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146章(1/2)
他顿了顿,带著一种掌控局势的口吻接著说:“娶她有什么难你想想,她现在住的是你的房,吃的是你的粮,花的是你的钱,跟家里养著的有什么两样眼看高中就要读完,她虽不笨,可也不是读大学的料。
毕了业,工作哪里是好找的一旦找不著,回乡下便是她唯一的路。
除了嫁你,她还能有什么別的选择”
如今的秦京茹,人生轨跡因李建业的出现早已偏离。
她成了高中生,何雨水似乎也在与她较劲,两人你追我赶地念书,竟也一路读了上去,成绩甚至比秦京茹还要好些,眼下正预备著考大学。
“这倒也是。”
何雨柱摸著后脑勺,憨憨地笑了。
可笑容没持续多久,一丝忧虑又爬了上来。
“不过……这事也未必十拿九稳。
万一……万一她转头嫁了別人呢她在外面读书这些年,认识的同学可不少。
要是托哪个同学介绍了对象,我这边岂不是空忙一场”
接连两次在“准新娘”
这里碰壁,何雨柱心里已然留下了疙瘩。
“嫁別人她敢!”
一旁的聋老太太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手中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就明天!柱子,你明天张罗一桌好菜,咱们聚一块儿,把这事敲死!要么,她跟你去领证结婚;要么,就退学滚回她那农村去!没第三条路!”
“好!这样好!”
何雨柱眼睛一亮,连连称好。
旋即他又想起什么,连忙补充:“可我不想叫崔大可那混帐来吃饭。”
“自然不叫他。”
提起崔大可,易中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贾东旭为这事求过他不知多少回,盼著他能出手把崔大可弄走,可哪有那么容易易中海不是没想办法,他甚至找过妇联的人来调解。
然而清官难断家务事,婚姻之事更是棘手,何况眼下法律条文也未必周全。
妇联的人来了,无非是劝解、说和、再施加些压力。
崔大可当面保证不再动手,可一提离婚,他便咬死了不答应,谁也拿他没办法。
妇联的人前脚刚走,他后脚便晃到了易中海家门前,斜倚著门框,嘴里不咸不淡地甩出几句閒话,字字都像钝刀子,割得易中海心口发堵,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几乎背过气去。
“崔大可那混帐东西……”
易中海咬著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恨意,“迟早要叫他栽在我手里!”
“罢了,別提那名字。”
一旁的聋老太太连连摆手,仿佛沾了晦气,“一提他,心里就堵得慌。”
“成,那就不提。”
何雨柱咧开嘴,笑得没心没肺,“明儿个我去踅摸点好玩意儿,给您老顺顺气。”
……
这头几人正念叨著崔大可,那头贾东旭也独自在巷子里转悠,满脑子琢磨的都是同一个名字。
他琢磨来琢磨去,又想起从前阎解成和刘光天给他出的那两个主意。
平心而论,那俩人的点子倒不算餿。
虽说实行起来麻烦得很,可细想之下,还真有那么点门道。
“说来也是荒唐。”
贾东旭心里暗嗤,“阎解成让我给崔大可找份差事,结果呢他自己相亲黄了,追那个於丽追到如今也没个声响,真是没出息。
刘光天倒有意思,让我给崔大可张罗个女人,嘿,他自个儿反倒进了轧钢厂,端上了铁饭碗!这俩人,一个丟西瓜,一个捡芝麻,真叫人有意思。”
想来想去,替崔大可谋差事实在太费周章,不如就照刘光天的路子走——给他找个女人。
可找谁呢这又成了难题。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荡,脚步虚浮,心思飘忽。
就在这当口,目光无意间掠过街角,整个人猛地定住了。
那不是……刘丽丽吗
贾东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曾经用来设计李建业、却阴差阳错坑了何雨柱的女人,她怎么出来了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她竟又出现了!
一股狂喜猛地窜上心头。
这简直是困极了有人递枕头,渴极了碰见甘泉!赶走崔大可的法子,这不就送上门来了
他再不犹豫,拔腿就冲了过去,脚步又快又急。
“刘丽丽!”
那背影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反而低下头,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起来。
“刘丽丽!你站住!”
贾东旭三两步抢到她身前,手臂一横,拦住了去路。
“你谁啊”
刘丽丽被迫停下,抬起脸,眼神里掠过一丝慌,却强撑著口气。
“我你兴许不记得我了。”
贾东旭扯了扯嘴角,“可何雨柱你总该记得吧我和他住一个院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別开脸,声音发紧,仍在否认。
“不知道”
贾东旭压低声音,往前凑了半步,带著点诱哄又藏著威胁的调子,“你当初可是卷了傻柱不少钱跑的。
这事儿要是捅到公安局去,你猜猜会怎样”
刘丽丽闻言,肩膀微微抖了一下,隨即却慢慢抬起头来。
方才那点惊慌像潮水般退去,换上了一层冰冷的、近乎讥誚的神色。
“那我也只好把当年易中海怎么指使我去害李建业的事儿,原原本本告诉公安了。”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眼下李建业是什么身份地位,你比我这个刚出来的人更清楚吧巧了,我正缺钱使。
你先借我一百块,等我手头鬆快了,自然还你。”
“你!”
贾东旭像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威胁不成,反被人捏住了软肋,这滋味让他又恼又慌,“你想鱼死网破就不怕再进去”
“我怕什么”
刘丽丽眼底骤然掠过一丝狠厉,那神色与她略显憔悴的面容极不相称,“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怎么……”
贾东旭一愣,下意识道,“不是说……里头还成吗”
“还成”
刘丽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那笑声又干又涩,像枯叶被碾碎。
我至今仍常常想起那个地方。”
刘丽丽的眸光深处掠过一抹遥远的怀念。
“可惜,我选错了路。”
“要从那里脱身,只有三条路可走——考上艺术学院那样的高等学府,找到一份正式工作,或是嫁人成家。”
“三选一,我选了结婚。”
“谁料到,娶我的那个人……是个畜生。”
“他动手打我,用恶毒的话辱骂我,践踏我的尊严……还夺走我辛苦攒下的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