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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15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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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平日里总端著架子的长辈,此刻也皱紧了眉头,在何雨柱身边压低了声音劝了许久。

可无论他说什么,何雨柱都像一潭死水,激不起半分涟漪。

易中海最终只能重重嘆口气,放弃了。

他知道,有些跟头,得自己慢慢爬起来。

就在易中海准备离开的当口,一阵夸张的笑声由远及近。

许大茂几乎是跳著进了院子,脸上洋溢著毫不掩饰的兴奋红光。

“傻柱!傻柱!”

他声音嘹亮,生怕有人听不见,“听说你媳妇又飞啦哈哈!我早说了,你这命里啊,就不带那个『子』字!別瞎折腾了!”

他凑近两步,故意拔高音量,“对了,告诉你个喜讯,我媳妇——又有了!第三个!你说这运气,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那话语,尤其是“第三个孩子”

这几个字,像烧红的针,猛地刺穿了何雨柱包裹周身的麻木外壳。

“许!大!茂!”

一声从胸腔深处迸发的、嘶哑的怒吼炸响。

何雨柱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一直僵直的身体里仿佛注入了狂暴的力量,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朝著许大茂猛扑过去。

“哎!傻柱你来真的!”

许大茂脸上的得意瞬间转为惊慌,转身拔腿就跑。

一追一逃,两个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之外,只留下一串仓惶的脚步声和断续的叫骂。

易中海望著他们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背著手,踱著步子上班去了。

日子无声流淌,几个月的光阴,就这么从指缝间溜走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四合院里一片沉寂。

自从秦京茹离开之后,何雨柱不得不逐一登门,向那些收到请帖的宾客致歉,並取消了原定的婚宴。

这对素来重视脸面的他而言,无异於一记沉重的打击。

俗话说事不过三,这已经是第三回如此狼狈了。

望著旁人或是讥誚或是同情的目光,他连爭执的力气都提不起来,整个人笼罩在一种近乎颓丧的情绪里。

院里的聋老太太得知此事后,当即拄著拐杖直奔贾家,要寻秦淮茹討个说法。

场面一时紧绷,好在何雨柱死死拦在中间,终究没动起手来。

秦淮茹也是一头雾水——秦京茹自那日后便音讯全无,未曾与她有过半分联繫。

无奈之下,她只得去派出所报了案,希望藉助警方的力量寻人。

可登记之后便再无回音,秦京茹仿佛人间蒸发,踪跡全无。

何雨柱整日鬱鬱寡欢,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崔大可日渐明朗的心情。

他终於等来了那位丟失手帕的姑娘,两人渐渐熟络起来。

姑娘名叫刘丽丽,在工厂做普通女工,性情温和。

近来他们的关係愈发亲近,上一回崔大可试著牵了她的手,她竟没有躲开。

这份进展让崔大可暗自欢喜,但他並未被冲昏头脑。

入赘刘家的事,他思忖著还得仔细盘算,不能草率定夺。

相比之下,南易的步调倒是乾脆许多。

调至轧钢厂后,他未曾遇见曾经心仪的那位丁秋楠。

眼看年纪渐长,成家的念头也浮了上来。

於是他托人说媒,结识了一位相貌平凡、没有固定工作的城里姑娘。

姑娘性情淳厚,颇有持家的贤惠。

两人见面后觉得合適,很快便简单办了婚事。

仪式极为朴素,连酒席也未设,只按流程走了个过场。

在那个年代,这般简朴的婚事,对寻常人家来说倒也平常。

至於四合院里的这些纷扰,李建业全然无暇顾及。

他近来忙得不可开交:既要维持学习的状態,为日后跨足更多领域铺路;又要主持各方面的工作——农业、工业、航天卫星计划、医学疫苗研发,几乎处处都要参与过问。

轧钢厂的分厂和那座“科技世外桃源”

也需时常巡视。

此外,妻子身怀六甲,幼子日渐成长,陪伴家人同样不能疏忽。

国事家事俱是重任,他实在分不出心思去理会院里那些琐碎纠葛。

这一天,他正端坐在农业部年终总结大会的席位上,面向全场作报告。

“今年,『明日之鸡』项目已圆满完成。

我们成功选育出理想的肉用鸡与蛋鸡品种,配套养鸡场的建设也全部竣工。

目前正在进行两种祖代鸡的大规模繁育工作。

同时,常见鸡病疫苗研发已经完成,饲料与兽药此前便已备齐。

待到来年,我们的养殖计划便可全面启动。

届时,老百姓都將吃上价廉物美的鸡肉。”

话音落下,会场里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掌声渐歇,李建业清了清嗓子,再度开口。

“农改推行,至今已满一年。”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有力,“秋收早已结束,统计数字已经出来。

今年全国的粮食总產量,比去年提高了整整四成。”

他略作停顿,让这个数字在眾人心中沉淀。

“这只是一个开始。

隨著改良粮种进一步推广,未来几年的收成,还会持续增长。

粮食是根基,根基稳了,百姓的日子才能踏实,各行各业才有发展的底气。

国家强盛,离不开这把米。”

话音落下,会场里再度响起热烈的掌声,久久不息。

……

会议结束时,夜色已深。

轿车穿行在寂静的街道上,两旁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李建业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途径一处街角时,他无意间抬眼望去。

那是一座教堂。

尖顶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有些突兀。

更让他愕然的是教堂门口的景象——一棵装饰得琳琅满目的树,彩球、亮片、缎带,在门廊灯下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透过半开的门扉,能看见里面人影幢幢,似乎都戴著尖顶的帽子,传来隱约的、与周遭寂静格格不入的欢闹声。

李建业怔住了,隨即眉头深深锁起。

荒唐。

他在心里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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