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喝了陆青的酒,总不能要了她的人吧(2/2)
门是周姐开的,看见秦颂,她惊了一下,又看见陆青,她再惊了一下。
“你们...”
“她醉了,我送她回来...林简呢?”
秦颂像到自己家一样,脱了鞋就进来了。
“林小姐在楼上睡觉...”周姐追着他屁股后问,“秦先生,您有事啊?”
秦颂嘴上说“来看看孩子”,可昭昭就坐在客厅骑摇摇马,胖嘟嘟的小手指着他“牟巴牟巴”地叫。
他却连看都没看,径直走上楼梯。
陆青要追,被周姐拦住。
“陆小姐既醉了,就拾掇拾掇休息吧。”
“我房间在楼上,要休息也得上楼啊!”
“您今儿跟我睡,我那房间一次性洗漱用具都全。”
陆青急得跺脚,“我是为林姐姐清白着想!”
周姐白眼一翻,“嘿呦,人家俩连孩子都有了,要你着想啥,赶紧洗洗睡吧。”
“秦先生还没离婚呢,这样就是不行!”她推开周姐,跑了上去。
......
林简睡着,觉得后腰痛。
继而耳廓传来一股炙热气息,“帮我。”
她翻身过来,迷迷糊糊问了句“怎么帮”。
然后,就像触发了某个机关,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春梦也太怪诞,怎么叮叮咣咣一边装修一边做呢?
她嘤咛出声,借着窗外月光,用手指描摹男人好看的眉眼。
“狗东西...做梦也不放过我...”
他吻了上来,吻到她窒息。
心跳鼓噪耳膜,反而听不见装修的声音了。
不知道怎么开始的,也不知道如何结束。
反正最后一眼瞥到窗外的时候,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
那时,眼皮沉得撑不动,没注意到浴室的哗哗水声,翻了个身,很快睡去。
再醒来,日上三竿。
她把自己睡成这样,归咎于昨晚的梦。
抬了抬酸疼的手臂,揉了揉酸疼的脸颊,回忆自己的手做了什么,嘴又做了些什么。
只不过是梦,至于那么浪荡?
她撑着坐了起来。
酸疼的不止手臂和脸颊,事实上哪哪儿都不舒服,尤其
掀开被子才看到,她非但一丝不挂,身上还有许多红印子。
她喃喃道,“总不会是我自己掐的吧...”
“是我亲的。”
林简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抽走所有被子裹住自己身体。
回头看,秦颂就靠在床头好整以暇看她,没穿衣服,一览无余。
“看什么,还想再来一次?”他挑着眉问。
她实在记不得,也弄不明白。
衣服在床尾、地上都有,甚至现在的空气里,还有暧昧旖旎的气味。
除了愤怒,她不知道自己还应该拥有什么情绪,“我要告你强奸!”
秦颂轻笑,“衣服你自己脱的,拿什么告。”
“我在我自己房间,不能脱衣服?”
“是脱我衣服!”他凑过来,“我有录像,你告不赢。林简,我控制不住自己...”
话落,压上她的唇。
她没躲,狠狠咬他嘴唇,很快,血腥弥漫。
秦颂推开她,“属狗的?”
“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抹了把嘴上的血,欲离开。
他从后面拥住她,紧紧的,“我喝了陆青的酒,总不能要了她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