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风黎科研“约会”邀请（2/2）

苏夜接过保温杯，触手温暖。

她打开喝了一口，味道清雅，确实是她喜欢的类型。

这家伙，连“约会饮料”都做了数据匹配？

“谢谢。”她在观星台边缘的休闲椅上坐下。

风黎在她旁边坐下，中间隔了一个礼貌的距离。

他没有立刻开始“对话测试”，而是先抬头看了看星空，推了推眼镜：“今夜星空能见度很高，适宜观察。根据星图数据库，此刻可见的第三旋臂‘诺亚星云’正处于活跃期，其散发的能量光谱对部分敏感型精神力者有微弱安抚作用。”

苏夜：“……”

果然，还是熟悉的风黎式开场白。

“你……对星空很了解？”苏夜顺着他的话问。

“基础天文学是科研者的常识储备。”风黎答道，然后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将话题转向“个人分享”，“我少年时期，曾一度对天体物理学产生浓厚兴趣。认为宇宙的规律纯粹而永恒，比复杂多变的人性与情感更容易理解和建模。”

他转头看向苏夜，镜片后的目光在星空下显得有些深邃：“但后来我发现，即使是最复杂的物理模型，也无法完全解释某些……‘非理性’的现象和吸引力。”

这话意有所指，苏夜听懂了。

她没接话，只是又喝了一口茶。

风黎似乎也不期待她立刻回应，继续用他那平稳的语调说道：“在研究所，我的生活主要由数据、实验、报告构成。人际关系简单，情感需求……被我归类为低优先级变量，甚至视为干扰源。”

“直到遇到你。”他看向苏夜，声音低了些，“你是一个……无法被简单建模的‘高干扰变量’。你的行为、你的能力、你引发的……我自身的数据异常，都超出了我已有的认知框架。”

“起初，我试图通过隔离、分析、‘实验’来控制或理解这种‘干扰’。”风黎微微蹙眉，似乎想起了那些“接吻测试”的乌龙，“但效果……并不理想，甚至导致了更多‘非理性’的数据噪声。”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专注地看着苏夜：“现在，我尝试换一种方式。不再将你视为纯粹的‘研究样本’，而是……一个我想与之建立更稳定、更亲密关系的个体。像良屿和时野那样。”

“所以，才有了这些‘测试’。”他指了指周围，“我想知道，在非工作环境下，我们能否进行有意义的交流。我想了解工作之外的你。我也想让你了解……工作之外的我。尽管，我可能并不擅长此道。”

这番话说得依旧带着风黎式的严谨和逻辑性，但里面的坦诚和努力，苏夜感受到了。

这个曾经试图用数据解构一切的科研木头，正在笨拙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学习如何“正常”地靠近一个人，建立一段“正常”的关系。

苏夜心里有些触动。

她放下保温杯，看向风黎：“那你今晚想‘分享’什么个人经历？除了天体物理和研究所。”

风黎似乎被问住了，思考了几秒，才有些不确定地说：“我……养过一株编号为X-7的月光草。它在标准实验室环境下存活了743天，远超同类平均寿命。我记录了它每一天的生长数据和能量波动……这算吗？”

苏夜忍不住笑了出来：“算。”

虽然听起来还是像实验记录。

风黎看到她笑，愣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推了推眼镜，掩饰性地看向星空，但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真的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风黎分享了他那株月光草的各种“趣事”，苏夜则简单说了些自己作为杀手时经历过的奇葩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