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直到【开拓】的出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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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
凯撒开始后悔……自己和列车组之间达成的合作,到底还要不要继续了。
……
之前因为碎星和铁墓在的原因,黄金裔们不好和列车组谈一谈有关翁法罗斯的事情。
於是他们赶紧把白厄扔出去了,带著你们一起出去玩。这才有了点时间跟正常人谈话。
但是现在……
丹恆深吸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嘆的气,加起来都没有今天这一天多。作为星穹列车上仅存的、还在坚守正常人底线的一员,他冷酷无情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正在挥舞棒球棍的开拓者,又用眼神镇压了还在疯狂护犊子的三月七。
“都给我坐下。”丹恆的声音冷得像凝冰的击云枪尖,“姬子还在泡咖啡,如果你们不想等会儿一人被灌一杯的话。”
此言一出,开拓者和三月七瞬间乖巧入座。碎星群星铁墓真蛰虫四个小傢伙排排坐可乖巧了。
丹恆转过头,看向你和你怀里那只正在用复眼疯狂投射ppt的小真蛰虫,揉了揉疯狂跳动的太阳穴:“你……带著它,去角落里写论文。铁墓和碎星,如果你们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把你们俩一起塞进列车的跃迁引擎里当燃料。”
缩在墙角怀疑人生的绝灭大君和正处於母爱泛滥期的繁育令使同时闭上了嘴。
终於,会客室里恢復了勉强的平静,如果忽略角落里传来的疯狂键盘敲击声和真蛰虫的电子音:“妈妈,这段文献综述我已经降重到0.01%了”的话……
丹恆转过身,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看向对面三位表情各异的黄金裔。
“抱歉,让各位见笑了。”丹恆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正常的星际谈判代表,“列车组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
凯撒盯著丹恆,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夹杂著敬畏、同情以及你每天到底生活在什么地狱里的怜悯。
丹恆:“其实平时还是很可爱的。”
凯撒撤回了自己复杂的表情。
丹恆你就是活该!
都是被你惯出来的孩子!
丹恆表示確实是这样的那有怎么了(目移)
凯撒:“……行吧。”
凯撒表示:“那么就如同我们之前的谈判——”
“即——如何切断翁法罗斯的进程。”
……
不断轮迴的翁法罗斯。不断重复著歷史的翁法罗斯。永远没有未来的翁法罗斯。
“那里的神明统治著一切。祂们编织著命运的织机,让整个世界如同一个巨大的钟表,永无止境地在一个固定的刻度里循环往復。没有开拓,没有变数,所有的生命从出生那一刻起,剧本就已经被写好,然后走向註定的毁灭,接著再次重置。”
“人们在其中相爱、廝杀、建功立业、悲欢离合。他们为城邦的崛起而欢呼,为英雄的陨落而痛哭,他们以为自己紧握著选择的权柄,却不知每一次心跳、每一滴眼泪,甚至每一次看似叛逆的抉择,都精准地契合著神明拨动的齿轮。”
“当纪元的沙漏漏下最后一粒沙,天空便会降下无差別的纯白之光。那是幕布落下的信號。没有挽救的余地,甚至连哀嚎的权利都会被剥夺。文明在白光中溶解为虚无的齏粉,隨后,整个世界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猛然拨回原点的发条。”
“破败的城墙重新耸立,死去的人们在母胎中重聚。新的婴儿发出第一声啼哭,重复著上一轮、上上一轮,乃至於千万次轮迴中完全相同的音调。”
“这就是翁法罗斯,一条咬著自己尾巴的衔尾蛇,一座被锁死在玻璃缸里的精致盆景。”
隨后。
律法的黄金裔看向了列车组们。
“——直到你们的出现。”
凯撒看向了由铁墓基因诞生的真蛰虫。
她喃喃自语,重复了一遍:“——直到【开拓】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