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月下逢君,雪里逢梅(1/2)
“织织……”
谢烬莲忽然怔在了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又像是被人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云、薄、衍!
他简直禽兽!
“师尊,怎么了”
棠溪雪眨了眨眼,望著他这副窘得快要原地化作青烟消失的模样,不解地问道。
“我、我去更衣。”
谢烬莲真的要疯了。
他与弟弟共感,他泡冷泉就算了。
居然——还做出那般荒唐的举动。
共感这回事,他从前没当回事。
可如今,每一次心跳,每一次悸动,每一次被她撩拨得心如擂鼓,阿衍都能感受到。
而他那边若是有什么……他也躲不掉。
这算什么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这般狼狈过。
“师尊,只是亲亲而已,这就……受不住了”
棠溪雪歪著头,那双桃花眸里盛满了笑意。
“这就软了,以后怎么办呢”
她將他之前的话,原原本本还给了他。
一字不差。
连那语气都学了个十成十。
谢烬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能说是有些人在做一些……手艺活儿,连累他了么
他没那个脸说。
他只是坚定了要打晕弟弟的决心。
“织织,你可知欺师,该当何罪”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却泄露了秘密。
“那师尊……罚我呀”
她又凑近些,眼波流转,像是盛著一汪秋水。
那水光瀲灩的,晃得人心慌。
“就罚你一辈子禁足在为师身边……再也逃不掉。”
谢烬莲说完,便下了榻。
动作极快,快得像是在逃。
他红著脸,头也不回地去了浴池。
“不是说更衣么”
棠溪雪望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一阵好笑。
她家师尊这么不经撩么
明明方才还那般霸道,那般篤定,那般不容拒绝。
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靠在榻上,唇角微微扬起。
那笑意里,盛满了甜。
不知过了多久。
他终於重新沐浴梳洗,换了乾净的衣裳回来。
月白中衣,银髮微湿,周身还带著冷泉的清冽气息。
他走到榻边,將她轻轻揽入怀中。
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怕惊落花间的薄雪。
“师尊好香啊。”
棠溪雪窝在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雪山莲花的味道。
清清冷冷的,却又让人心安。
“织织,別闹……”
谢烬莲极轻地嘆了口气,那嘆息里却再无半分斥责,只余下认命般的纵容。
可那环著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织织的手,怎地这般凉”
“天生体寒。”棠溪雪应道。
谢烬莲握住她的手,揣进自己掌心。
“以后不会了。为师的温度,分你一半。”
棠溪雪靠在谢烬莲怀里,周身那股极致的虚弱感,竟在之前那一番缠绵悱惻的吻后,神奇地消散了许多。
他像一剂最好的补药,將她从枯竭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心跳——都成了续命的灵药。
“小莲花……”
她轻轻唤了一声,嗓音还有些软,像棉花糖,黏人软糯。
“我还活著的消息,皇兄他们可知晓”
谢烬莲垂眸望著她。
“不知。”
他开口,嗓音清冷,却还带著几分沙哑的磁性。
棠溪雪没有生气,只是温声询问:
“师尊不是那般小气之人……为何不曾传讯於我皇兄”
她认识谢烬莲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十几个年年岁岁。
从她第一次见到他时,她就知道——这个人,面上清冷如雪,心里却比谁都柔软。
他不会为了那点醋意,让她在乎的人煎熬受苦。
谢烬莲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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