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谁家徒弟在外面惹了风流债,让师父在前面顶缸挨揍?(2/2)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至极的呜咽,竟是极其人性化地將两只前爪死死藏在了圆滚滚的肚子底下,把硕大的狗头埋在两腿之间,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生怕那青袍怪人一怒之下,把自己的真狗爪子给剁了。
然而,陈砚舟退让了,黄蓉却是不依了。
她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敢爱敢恨的性子,自幼被黄药师娇纵惯了,此刻面对黄药师自然丝毫不惧。
“哼!”黄蓉娇哼一声,柳眉倒竖。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伸出那欺霜赛雪的纤纤玉手,一把抓住了陈砚舟刚刚垂在身侧的大手。
陈砚舟微微一愣,还未及反应,便觉一股柔韧的力道牵引著自己的手掌,下一瞬,黄蓉竟是强行拉著他的手,径直按在了自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上。
陈砚舟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心中暗叫一声要命。
他本能地想要抽回手掌,唯恐这等亲昵之举再激怒了黄药师,却被黄蓉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死死按住。
黄蓉扬起那张清丽绝俗的小脸,毫无惧色地迎上黄药师那几欲喷火的目光,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却透著斩钉截铁的决绝:“爹爹!你凭什么凶他凭什么不让他碰我”
她顿了顿,胸口微微起伏,眸子里闪烁著异样的光彩,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和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早已在桃花岛上私定终身,生米煮成了熟饭。这辈子,蓉儿非他不嫁!便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块儿!”
此言一出,整个茶棚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黄药师,在听到那句“死也要在一起”时,整个人如遭雷击。他那张清癯的面容瞬间涨成了紫红色,额角青筋暴起,握著玉簫的手骨节泛白,浑身竟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目眥欲裂,死死盯著陈砚舟那只贴在女儿腰间的手,那眼神,仿佛要將陈砚舟千刀万剐、生吞活剥了一般。
陈砚舟被这准岳父盯得后脊猛地窜起一股凉意,那股凉意顺著尾椎骨直衝后脑勺。
他只觉如芒在背,悄悄往黄蓉身边缩了缩,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苦笑道:“蓉儿,你爹这眼神……好像更生气了。你確定你刚才那番话,不是在给我拉仇恨”
黄蓉闻言,眨巴著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俏脸上满是茫然之色。
她微微偏过头,看著陈砚舟,疑惑地问道:“哥哥,什么是……拉仇恨”
陈砚舟看著这古灵精怪却又在此刻显得格外天真娇憨的少女,再看看对面那已经处於暴走边缘、隨时可能拔簫杀人的东邪黄药师,一时之间,竟是无言以对。
他沉默了半晌,只得在心中暗自嘆息,这老丈人的关,怕是不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