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震撼欧洲(1/2)
影片首映后的接下来几天内,《爱》与李陆成为了本届电影节上讨论度最高的话题。
相关话题热度持续走高,成为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的宠儿
各国的着名报纸都对这一现象级的高口碑影片,给予了大篇幅的报道。
尤其在戛纳电影节的举办地,法国。
5月19日,法国《电影手册》专门制作了一期特刊。
封面标题:《爱》——戛纳的新浪潮继承者。
主文:让-米歇尔·傅东
在卢米埃尔大剧院的首映现场,我见证了本届戛纳最动人的时刻。
当游本仓饰演的陈敬文在空荡的房间里拉起小提琴,整个影院陷入了神圣的沉默。
这不是普通的观影体验,这是一场朝圣。
李陆的《爱》让我想起了新浪潮的先驱们——特吕弗的《朱尔与吉姆》、戈达尔的《筋疲力尽》、侯麦的《午后之爱》。
但李陆走得更远。
他摒弃了新浪潮的跳切与即兴,转而拥抱了小津安二郎的静谧与布列松的克制。
这是一种后新浪潮的美学:在静止中见流动,在沉默中听惊雷。
游本仓的表演是体验派表演的东方诠释。
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普通的退休教授,一个在爱情与死亡面前坚守承诺的东方男人。
他擦拭妻子嘴角粥渍的那场戏,没有台词,只有动作——轻轻握住妻子的手,摩挲三下,然后擦拭。
吴燕淑女士的贡献同样不可忽视。
据说,她为了演好偏瘫患者,在医院陪护病房蹲守两个月。
当她躺在病床上,用唯一能动的左眼滑落那滴泪时,我想起了蕾妮·玛丽亚·法尔科在《潘神的迷宫》中的眼神。
但吴燕淑更克制,更东方。
她的眼泪不是宣泄,是隐忍了一生的爱意终于找到了出口。
黄梅莹饰演的女儿是影片最现代的角色。
她代表了全球化时代的困境:我们爱父母,但我们更爱自己的事业。
这种撕裂感在法国同样存在——我们的养老院里,同样住着被遗忘的老人。
李陆让我们看到,这不是华夏独有的问题,这是现代性的代价。
《爱》的结尾,那个长达八分钟的长镜头,陈敬文独自拉响小提琴。
阳光从窗外洒入,灰尘在光束中起舞。
这让我想起了塔可夫斯基的《乡愁》,但李陆的镜头更温暖,更世俗。
这不是哲人的沉思,这是凡人的坚守。
我预测,《爱》将获得本届戛纳金棕榈。
如果不是,那是戛纳的耻辱,不是李陆的。
5月20日,法国《世界报》,文化版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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