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囚禁篇 十九(1/2)
阮清欢被飞霄抵在墙上,听着她那些露骨的话,感受着那只手从大腿慢慢往上滑……
鼻尖忽然一酸。
眼眶红了。
不是装的,是真的控制不住。
这些天的委屈、害怕、无力,全涌了上来。她拼命忍着,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飞霄的动作倏忽停下。
她抬起头,看着阮清欢那双微红的眼睛,愣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松开手,把阮清欢紧紧搂进怀里。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怕惊动什么,“我不是想伤害你……我不会伤害你的……”
阮清欢趴在她肩上,没说话。
眼泪掉下来一颗,落在飞霄的衣领上。
她能感觉到飞霄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那双抱着她的手,变得更轻了,轻得像在抱什么易碎的东西。
阮清欢吸了吸鼻子,用力推了她一把。
飞霄被推开了。
她没有再上来,就站在那儿,看着阮清欢,眼神里的暗褪去大半,只剩下一点手足无措。
阮清欢抹了把眼泪,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飞霄怕她哭。
这个发现来得突然,却无比清晰。
刚才那些威胁,那些露骨的话,那些掌控一切的得意,在她掉眼泪的一瞬间,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
这好像是飞霄唯一的软肋。
阮清欢抬起头,看着她。
飞霄站在那儿,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是慌乱。
是无措。
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犹豫。
阮清欢忽然不害怕了。
“飞霄。”她叫她的名字,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
飞霄看着她,没说话。
“你说过,你要重新追求我对吧?”
飞霄愣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点头。
“是。”她说,声音很轻。
“这是不是说明,”阮清欢继续说,“在你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
飞霄又点了点头。
“是。”
“那为什么……”
阮清欢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委屈。
“为什么!其他人在你身边,就能拥有平等的人权?”她问。
“为什么监视我的那个男人可以,其他人可以,你那些下属都可以,就我不行?”
她连貘泽在监视她都知道……飞霄不知道说什么了。
“就因为我失忆了?就因为我忘了以前的事?就因为我想离开你?”
阮清欢的眼泪又开始往外涌。
“我知道,”她说,声音带着哭腔,“我以前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才会让你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飞霄的眉头皱了起来。
“阮阮,别这样说自己。”
“那我该怎么说?”阮清欢看着她,“我什么都不记得,我只知道醒来就被你关着,被你拿刀划,被你掐脖子,被你当成所有物……”
“你也这么说,说你变成这样是因为我……”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自食恶果,对吗?哪怕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想把我关起来,当成你单方面的所有物。”
飞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但是飞霄,”阮清欢看着她,眼泪顺着脸颊一条一条往下流,“你知不知道,不平等关系下的感情是没办法长久的?”
“你真的把我当人看了吗?”
“我在你心里真的比谁都重要吗?”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眼泪也越来越凶。
巷子里很安静。
巷口那几个小狐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只有她们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一个在哭,一个沉默。
飞霄看着她,看着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看着那双红透的眼睛,看着那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阮阮……”
面对阮清欢的攻势,飞霄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她站在那儿,看着阮清欢那双红透的眼睛,看着她脸上乱七八糟的泪痕,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开口了。
“我知道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阮清欢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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