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纸巾有字,谁给的通行证?(2/2)
林深眼中精光如电,他抓住了那道稍纵即逝的裂缝。
另一边,市档案馆。
馆内空气阴冷沉重,混合着陈年纸张发霉的微甜气味,苏晚每一声脚步在大理石地面上都激起空洞的回响。
上周,她在市图书馆翻阅《文史资料·1987年卷》时,在一篇署名张文博的附录里,精准捕捉到了那份保护区申报材料的存档编号。
趁着馆员转身的刹那,苏晚如同蛰伏已久的豹子,指尖感受着U盘外壳那细微的磨砂感,将其稳稳推入扫描仪插口。
进度条在跳动。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刺耳金属摩擦声,“咔哒”一声,宛如子弹上膛。
苏晚心脏几乎炸裂,血液在太阳穴处疯狂跳动。
她以最快速度拔出U盘,掌心的冷汗几乎浸透了衣袋,那种劫后余生的黏腻感顺着脊背蔓延。
走出馆门,阳光刺入双眼,苏晚感到后背一阵阵发凉,汗湿的衬衫贴在皮肤上,冷得像冰。
当天下午,舆论如海啸般倾覆。
报道与视频横空出世,“具备国家级保护价值”的白纸黑字化作千万记重锤,砸碎了“危房”的谎言。
市民政局发布会上的闪光灯密集如雷电,宣布停工彻查。
然而,胜利的余温尚未散去,不速之客已至。
林深在茶馆里捏着张文博的名片,那纸张厚实且边缘锐利,仿佛能割破手指。
三个月前,他在父亲的旧信里见过那张合影:张文博站在同济建筑系楼前,笑容儒雅却眼神冰冷。
周明远的导师,伪造评估报告的黑手,此刻就坐在他对面,散发着一种陈旧书卷气与腐朽权力混合的复杂气场。
林深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
他抬头看向挂钟,秒针跳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店里显得格外狰狞,时针冷冷地指向十一点十七分。
就在这一刻,窗外,一道迅捷的黑影贴着对面的屋檐,悄无声息地一闪而过。
林深瞳孔骤缩——那黑影掠过的方位,正是淮古斋二楼东窗,那里挂着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一枚1949年福兴街消防队的铜制门牌。
黑影快得如同夜风吹过的一片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