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吵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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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昭感受到身旁的遂渊瞬间坐直了。

凌清秋擦擦嘴，又喝了两口果子饮清口，这才用“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随口道：“师父，您收了遂渊当小九吧……”“呯！”

姜昭还没来得及对此做出什么反应，身旁忽然一声巨响，遂渊拍案而起：“你就这么直接说了？！”

“我还没说完呢。”

凌清秋对他这反应毫不惊讶，看来这几天也已经摸清楚遂渊的脾气了：“你不在的日子这小子没少帮忙，跑前跑后的，前些日子师叔们集体闹脾气，他还帮我们去劝了呢，可懂事儿了，我们都觉得他挺好的。”

“……说完了？”

这次遂渊还特地等了等，结果等了又等，还不见凌清秋有再多说几句的意思，不由又问出声。

“啊，说完了啊，师父你觉得呢？”

“这么随便？！”

遂渊又想拍案而起，被早有预料的姜昭按住了，“你不好意思什么，这事儿不是早就跟我说了吗。”

“那你又没同意！”

遂渊嘟嘟囔囔。

看姜昭没表态，颜之烨烨帮着说话，“师、咳，遂渊他真挺好的，就是嘴巴坏了点，人凶了点。”

被遂渊狠狠瞪了一眼后，颜之烨讪讪将话说完，“但是我之前缺的食材都是他想办法给我找齐的，他还说我身手太差了，经常帮我训练呢。”

“哦，缺食材？”

姜昭却对另一桩事更感兴趣。

“就是……不是不能出山门吗？我娘不让家里掺和，让我自己想办法，我都没来得及和别人说呢，遂渊就带我去找二师兄要其他同门的玉简，最后找到了个负责采买的弟子，托他捎来的，其中打探消息和交涉的部分都是他在做的！”

“唔，不错嘛，挺热心，脑子灵光了不少。”

姜昭夸了句。

遂渊忐忑地等了半天，又等不到下文，“然后呢？”

“什么然后？”

“师父你别逗他了，收不收给个准话啊。”

段许替他问了。

姜昭呼出口气，看向遂渊，这一刻方才喧闹无比的饭桌瞬间安静了，大家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静静等着姜昭下决断。

“我不是说过了吗？”

她状似无奈地开口，“既然你已经获得了他们的认可，那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

遂渊眼中光芒大盛，他忍不住咧出了一个大大、大大的笑，姜昭却话锋一转。

“只是，我要提醒你，你确定吗？”

饭桌上说些严肃的话题总是影响胃口，姜昭没把话说得特别明白，只是又提示一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遂渊看着她严肃的双眼，瞬间意识到了她在说什么。

她说，她要消灭魔族，这范围大到魔域的每一个角落，小到……

无数张脸一晃而过，最后定格在他母亲威严的面庞。

他的母亲，也是被消灭的一员。

先前的快乐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个人要怎样才能放弃自己的母亲呢？母亲是他的来处和归处，他从此会成为一个没有来处和归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