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咱还得谢谢她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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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这干嘛？”

“她心里是不是一直就没有我？”

两人同时开口，宋月苍被这个问题惊了一下，“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是你说的吗？”

江寻舟自嘲一笑，“我们好歹同行了这么久，这么多年她却提都不提，再见面时直接忘了我……哈。”

他喃喃的声音微弱得像是随时要消失在风里，“我是不是就不该强求……”

“这是何意？”

月苍凝眉，“关以前什么事儿，难不成你那会儿就爱慕我师父了？”

江寻舟疲惫地扫了一眼她，懒得回答了。

这眼神说明了一切。

月苍惊讶，“那你还一直挑衅她？！”

江寻舟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神态突然安详，看起来不是很想活了。

“……别做出那副样子，没出息。”

月苍训师弟训惯了，随口骂了一句，才颇为嫌弃地上下扫视一圈江寻舟，叹气，“你真是……说你什么好，你怎么能这么想她。”

“我怎么想了？我想的不对吗？”

“以前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在白师叔已经……的情况下，她眼界何其高，若是心里没你，怎么会允许你陪在她身边？”

“可她身边也不止我一个。她也从不主动找我。”

“……差不多得了。”

安慰的话卡在脖子里，月苍挑剔地又看他一眼，“你是什么天仙不成，还想让我师父身边只留你一个人？我师父那么喜欢新鲜感的人，一日三餐的主食吃重了都会腻，你让她身边只留你一个，那才是只有等着被厌弃的份儿。”

江寻舟：“……这么说我还得谢谢她了？”

“不然呢？”

月苍神情坦然，“你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得她另眼相待，还是能让她永远保持新鲜感？实话说，她带这么多人回来我才能确定她是认真的，若非如此，她大可带一个在身边玩，玩腻了就扔下，只有一个人，还好处理。她又不是不能这么做。”

“人这么多，我师父肯定担心传出去有碍她的清名，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将你们都留下了，任外面风言风语乱传，这还不能证明她的认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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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别哭了，哭啥啊？”

“道友、道友莫要追了，在下没事的。”

程觅心说谁管你有没有事，别在我们山头搞事就行，但为了让人停下，她还是说。

“有什么伤心事，你说出来呗，这算怎么回事啊，搞得好像我们揽月峰怠慢了似的。”

“并、并未。”

晏澄抹着眼泪，“是我的问题，我只是……呜。”

程觅看他又要哭上了，一个头两个大，心说师父往哪儿找的这么个哭包，天天守着不嫌烦吗。

她不耐烦，不小心就挂了脸，本来觉得晏澄背对着她哭应该看不见，结果猝不及防此人转过身来，看到她的神情，一下就僵住了。

“……我、我给道友添麻烦了。”

晏澄最近本就在迟来几百年的成长叛逆期，一下被比他小几百岁的小辈看到这么狼狈的一面，小辈还一脸嫌弃，他心一下就拔凉拔凉了。

他愣了一下，眼泪倒是收住了一下，结果下一瞬又开了闸的洪水似的一跃而出，根本无法控制。

这下人真是自己给弄哭的了，程觅自觉做错了事，连忙道歉，“不对不对是我不对，我就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应对！道友不要怪罪，不然我补偿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