。
云小六也学着他的样子,屏息凝神,尝试调动她那特殊的感知。起初,周围只有夜晚固有的宁静和驳杂的生机死气。但当她刻意去搜寻那股熟悉的阴冷时,果然再次捕捉到了那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适的气息!
它比白天更加活跃,如同暗流,在城西偏南的某个区域缓缓涌动,并且……似乎在朝着某个方向移动?
“大师兄!”云小六扯了扯夜宸的衣袖,指向城西方向,用气音急切地说,“在那边!好像在动!往……往南城那边去了?感觉比白天清楚一点!”
夜宸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他的神识也锁定了那个方向,确实有一股极其隐晦的幽冥气息在移动,速度不快,目的不明。云小六的感知,再次精准地指明了方向。
“走。”夜宸不再犹豫,身形一动,便朝着那个方向悄无声息地掠去。为了照顾云小六的速度和隐蔽性,他并未御剑高空飞行,而是选择在连绵的屋顶上低空疾行。
云小六连忙跟上。她灵力未复,无法长时间施展轻身术,全凭夜宸时不时用一股柔和的灵力托她一把,才能勉强跟上夜宸刻意放慢的速度。饶是如此,在高低错落的屋顶上飞檐走壁,也让她觉得刺激无比,心脏砰砰直跳,一半是紧张,一半是兴奋。
“哇!大师兄!这样飞好快!比走路好玩多了!”她忍不住小声惊叹,差点忘了此行的严肃目的。
夜宸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
云小六立刻缩了缩脖子,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乖乖闭嘴,但一双眼睛还是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两人一路追踪,那幽冥气息似乎十分谨慎,移动路线迂回曲折,时而没入民居小巷,时而又出现在空旷地带,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躲避可能的探查。
追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那气息在一处废弃的祠堂附近停了下来,盘旋不去。
夜宸带着云小六,悄无声息地落在祠堂对面一座较高的酒楼屋顶上,借着阴影隐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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