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走了勿念,解除婚约后全疯了(2/2)
“医生说你至少得养三个月。”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这期间,我们轮流照顾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从枕头下取出那封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信,递给慕卿言。
“慕总,这是我的辞职信。”她的声音平静,“我要休假养伤,顺便……处理一些私事。”
慕卿言的手在颤抖。
他接过信,却没有打开,只是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我等你。”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可并没有回应。
病房忽然寂静得可怕,一股难以言喻的预感席卷了众人。
但是谁也不能笃定接下来会发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五个男人,二十四小时轮班,把应不染照顾得无微不至。
季驰负责喂饭,每次都抢着来,一边喂一边说:“姐姐张嘴,啊…”
被其他四人骂恶心也照喂不误。
他们懂什么?在姐姐最脆弱的时候,给姐姐当狗,最容易俘获心了。
而且,他们就是嫉妒,他和姐姐绑定了游戏情侣。
得不到就毁掉罢了。
秦封眠负责擦身换药,每次动作都轻得不可思议,仿佛她是个易碎的瓷器。
他给她擦手的时候,会悄悄多握一会儿,被发现了就若无其事地松开。
薛怀安负责讲故事念书,坐在床边,用他温柔的声线读一些轻松的小说。
读着读着,应不染就睡着了,醒来时发现他还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宋鹤辞负责推她出去晒太阳。
他的电动轮椅开得飞快,但推她的轮椅时却稳得像老司机。
晒太阳的时候,他会摘一朵花放在她手边,什么也不说。
慕卿言负责处理所有杂事。
缴费、拿药、应付查房的医生。
他话变少了,但做的事最多,好像有什么难言的痛。
夜里,他们会为了谁留下来陪夜吵得不可开交。
“我留下!我离得近!”季驰。
“你留下会打扰她休息!”秦封眠。
“我比较细心。”薛怀安。
“我比较安静。”宋鹤辞。
“我是她老板,我说了算。”慕卿言。
最后往往是五个人都留下,挤在小小的病房里,沙发上、陪护椅上、甚至地上,横七竖八睡成一团。
应不染半夜醒来,看着这五个睡姿各异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心疼了。
可是前世他们那般冷眼旁观,她又凭什么心疼?
连续几天的熬夜,让五个男人的精神都到了极限。
季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准备给应不染削的苹果。
秦封眠趴在床边,眉头紧锁,睡得很不安稳。
薛怀安坐在椅子上,头歪向一边,呼吸均匀。
宋鹤辞靠在轮椅上,青蓝色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
慕卿言站在窗边,强撑着不肯睡,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应不染静静地看着他们。
然后,她轻轻地坐上轮椅,动作轻得像猫。
她从枕头下取出几份文件,放在床头柜上。
那是和离书。
还有解除婚约的文件。
每一份上都签着她的名字,盖着她的指印。
还有一张便签,压在文件最上面。
上面只有两句话:
我不喜欢未婚夫喜欢过除了我以外的其他雌性,尤其是南枳。
走了,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