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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青锋屠龙!剑破虚妄斩杀蜃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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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尖刺入幻境隔膜的瞬间,隔膜表面密集的发射节点同时炸开。

暗青色介质从节点中喷涌而出,沿着间隙通道朝两侧壁面铺展。介质蔓延速度极快,铺过之处壁面砖石上的暖光被逐段吞灭,整条通道在不到两息内变成了一条被暗青色浓雾填满的封闭管道。浓雾中浮现出重叠的幻影画面,画面内容杂乱无章——山峦、河流、村庄、人群、飞禽、走兽,全部以扭曲的形态挤在通道空间里。每一帧画面之间没有过渡,直接切换,像一面被反复摔碎的镜子在不停重拼。

林默的左眼在浓雾填满通道后出现了持续的发烫。不是业火翻涌,是内核在对外部刺激做出反应——暗金色光从眼缝中渗出的速度加快了一倍,在浓雾中照出了一段极短的光路。光路末端照到了通道尽头那截探出结构层的蜃龙颈段。颈段在暗金色光照到后没有缩回去,反而向前伸出了约半尺,颈上覆盖的水鳞在光照中反射出了一层油润的光泽。

秦雪的银光在浓雾中穿透力骤降。晶膜内侧的投影从全息图变成了碎片化的断续画面,她花了两息才重新校准了银光的输出频率。“蜃龙本体在通过隔膜的发射节点逆向放大幻境信号。通道内的幻境强度已经超过了古城内部的四倍。它在用高强度的幻境覆盖来压制我们的感知通道。”

苏小米在浓雾填满通道时蹲了下去。左手掌心贴地,三道细线在掌面铺开成了三组独立的辐射状纹路。纹路末端的光点在浓雾中持续闪烁,频率和蜃龙颈段移动的速度存在对应关系。“通道壁面没有被幻境介质渗透。介质只覆盖了通道内部空间。我可以从壁面方向放蛊虫绕到蜃龙后方,但蛊虫进入浓雾后会失去信号连接。”

林默把角从隔膜中拔了出来。角尖离膜时带出了一缕暗青色介质,介质在离角后迅速汽化消散。他把角换到左掌,右掌在角身中段重新握紧。“不用绕。”

他说完这句话转头朝通道入口方向看了一眼。浓雾从通道入口处开始向内翻涌,在入口外缘留下了一段约三丈长的未填充区域。未填充区域的尽头,一道淡青色的光膜正在从通道入口外侧向内部延伸。

光膜推进的速度稳定,每息约前进一尺。光膜经过的通道壁面上,暗青色介质被逐段剥离。剥离后的介质没有消散,而是被光膜内部持续流动的细密光丝压缩成了微小的颗粒,颗粒在光膜边缘堆积,随后被光膜自身的推进力弹向通道两侧的壁面根部。

云无心从通道入口走了进来。她的步伐不快,步幅稳定,右手握剑的位置从剑格下移到了剑柄末端——握得更远了,挥剑的半径比之前大了约半尺。剑身表面的淡青色光膜在她进入通道后从覆盖剑身全长收缩到了只覆盖剑尖至剑身中段的位置。收缩后的光膜亮度提升了一档,表面的光丝排列从细密网状变成了更粗的纵向纹理。纵向纹理的走向和剑脊平行,间距均匀。

蜃龙的颈段在云无心进入通道后从结构层中又探出了一截。探出长度从半尺增加到了约一尺半,颈段上的水鳞张开了一部分,露出鳞下暗青色的底层皮肤。颈部正中有一道纵向的浅沟,沟内持续释放着浓度更高的暗青色介质。它张开了口部。口部内壁的齿状结构排列不规则,但数量极多,上下颌之间有一层半透明的膜状结构在持续颤动。

“它在蓄力。下一波幻境介质的浓度会比现在高出一倍以上。”秦雪的银光在校准后捕捉到了蜃龙口部膜状结构的颤动频率。她把银光收回晶膜内侧,右手食指在晶膜表面快速划了一道标记。“蓄力完成之后介质会从通道入口方向朝外灌,覆盖整条间隙通道和祭祀场西侧。”

云无心在距离蜃龙约五丈的位置停住了。她的剑尖在停步后从朝前改为微微朝下,剑身和地面之间的夹角约十五度。右肩的骨形光质结构在停步后完成了从肩头到上臂中段的覆盖,光质结构在肘关节处形成了一层与关节弯曲弧度贴合的弧形覆盖层。她右手的握剑姿态没有变化,但剑尖朝下之后剑身表面那层纵向纹理的流动方向从朝剑尖汇聚变成了从剑尖向剑格方向回涌。

“让开通道中线。”她开口了。声音稳,没有多余的字。

林默第一个退到了通道左侧壁面旁边。角身横在胸前,角尖朝蜃龙方向。苏小米跟着退到左侧,左掌心的细线在退开时从辐射状重新收拢成三组汇聚状。秦雪退到了右侧壁面,银光收束在晶膜内侧不再外放。江晚秋退到右侧偏后的位置,鼎身托在掌中,三十三枚铭文全体以低亮频率闪烁。陆徵退到了江晚秋后方,右手掌心纹路在退开时保持低亮度。

云无心在通道中线恢复了净空之后,把剑从朝下重新竖了起来。剑尖朝上,剑身垂直于地面,剑脊上的纵向纹理在竖直状态下从回涌转为朝剑尖方向加速流动。她右肩的骨形光质结构在剑身竖直后从肩头向手腕方向延伸,光质层包裹了整条右臂的骨形轮廓,在手腕位置收束成一个和剑柄形状贴合的环形结构。

蜃龙的口部在蓄力完成的同时张到了最大。膜状结构从中间裂开,一道浓缩了数倍浓度的暗青色介质柱从口部喷出,柱体直径约半尺,朝通道入口方向高速推进。介质柱在推进过程中持续扩张,到距离云无心约两丈的位置时直径已经扩展到了约一丈。

云无心出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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