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庆功宴封赏(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是,没人站出来说半个不字。
南疆的蛊患闹了几十年,朝廷派了多少兵都没治服,这小丫头去一趟就解决了,不服不行。
岁岁被陆怀琛拉着站起来。
她其实没太听明白亲王俸禄是多少钱,但看大人们都看着她,就冲御座方向笑了笑。
花连澈冲她举了举杯,岁岁拿自己的小茶杯举起来回敬了一下,哄堂大笑。
宴席开了。
岁岁挨着太后,花想容在旁边给她夹菜。
岁岁埋头吃了半碗肘子,又啃了两块排骨,拿手在帕子上蹭了蹭,抬头往对面的席面上扫了一眼。
莲妃坐在对面靠前的位置,挺着个大肚子,月份看着不小了。
她旁边有个宫女给她扇扇子,脸色看着有点乏。
岁岁盯着莲妃看了一会儿。
她自从进来就觉得莲妃身上有点不对劲,可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现在仔细一看,忽然发现莲妃身上原本笼罩的那层秽气没了,干干净净的。
岁岁从椅子上滑下来,绕过太后那一桌往对面跑。
花想容在后面喊:“岁岁你跑哪儿去?”
岁岁头也不回:“岁岁去看看莲妃娘娘!”
跑到莲妃面前,莲妃先看见了她,笑着放下筷子:“永安郡主。”
“莲妃娘娘。”岁岁仰着头看她,又低头看了看她的肚子,“娘娘,你身上干净了。”
莲妃没听明白:“什么干净了?”
岁岁拿手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圈:“原先娘娘身上有一层灰气,岁岁上次见到都想给你拍掉,可是够不着。这会儿已经没了。”
莲妃一脸茫然。
太后听见了,扭过头来问:“岁岁说什么呢?”
岁岁冲太后喊:“岁岁说,莲妃娘娘身上原先有秽气,这会儿都没了!”
殿里又安静了。
莲妃的脸色变了变。
她怀孕之后一直睡不安稳,请了好几次太医,都说胎象不稳,让她静养。
如今岁岁这么一说,她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
“郡主,”莲妃放低了声音,“你说的秽气,是什么样子的?”
“灰蒙蒙的,跟雾一样,绕着你这个人打转。”岁岁拿手比划,“娘娘原先身上有三层,现在一层都没了。”
莲妃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怀孕之后总是觉得胸口闷得慌,开了药吃也不见好。
如今岁岁这么一说,她仔细感受了一下,胸口真的不闷了。
岁岁又凑近了些,小手掌放在莲妃肚子上,忽然笑了:“小弟弟很健康。出生以后肯定是个壮实的小家伙呢。”
莲妃一愣:“小弟弟?”
“嗯,男的。”岁岁很笃定,“小弟弟踢腿可有劲了,比岁岁踢毽子还厉害。”
殿里这下彻底安静了。
几个诰命夫人交头接耳。
莲妃还没回过神,太后那边先笑了,在桌上拍了两下:“岁岁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小弟弟,那就是小弟弟!来人,赏莲妃!”
莲妃又惊又喜,眼眶都红了。
她怀这胎怀得辛苦,太医一直支支吾吾不肯说男女,如今岁岁一句话给她吃了定心丸。
莲妃冲岁岁连声道谢,岁岁摆了摆手,又跑回太后那桌去了。
花连澈看着这一幕,端着酒杯跟旁边的近侍小声说了什么。
近侍点点头,转身下去传话。
过了一会儿,内侍太监又捧了一道圣旨出来,当众念出来了:莲妃晋位皇贵妃,赐居长乐宫。
莲妃扶着腰站起来接旨,殿里又是一片道贺声。
岁岁啃完排骨,拿帕子擦了手,凑到花想容耳朵边上说:“娘,岁岁说错话了吗?”
“没说错。”花想容给她碗里舀了一勺汤,“你给莲妃娘娘帮了大忙了。”
“那岁岁能再吃块肘子不?”
“吃。今天管够。”
岁岁兴高采烈地啃肘子去了。
陆怀瑜冲她竖大拇指,被花想容一记眼刀瞪回去了。
吃到一半,陆昭衡过来给太后敬酒。
太后拉着他的袖子道:“镇国公,你家满门荣耀,本朝乃是第一次。三个孩子都是好的,容儿教得好。”
陆昭衡低头,笑道:“太后夸得臣都不好意思了。几个小的里面有两个皮猴,也就老大和老三省心一些。”
太后乐了:“皮猴好,皮猴有出息。”
岁岁听见了,从碗里抬起头:“外祖母,谁是皮猴?”
“你跟你二哥。”
“岁岁才不是皮猴!”岁岁把肉咽下去,挺了挺小胸脯,“岁岁是福星!皇上舅舅封的!”
太后笑得直拍桌子。
等庆功宴结束,已经过了亥时,花想容将吃饱喝足的岁岁抱上马车。
马车走到半道,被宫里追上来的内侍拦住了,说是皇上请永安郡主和国师去养心殿说话。
花想容疑惑地问:“就岁岁和国师?别人不用去?”
内侍赔笑:“皇上说就请郡主和国师两位。”
花想容皱了皱眉,把岁岁从车里抱出来,拿帕子给她擦了把脸:“去吧,娘在宫门口等你。”
岁岁被内侍领到养心殿,鹤棣已经在了。
国师大人歪在椅子上打哈欠,面前摆着茶,一口没动,倒是把桌上那碟瓜子嗑了半碟。
岁岁跑过去抓了把瓜子,挨着鹤棣坐下嗑起来,两个人嗑瓜子的声音此起彼伏。
花连澈坐在御案后,把手里折子批完了才抬起头:“嗑够了没有?”
鹤棣把瓜子壳往碟子里一推:“皇上问吧。”
花连澈把折子合上,看着鹤棣:“朕问你,岁岁的使命完成了吗?”
鹤棣嘴里还含着半颗瓜子仁,嚼两下咽了,摇了摇头:“南疆的蛊患是完了,可那是人祸。人祸是蛊娘子还有黑苗王这帮人折腾出来的,岁岁去一趟给收拾干净了。
可天灾那部分还没动,万蛊窟的封印松动是根源,蛊王只是被封印在底下的东西,天地间的秽气一直在滋生,这玩意不光南疆有,哪儿都有,攒多了就容易出事。
岁岁净化了南疆的蛊王,可天地间该滋生的秽气还在滋生,跟割韭菜似的,割一茬长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