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该死!又没防住…(2/2)
她明明在哭。
他听得出来。
她的声音哑了,眼眶肯定也红了,呼吸听著也乱了。
她说是在泡澡,但泡澡不会让人泡到哭吧
他的手指夹著烟,菸灰落在地上,碎成灰白色的粉末。
他在忍耐。
忍耐不去推那扇门,忍耐不去问她为什么哭,忍耐不去想那个他最害怕的答案。
他找了她五年,藏了她三天,守了她三个日夜。
他以为自己贏了。
以为把所有人挡在岛外,她就是他的了。
但她的脖子上有吻痕,她的声音是哑的,她的眼睛是红的。
而他甚至不敢问。
因为他怕答案是他承受不起的。
周肆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空气中扭曲、消散。
走廊尽头,那扇门还关著。
水声还在响。
他闭上眼睛,把菸蒂摁灭在墙上,留下一小片焦黑的痕跡。
“老大”
保鏢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周肆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在烟雾里显得格外幽深。
“什么事”
“东侧海域发现一艘小型潜航器,正在快速接近岛屿。”
周肆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从幽深变成锋利,像一把被缓缓拔出鞘的刀。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转身下楼。
“启动二级戒备。所有人跟我来。”
脚步声远去。
卫生间里,陆行舟的动作没有停。
他呼吸越来越重。
他嘴唇贴在黎若的后颈上,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皮肤,含著,吮著。
黎若的身体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膝盖在发软,手指在发颤,连咬住嘴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陆行舟……”
她的声音轻得像在求饶,“可以了……”
“叫我的名字。”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不像话:“大声一点。”
“陆行舟……”她的声音带著哭腔,“你……你……”
“我什么”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动作却更重了,“我怎么了”
黎若说不出话。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的手撑不住洗手台了,整个人往下滑,被陆行舟一把捞起来,扣在怀里。
“他走了。”
黎若的身体慢慢放鬆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陆行舟抱著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地拍,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你刚才……”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头顶,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
“很会演。”
黎若没有说话。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愿意抬起来。
“不过。”
他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你叫我的名字的时候,好欲。”
黎若的睫毛颤了颤。
陆行舟看著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含著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有认真。
“若若。”他声音很轻,“我还想你刚才那么叫我。”
黎若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著这个刚刚把她困在洗手台上、逼她叫了无数遍名字的男人,看著这个在周肆门外都没有停下动作的疯子。
她的手指抬起来,贴在他的脸颊上。
他的皮肤滚烫,带著情慾过后的潮红。
她的指尖描著他的颧骨,他的眉弓,他的鼻樑,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
“陆行舟。”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柔,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刚才……”
她的指尖按在他的嘴唇上,感受著那里的温度:
“是不是故意的”
陆行舟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黎若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弧度里藏著的东西,不是得意或者挑衅,而是一种更深更暗的占有欲。
他知道周肆会来。
他知道周肆会听到水声。
他知道周肆会怀疑。
但他没有停。
因为他想让周肆知道。
不是现在,但总有一天。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即使在周肆的地盘上也是属於他的。
黎若的手指从他嘴唇上移开,落在他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快而有力,像是某种宣言。
“你疯了。”她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不再是五年前那个三秒的清纯男大。
此刻的他是一个看了n多片子的清纯莽撞商业活阎王。
他每一次的掠夺她都差点招架不住。
幸好,在他怀里活下来了。
陆行舟的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放在唇边舔了一下。
“对不起。”他的声音哑了,“但我忍不住。”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眼睛,把剩下的眼泪全部含进嘴里。
然后是鼻尖,是脸颊,是嘴角……
每一个吻都很轻,轻得像在道歉。
“若若。”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唇瓣上,声音闷闷的:“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黎若有点气鼓鼓的:“知道!”
“尤其是现在。”
他的嘴唇移到她的下頜线,轻轻地咬了一口:
“脸红红的,眼睛红红的,嘴唇也是红的……像一颗熟透的草莓。”
“你闭嘴……”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陆行舟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眼底有光。
“好,我闭嘴。”他说。
然后他吻住了她。
门外,周肆悄无声息又来了,他靠在墙上,低头看著手机。
保鏢发来消息:“老大,陆行舟不在会客厅。我们查了监控,他上楼了。大概……一小时前。”
周肆:“!!!”
该死!!
他怎么把那只狡猾的老狐狸给忘了!!
他转身看著那扇紧闭的洗手间门,瞳孔猛地收缩。
水声还在响。
黎若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不確定是不是在和谁说话。
“黎若!!!”
周肆的声音又从门外传进来,像一只最终按耐不住的困兽:
“我数三个数要是还不开门,我就踹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