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暗流涌动,老店旧账浮出水面(2/2)
布面上的“安”字针脚细密得近乎执拗,指腹蹭过布面,能触到几处微微凸起的线结——那是昨夜灯下反复拆改留下的痕迹,带着一种笨拙而真切的温度。
“林深,别查到最后,让仇恨把你变成了他们那样的人。”苏晚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拂过。
林深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那一刻,皮肤间传递的温存让他紧绷如弦的脊背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然而,沈昭随后打来的电话将温情瞬间撕碎:“林深,一旦材料递上去,周明远背后的人绝不会坐以待毙。”
“我等的就是这一天。”林深回答得毫无起伏,冷得像刚出鞘的兵刃。
入夜,淮古斋后巷传来了撬棍与锁芯摩擦的尖锐啮合声。
林深冲下楼,夜风裹挟着雨后的潮气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角翻飞。
他在门缝阴影里发现了一张潮湿的黑白照片。
指尖触及相纸那微粘且粗糙的质感,他仿佛逆着时光触碰到了十年前。
照片中,年轻的父亲站在店门前,笑容温润。
而他身后那个面目清冷的男人,正是年轻时的周建国。
林深的视线死死定格在周建国那件敞开的便装衣领下——一枚别针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那是他最熟悉的形制:边缘有细微的五角星压痕,那是由于长期佩戴磨损留下的独有光泽。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
他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咆哮声,呼吸停滞,胸口像被压上了一块巨石。
他屏住呼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相纸边缘干硬的毛刺。
如果连执法者都成了猎手,那当年的“破产”根本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由制服遮掩的血色围猎!
这照片不是怀念,是赤裸裸的战书。
林深紧紧攥着照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相纸在手心里发出细微的挣扎声。
他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温情被彻骨的寒意取代。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沈里,应该有专攻近现代史和地方档案的专家吧?
我想,以一个‘热心市民’和‘历史物证持有者’的身份,和他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